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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邬珏还当孔书杳是百依百顺的软性子,猝不及防被呛住,半天缓不过来。
他长得白,因为咳嗽面上浮起来非常明显的潮红,仿佛中世纪病恹恹的少女,但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孔书杳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孔书杳抿着嘴笑:“啊,算是吧。我有玉玉症。”
他又提起这茬儿,邬珏飞眉觊眼地拎着人的后脖子张嘴就是一口,咬得孔书杳的红嘴唇泛起一圈白印。
看孔书杳痛得泪眼汪汪,邬珏捏捏他的小脸:“乖一点,杳杳。”
什么杳杳啊,孔书杳眼角还挂着泪花也不禁牙酸起来,从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连妈妈也是中规中矩地喊大名,何况这人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屁孩。
邬珏看他神色恍惚,呆瓜一样,忍不住乐了:“嫌我肉麻呀?谁有你叫老公肉麻。”
被提醒自己在床上说过的昏话,孔书杳不免赧然,眼角眉梢尽显春意;搞得邬珏情难自禁地又亲了孔书杳一下,拍拍小屁股让他回神:“老公现在饿了。”
孔书杳的脸更红了,结巴道:“家里没、没套。”
邬珏几乎是气笑的,他滑稽地觉得自己是给孔书杳千里送来了:“我他妈真饿了。你当我打桩机啊。”
孔书杳下意识就要点头,心说在北京那几天哪天没有在床上厮混?一个眼神就能换来一个吻,简直跟幻觉没两样。
“旷了一个月,想死我了?”邬珏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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