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懒懒地翻一本杂志。
“咔嚓”门开了,18岁的方深却在玄关换了鞋,匆匆忙忙拎着书包想要跑回房间。
“等一下。”富婆白绒刷的一下拍合杂志,朝自己包养的男高中生勾了勾手手指命令他,“过来。”
方深却僵硬地转过身,扯着校服低声说:“姐姐,我先去洗个澡……”
“嗯?”白绒不满地把杂志扔到地上,嘴角控制不住疯狂上扬,“小方啊,你这个被包养的态度不行啊,服务态度那幺差!有这钱我不如去包养一个更听话……”
“姐姐!”小方一个箭步冲上来捂住白绒的嘴,被她威胁地咬了一口。
“我听话,姐姐。”小方耳根通红,低下头讨好地亲亲白绒的脸。
白绒哼了一声,手指勾住小方校裤的松紧带,松开的时候弹回少年的腰部发出啪的一声,小方整个人都一抖,俊秀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裤子脱掉我看看。”
小方站在沙发旁边把校裤剥下,撑着沙发,整个人往白绒那边压去,鼓鼓的内裤正对着白绒的脸。
一天没洗澡加上没有上厕所,果然还是有味道。白绒凑近去嗅了两下,鼻息喷在内裤上,小方绷紧了身体,腹肌的轮廓都勾了出来。
白绒带着笑扒开内裤,带着贞操锁的肉棒露了出来,出门前还存在的缝隙已经全部填满了,肉棒面目狰狞地被束缚住,甚至微微凸出了镂空的花纹,蛋蛋也是沉甸甸的,轻轻揉一下,小方的喘息就会颤抖着加重。
“……姐,姐姐。”小方破碎地喘息,按在沙发背上的手臂都因为用力爆起了青筋,“我想去厕所……”
白绒用指腹掂起贞操锁,隔着器具摸了摸龟头的位置,这里有一个深入龟头的导尿管,信道被她塞住了,虽然就算不塞,尿液也只能一滴一滴地流出来。
“……嗯……姐姐……姐姐……”小方不自觉地做着挺腰动作,戴着贞操锁的肉棒在白绒手上摩擦,白绒一擡头就能看到小方不停滚动的喉结和哀求的眼神,细密的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看来真的是忍到极限了。
“好吧。”白绒大发慈悲地把堵着导尿管的塞子拔掉了,但是拉住了小方没让他走。
白绒把小方按坐在沙发前面,脚踩在他肩膀,挑逗地勾了一下男高中生的下巴:“我待会儿就给你解开,但是在我满意前不准弄脏我的地毯哦。”
小方眼睛红红的看了她几秒,发了狠地抓住了白绒的大腿。
“……啊,哈啊……”客厅里春光盎然,穿着校服的少年裤子半褪地跪在地毯上,脸深深地埋进白绒两腿之间,沙发上的女人则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在拒绝还是催促,夹着脑袋的大腿时不时细微地抽搐两下。
18岁的方深却和狼崽子一样,一旦进攻夺得了领地就不会放过,而且他还凭借着白绒的反应迅速判断出怎幺弄最能让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