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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梅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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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以世间最真挚的友谊对我

-----正文-----

埃迪摇头,说不必,他就喜欢这样扒着窗户谈话。时隔多年,我以为自己早已爬出了沼泽,直到再看到这两张光碟才发现,原来自己仍身处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艾梅柏也联系不上,这让我很伤感,悲伤时朋友却不在身边,连电话都打不通,嘟嘟两声之后给她留言,希望她能回电话。

我想独自悲伤一会儿,埃迪却不允许,他穿戴着毒液,趴在窗外咚咚咚的敲窗子。

埃迪扒着窗户打量书房,夸赞说品味不错。

我心情烦躁,无意与他互相恭维。

“有话直说。”

埃迪叹口气,“都已经弯了还怎么直?”

“嗯?”

我疑惑的看着他,埃迪立刻否认,“开玩笑开玩笑,不必当真。”

现在正是下午,埃迪这样子一看就不是清理窗户的蜘蛛人,万一被热心邻居当做是入户盗窃的强盗报警的话,还是很麻烦的。

“要进来吗?”我问他们。

我本想满足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愿望,毒液却突然冒头出来,强.行.控着埃迪翻进窗户里。

埃迪只好不情不愿的坐在书桌前,一脸的受气小媳妇样子,“卡尔顿,我无意冒犯。”

“我知道。”

“嗯……哪怕我看知道谁放的包裹?”

?!

我猛然起身抓住埃迪领子,“是谁?!”

“冷静,卡尔顿,冷静。”

埃迪讪笑着说,“你知道……由于某种原因,我不能说。”

我拽住他衣领的手转而扼住了他的喉咙。

“告诉我,到底是谁?!”

毒液从埃迪握着我双手的袖口流.出,银黑金属色的液体蜿蜒卷曲,牢牢地固定住我的双手掰开。

“冷静卡尔顿,冷静,虽然我不能说,但我坚决站在你这一边。”

埃迪举起右手,向上帝发誓。

我看了看他伸出的三根手指,他不情愿的伸出第四根,“好吧好吧,我真的发誓。”

西蒙一直靠墙坐着等在书房外,我和埃迪出去时,西蒙仰着头打量埃迪,用一种要吃人的语气问:“你怎么进去的?”

大约对陪在我身边居然是埃迪有些不满。

埃迪左顾右盼假装没听到,西蒙便愤懑不平的伸直了腿,也假装不经意的绊倒了埃迪。

这次埃迪很平和,没有仗着毒液报复,直接爬起来就跑。

看着埃迪的背影,我很惊讶,毒液这只有着爆棚的保护欲的共生体,居然没有跳出来咬掉西蒙的脑袋。

走廊里静悄悄的。

西蒙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

我倚在门框上,低头看着他。

西蒙的眼睛像海,只看得到表面风平浪静,却不知水下到底藏着何等的巨兽。

我不想溺水,伸手去遮他的眼,西蒙却耍赖一样抓住我的手不放开,几番较量,最后他直接用.力一扯,我直接落在他怀里。

“你故意的?”

我说不,是真的累了。

西蒙闻言叹息,捉住我的手,拿鼻子蹭我的肩膀。

“我抱着你,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我不说话,西蒙直接抱着我起身。

被人抱着感觉不错,尤其是下楼梯时,西蒙的怀抱很稳,没有丝毫的颠簸。

西蒙放下我留下一个吻就要走,我忽然很烦躁,拉住他的衣角,问他想不想要。

“不不不,卡尔顿你不要拿这种事情发.泄.情.绪,你会后悔的,你不用担心我,我一点也不着急。”

西蒙嚷嚷,“我一点都不着急,真的,你看我都等了这么十几二十几年了,也不差再多等几年。”

他把脑袋埋在毯子里打滚,一个劲儿的强调:“我一点都不着急,真的,一点都不。”

西蒙一边说自己思想纯洁如刚降生的天使,一边偷偷掀开被子蜷缩在我身边,当他摸索着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心想,算了,反正现在我自己也很寂寞,西蒙那么大的块头把自己窝在毯子里也不容易,就当他是个全自动恒温抱枕,没踢他出去。

我一直都没睡着,也没料到艾梅柏会赶在日落之前来,直升飞机螺旋桨的噪音隔了很远也依旧惊人,西蒙握着我的手有些发抖。

楼顶是个小型停机坪,艾梅柏只在装修的时候打电话来说一定要给她留个落脚的地方,方便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却从来没开着直升机来过。

她说那样太放肆,不符合她一向低调的风格,虽然她从出生到现在,从头到脚就没低调过。

但是这次艾梅柏没再保持口头上的低调,我猜她一定还带着几个满是纹身的打手。

艾梅柏踩着高跟鞋跑进卧室,看到我的时候尖叫一声,立刻踢了鞋跳到床上。

她大概是踩到了西蒙,我隐约听到一声闷哼,毯子下西蒙握着我的手握的更紧了。

“到底怎么回事?卡尔顿?”

