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是否太直白了？

-----正文-----

庄生没有观察他人脚的怪癖，却从来没见过男人这么好看的脚，欣喜得差不多要长啸了。他手臂微微一抬，吟道：

“六寸肤圆光致致，白罗绣屧红托里。南朝天子欠风流，却重金莲轻绿齿。”（注*）

春苗见庄生沉醉着说云霑雾罩的话，脸红了一圈：“三少爷，您说什么？我没上过学，没有文化，不懂的。”

庄生立刻回味了：“…你的脚很漂亮。”

春苗有些窘态：“我的脚太大了。”

又说：“三少爷，不知是不是我弄错了，我见过您，在一家照相馆。您还…”

“我还给了你一杯水。”

春苗粲然而笑：“对！一杯水！三少爷，真的是您，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的。这么一讲，我见到的第一个孟家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您了。”

看着春苗纯净的笑脸，庄生突然疏解开了心头一个结。他曾在寂静的深夜与梦里的春苗敦伦苟合后浑身虚汗地问过自己：自己究竟和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有什么缘分。得以回归正族宗亲的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塞进来一位填房共妻，这位共妻又在他做学徒的照相馆里拍了与他们兄弟三人的结婚照，与他见了第一面，他又亲眼见到共妻和大哥如胶似漆，今晨又和共妻坐的汽车擦肩而过，共妻在正堂受罚的情景也被他看到，现在二人相对而坐，他虽不像大哥那样已和共妻入身恩爱，却依旧赢得了他的好意和尊敬。他明白，这金雨桐就是上天赐给他庄碧卿的一件宝物，让他此生也能在一件事上和大哥二哥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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