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她五岁起，他每年都会送她生辰礼物。

他允诺之事，是从不食言的。

这一次，竟然为了某个女人完全忘了自己的承诺。

“呵……其实，你根本就是忘了吧？羿哥哥。”

乔菱儿看着他眉宇的不自然，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一下就收不住了。

十五岁的及笄礼，他竟然完全忘了。

她在他身边十几年，他从没忘记过她的生辰。

更是每年都会为她亲手锻造不一样的灵宝。

这些年来，随着他锻器技巧的提升，送给她的礼物也越来越精致华贵。

“小菱儿……”

完颜羿看着她漂亮的美眸，冷冷清清似毫无人气，竟有些变回了当初的样子。

心头不由浮上了内疚。

伸手抚着她的黑发，他轻轻的叫她。

乔菱儿瞧着他内疚的神色，心里愈发的酸涩。

他再宠她，也永远只是对妹妹、亲人一般的呵护。

他这幺理智聪慧的人。

一旦不想给人机会，根本就不会有丁点的纰漏。

这幺多年，她始终只能远远看着他，无法再靠近一步。

“呵……既然没准备，不如把十岁的礼物给我吧？”

乔菱儿精致的五官在朦胧的月光下，竟有一种淡淡妖异的艳丽。

她眨巴着灵动的美目，慢慢凑近了些。

却在他耳边，极用力的道了这幺一句。

她的声音不小，字字清晰的传到了完颜羿的耳中。

听到这两个字，完颜羿的俊脸竟然一瞬间大变。

可乔菱儿却趁着他心神恍惚时，猛地向着他的侧脸靠近，欲强行吻上。

“小菱儿，别再胡闹！”

完颜羿修眉皱起，伸手挡住她的红唇。

他皱起眉来，周身更多了一股凌厉的气势。

“怎幺？羿哥哥是记不起来了？在我十岁生辰那一晚上，你差点对我做了什幺？”

乔菱儿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便越发的气恼，更涌起了浓浓的嫉妒。

她朱唇一抿，冷笑着道了句。

完颜羿听着她的话语，栗眸微微一怔。

那一夜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那时他第二次重修至身体恢复到十八岁时期。

刚炼到了心法的巅峰状态。

不知为何，竟把为他换药浴的小菱儿看成了小时候的南宫月。

那时候，他莫名的心绪失控，小腹一阵邪火上涌。

竟把她强行按在桌子上，抓住了她细白的脚腕。

仿佛魔魅了一般，差点就强上了她。

“如果不是我最后逃开了，你就把我的清白之身毁了！那一年，我才刚满十岁，羿哥哥你简直不能更禽兽了。”

乔菱儿看着他眉宇间的愧疚。

小脸罩着一层寒霜，唇角愈发的冷凝了。

“……对不起。”

完颜羿看着她俏脸薄怒、杏眼圆睁，栗眸不由的有点黯。

想着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竟然差点对她做了那样禽兽不如之事，心里愈发的愧疚不安。

当年他清醒后便珍重的数次道歉。

但总觉得内疚，这些年对她的小脾气愈发的包容了些。

“我当时……”

他勾起薄唇，正欲解释几句。

“不，你什幺都别说了。我不要听！”

乔菱儿却猛地转头，冷冷的道了一句。

她这幺说着，眼神却忽而定住，似看到了什幺。

完颜羿看着她的神色，心头莫名一紧，擡眸看了过去。

果然看到了一张苍白的冷艳小脸。

南宫月。

她竟然没顾着自己的身体，跑出来了。

南宫月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情。

她才不顾一切的和爹爹摊牌，一心想着来找他。

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话。

早知道他对乔菱儿的诸多宠溺，这些年她又一直留在他身边。

这一瞬间，南宫月只觉得心如刀割。

不自觉的伸手捂住了心口，转身便落荒而逃了。

“你是故意的，是吗？”

完颜羿看着她清瘦的背影，慌不择路的逃开。

俊脸猛地一沉，眼神更是冰冷慑人。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乔菱儿娇俏的小脸，一字一字的道。

“故意的又如何？我说的可有半点谎话？”

乔菱儿美丽灵动的小脸更多了一抹冷清寒凉。

她冰冷冷的道了句。

语气恶劣的能把人刺激的心肝脾肺疼。

“你……！”

看着她又变回了当初的模样。

浑身带刺的冷漠又叛逆，仿佛要扎伤每一个人。

完颜羿不由的气结，眯着栗眸道了一字。却又不知该如何管教。

他严厉的扫了她一眼，转身向着南宫月离开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