是的,已经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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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画没想在别人家里把主人家杀了,下刀的时候很有分寸。
唐情的家庭医生一看就经常处理这种伤口,沈画从卫生间出来时,唐情已经包扎好了伤口,坐在餐桌旁,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沈画毫无愧疚感地走过去坐在唐情的对面。
唐情沉默了很久,道:“你的衣服已经送去洗了。”
沈画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你把我带回来,没给我安排什么娱乐活动吗?”
很无聊。
“你想要什么活动?”
为了安全,沈画最好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虽然沈画主观想做个安安稳稳的大小姐,但骨子里躁动的基因很难改变,她安稳不下来。
“看看电影什么的吧。”找些事情做,不至于想着出去。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踩中了唐情的点,他又用那种追忆的失落眼神看着沈画。
他应了声好,安排人去收拾家庭影院。
唐情应该是很忙的,电话一直没停,安排完事后去了楼上。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在这时走到了沈画身边,像是管家的样子。
“夫人,有些事按我的身份是不该说的,可这半年,少爷过得很不好的。”
“过去的事,少爷有自己的苦衷,可他真的很看重您,也只想过您做这个家的女主人。”
“您和少爷都还年轻,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
这位老人家老得瞳仁都浑浊了,恳切地说着这些话,为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说情。
恳请沈画多怜悯唐情一点。
沈画还算个人,没打算刺激这么老的老人家,漫不经心地听着。
说了很多话,听得沈画都渴了,半句有用的都没有。
晚上十二点。
沈画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袍出来,发现安排给自己的卧室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看着就已经洗完了澡,带着一副无框眼镜,在回复邮件。
沈画饶有兴致地挑眉,走到唐情躺的那边,微微俯下身。
凑得极近极近,几乎鼻尖相贴。
她笑了笑:“我不知道x国的婚姻法是怎么样的。但我们那领证和婚礼是可以分开的。”
唐情眼皮重重一跳,已经预料到沈画接下来要说什么,在沈画的呼吸间隙里,他第一次想,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个聋子。
“所以,你要当小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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