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干起来了。

-----正文-----

第二日，秋冬比电报上说的早了大半天飞回来。便也没叫人接，下了飞机与帮会的同仁分别后，自己叫了台人力车回了满庭芳。天还没亮起来，他想，春苗一向是勤快的，这个点大概只有他会起来浇地扫院子。那他必然空着肚子，便在沿路买了一包腊汁羊肉，一瓶双沟老窖和二斤红糖，想单独给春苗当成早餐。路过布庄，又买了一丈好几的苏州细绸，送给小春，他在春苗拍给他的电报里得知，他这次出外务的头一个月，喜姐儿就出生了。买这些布，是为了给喜姐儿做小袄儿时罩个面儿。

但回了家后，满庭芳酒楼的门板卸下来，门也敞开着，布帘子上挂了一块休息的牌子。秋冬一进屋，恰好和弯腰扫地的玳缘儿撞上。玳缘儿摸着脑袋抬头一看，立刻丢下来笤帚到中院里喊：

“二少爷回来啦！二少爷回来啦！”

阿水最先过来，怀里抱着喜姐儿。见了秋冬，只轻轻喊了句“二少爷”，脸上似有喜悦之情，却立刻低下头不敢和秋冬对视。秋冬放下来手里东西接过孩子，说道：“来，叫叔叔抱抱我们喜姐儿——”

又问阿水：“小春呢？她最近怎么样？”

阿水说：“她还没起来。…我去把她叫醒，让她过来见您。”

秋冬说：“放屁。小春坐月子呢，什么见不见的，我又不是皇帝。叫她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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