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些事情，秋冬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正文-----

春苗醒来时，人已经在陆军医院的病床上了。睁开眼见到庆春和小春分站到了病床两侧，都俯身凑迎上来看着。个个是他见了要出眼泪水儿的人，一时间倒不知道该先对着哪个哭一哭了。

庆春先坐在床边，掀开被子来，牵起来春苗的右手，见到他手腕子上结了一圈的痂还没有脱落，眼睛也红了。春苗见窗外天已黑了，虚弱地问：“什么时候了。”庆春说：“晚上了。你昏过去，我把你送到了这边，秋冬也来见过你了，他本想留下陪着你，但现在本家里碧卿正办着酒席，他这个亲哥哥不能不去，就叫了小春过来，先陪着你。”

春苗一闭眼，扭着头无声地哭起来。小春早含着泪从被子下头拿出春苗的另一只手捂着，脑袋埋在被面上哭个不停。庆春道：“你现在该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弄的。怎么突然便出血流产了？”春苗噎了一会儿，才对庆春讲出自己用绸布勒肚子的事儿，听得庆春与小春二人瞪着眼睛，庆春苦言道：“傻呀！这样的事你一个人能撑得了吗？你本来身子就没有完全大好，怀了孕还敢这样子对自己。你知不知道……”

春苗一双泪眼似睁非睁地看着庆春，叫他有些不忍心往底下说了。小春接过话茬子，抽泣着说道：“那给您看病的洋大夫问，您在怀上这孩子之前，是不是吃过什么催产的药。”春苗迷迷糊糊地答：“我怎么可能吃那东西，我平常吃的，要么和长庚一块儿，吃医院的饭食，要么就同你们一起吃，我哪来的催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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