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性器一进一出带出丝丝诞液,滋润的陈绍嘴唇愈发红嫩。
喉道被肆意穿透,陈绍被插干的翻着白眼几乎快要窒息,软肉向甬道中间不断收缩靠拢,伺候的肉棒连连流水不停,直到廖贺喘着粗气在他口中射了精,他才终于被放过,得以缓歇片刻。
精液浓稠而粘腻,陈绍一时不慎被呛到了,难受的咳嗽几声却还是将白精悉数咽下去。
廖贺用手指抹平流到他脸颊的余精,又顺势将手指插入他口中衔住柔软的舌搅拌,仔细检查过舌下还有没有漏下的精液。
看到精液都被陈绍吞干净了,廖贺满意笑笑,赏给他一个炙热的吻∶“我的小骚狗真乖。”
他趁陈绍一时不注意将他揽抱起放置床上,精干的身体沉沉压下去,牵制住陈绍四肢。
陈绍本来也没想着挣扎,他被欲望支配巴不得那根轩昂肉棒赶紧贯穿入他的骚痒身体替他止渴。他乖觉躺在廖贺身下,任由廖贺一件件剥光他的衣物。
下体凉飕飕的,双腿被大喇喇分开,露出里面的逼穴。陈绍恍然一惊,有什幺柔软湿热的东西触碰到那里了。
他扬起头来看,连忙挣扎制止廖贺,脸红的像是天边的火烧云∶“不要舔那里,很脏!”
廖贺趴在他腿间,伸舌舔弄着那羞涩的小穴。舌色情奔放,不似手指般凉薄骨感,它本身就带了润滑的作用,诞液在穴口汇集,靠着舌尖的推力很容易地就深入内里软道。
粗糙舌苔反复摩挲着娇嫩穴肉,如同奶猫喝水般贪婪吸吮着小穴分泌的甜美汁液,挑逗着这柔软的内壁。小舌灵活而狡诈,时不时的还从穴道中抽离出来,换而攻击去被花蕊包裹着的敏感阴蒂,将它纳入温热的口腔含住。
陈绍被面前这一幕惊得又羞又痒,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廖贺高挺的鼻翼在他穴口上下摩擦,挤压着柔软穴肉。
光是看着廖贺给他舔逼,他淫荡的身体就几乎要达到干性高潮,更何况廖贺舌技如此高超,挑逗的他欲仙欲死,这才刚过了仅仅几分钟,他就尖叫的痉挛着身子潮喷出来。
廖贺缓缓从他逼口擡起脸颊,原本干净白皙的面容此时也沾上了他喷出的淫水,再矜贵的神明坠入凡间也终究是染了尘。
他挺起身来,将仍旧坚硬的肉棒插入湿软穴中。小穴才刚刚喷了水,现在还维持着痉挛时的紧致状态,肉棒一插进去便连忙亲热的团团含住。
廖贺挥手拍拍软弹翘臀,“放松,小逼吸的我太紧了。”
他挺动起来,精瘦腰身虽看着薄削,实际上却有力的很。他渐渐发力,九浅一深的肏干着这口紧致肉穴。
陈绍脑袋沉沉埋在松软枕头中,下身却被带的悬在半空,仅靠着廖贺精练的腰力支撑着。
粗大性器开拓着穴肉甬道中未知的版图,一下下都在企图进入到更深的地步,执着的研磨那可怜巴巴早已红肿的敏感点。
“哈,哈啊,太深了,要被干烂了。”陈绍此时也全然顾不上颜面了,只顾着凭本意浪荡的叫喊。
廖贺借着酒劲更加过分,光是揉捏着肥软臀肉还不够,还要发狠的掌捆挺翘的屁股。
翘臀被巴掌打的已经发红肿胀了,陈绍不断的伸手想要遮掩,却被廖贺无情拨开,于是他下手打的更狠了。
“不要,不要打了,屁股好痛。”
“唔~唔嗯……”
白花花的臀肉被责打的海浪般翻飞,刺激的穴眼一再再收紧,廖贺扼住手下纤细腰身,快速顶撞着穴肉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在小逼里畅快射了精还不忘冷遇后穴,借着前面淌出的骚水给后头小洞进行润滑。
后穴终于也被肉棒插入了,得到足足的疼爱。前列腺被硬挺性器顶肏的红肿不堪,在肏干过程中又痛又爽,紧致菊穴竟也发了情般分泌出粘腻肠液,为这场火热的性事添油扇风。
陈绍被干的痴迷了,最后只顾挺腰伸着舌头浪叫,身下潮水早已不知喷薄过几次,最后如枯井般近要干涸,只能摇着屁股乞求廖贺的放过。
他被躺着干完,又被掐着腰跪在床上干,甚至还被廖贺逼着抱住腿任由他侧卧着肏干小穴。
夜已经很深了,两人仍然在爱欲中纠缠不休,情热发了整晚,最后陈绍是被干晕的。
沉沉睡去之前,他恍惚中听到廖贺俯在他耳边一脸狡诈的说∶“傻孩子,真正喝醉的人是硬不起来的。”
“骗子……”他晕晕沉沉的想,却控制不住睡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