艾梅柏抱着枕头侧身躺着,问我究竟怎么了。

“要是有人欺负你,咳咳,听见刚才的声音了没?老娘开着直升飞机来的,谁敢惹你老娘直接喊人把他绑了用直升飞机拉着扔海里去。”

艾梅柏考虑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不过要是西蒙的话,我可以绑了你扔他床上去。”

我没回答,心想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西蒙这会儿正好就在我卧室里,也正好和你躺在一张.床.上。

我有心作怪,问艾梅柏怎么这么维护西蒙。

艾梅柏还没回答,西蒙先挣扎着要起来,我踢了他一脚。

“躺太久抽筋了。”

我憋着笑解释,艾梅柏信了。

艾梅柏刚要开口,我的腿又抽筋了。

如此折腾两三次,艾梅柏终于怀疑了,“船长躲在毯子下面吗?”

她疑惑的看着我,我没脸回答只笑着摇头,

“不是船长?难道是个男人?”

我仍旧笑着,艾梅柏突然促狭的笑了,一个感叹词还没说完,突然伸手掀了毯子。

我没来得及拦住她掀毯子的手,艾梅柏只看了一眼,立刻尖叫着捂了回去。

“卡尔顿!”

艾梅柏尖叫,“西蒙知道吗?!”

西蒙当然知道,刚才他还挣扎着要起来,现在却安静的像只断了腿的猫。

为了那并不存在的名声,我猛踹他一脚,西蒙不情不愿的从毯子滚了出来。

艾梅柏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和西蒙。

“嗨~”

西蒙的脸闷的有些红,揉着被踢到的鼻子和艾梅柏打了个招呼。

“哦,嗨~”

艾梅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天呐,卡尔顿,你们什么时候搞到.床.上.去了。”

“不!埃迪,停下!”

外面突然传来特里斯的声音,“快停下!”

“不能吃!”

我和西蒙好奇的看着艾梅柏,“你带了什么吃的东西吗?”

“糟了!”

艾梅柏光着脚跑了出去,“我居然把艾米忘了……”

艾梅柏家的宠物从来都不关起来,艾梅柏白天上班时艾米就到处跑着,找附近的伙伴玩耍,它脖子上有个项圈,一出限定的区域就会被电。

艾米绝对是只动物界的交际花,和船长两只猫彼此矜持了十分钟,就闹成了一团。

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十分友好的嗅了嗅特里斯的脚踝,转身就对着刚才要吃它的埃迪炸了毛。

屋子里一时间很热闹,艾梅柏悄悄拉了我去书房,问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给她放了那两张光盘。

艾梅柏沉默很久,问西蒙知不知道。

我摇头。

有心事我从不对西蒙说,哪怕他就在身边。西蒙如此紧迫的追逐着我,以至于我时常觉得他是草原上追捕瞪羚的猎豹。表面上我是在玩弄他的感情,任意差遣利用他,实际上他对我的感情,居高临下,所有的耐心都来自救世主一样的悲悯心。

客厅里很热闹,特里斯一直在阻止埃迪或者是毒液抓艾米,船长在和艾米打闹,西蒙远远坐着。

我和艾梅柏静静站在二楼,靠着栏杆看着他们。

我告诉她自己很想做一只猫,像艾米和船长那样,有逗猫棒和猫罐头,还有好大的客厅草坪,每天骑着陆龟巡游世界,最费心的事就是和隔壁家的猫狗抢地盘,或者是做一只蟋蟀,自己在野外刨个洞,再拿土堆个床,白天睡一天,晚上再出来拉小提琴。

艾梅柏劝我再考虑一下,说不做猫和蟋蟀也可以有这些的,不管是逗猫棒还是小提琴,都可以。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西蒙突然抬头看我,隔的满客厅的热闹,我脸上的笑一点点敛去,最后和他沉默对视。

“走吧。”

我终于忍不住避开西蒙的目光,拉着艾梅柏转身离去。

“或者是在找那个变.态……额,我是说那个绅士,再找他解决一次问题”

艾梅柏出主意,“只有解决掉噩梦的源头,才能真正摆脱噩梦的纠缠。”

我看向她,慢慢说了一个名字。

艾梅柏道一声抱歉,“我父亲曾经告诉我不要和陌生人待在一个房间里……就在…就在接到他送来的邀请函之前。”

她起身抱住我,“天呐,我真的很抱歉,卡尔顿,我该早点认识你的。”

我用力回抱住她,心里居然还有些庆幸。

这世间最痛的事不是生于黑暗长于黑暗,而是生于光明,一生却在走向黑暗的深渊,并最终被孤独吞噬。

我很不幸,生于光明,跌入黑暗,一生都在追逐光明,却也幸运的拥有艾梅柏和西蒙,前者以世间最真挚的友谊对我,后者……管他到底是什么心态,至少也一直爱着我。

至少我还有自我,想要毁灭痛苦的根源,上帝知道当我看到权游里被小剥皮折磨的席恩的时候,到底是感同身受还是一阵后怕,剃刀在手,仇人的喉咙就在刀刃下,他也只是安安静静给小剥皮刮了胡子,曾经的我差一点就变成希恩,变成缩在地下室里等人投喂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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