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有特别的安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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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Arthit心乱如麻,一直趴在床上保持着挂断视频后的姿势一动不动,脑子里一会儿是生死难料的Sankun,一会儿是Kong,更多的时候是在想着Bavi在最后留给他的话。
在离开医院的时候,Arthit拒绝了再搭乘他的摩托车。
当他在路边拦出租车的时候,听到了Bavi叫他的名字,“Arthit,相信我,我一定会查出你和暹罗集团的关系的。”
Arthit回过头,Bavi对着他一笑戴上了头盔,摩托车在他身边突突了两声绝尘而去。Arthit镇定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未曾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
Arthit将头埋在枕头里,胃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这是压力造成的,Dr.Lin曾经告诉过他,药物治疗只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Arthit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起来找点药吃。刚爬起一半,宿舍的门突然被拧开了。Kongphop走进来按开了墙上的开关,灯光眨眼间填满了整个房间。Arthit不敢置信的瞪着眼,至到Kong走到床边摸上他的额头才反应过来。
“Kongphop?”
“还好没发烧…”
“你怎么会在这里?”
“嗷,P'Arthit看上去很想我啊,所以我就回来了。”Kong笑着低下头,贴上了Arthit的嘴唇。
Arthit下意识地回应着他,追逐着Kong的唇舌,在Kong将他轻轻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都覆盖了上来的时候,突然恢复了点意识。
“你明天怎么办?不是还要去证券公司吗?”
Kong哀怨地抓着他的手,撅起嘴,“P'Arthit,这个时候就不要说其他的好不好嘛。我是真的真的很想你了,P'Arthit都不想我吗?”
当然想,想得要命。
Arthit才说不出口这么肉麻的话,他窘迫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躲避着Kong炙热的目光,挡在胸前的手抓着他的衬衣,也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害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开,耳根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
“… …有什么好想的,不是才通完视频不久吗… …明天迟到了我可不管…”
Kong嗤笑着亲到了口是心非的学长的脖子上,在那里留下红色的痕迹。
Arthit的身体,因为这个带有惩罚意味的吻而颤抖。Kong的手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是熟门熟路地解开了Arthit的皮带,偷偷地伸了进去。
在被握住的那一刻,Arthit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他难耐地仰起头,露出脖颈优美的曲线,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
Kong一手按在学长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灵活地套弄着他的阴茎,一个又一个的吻在Arthit敞开的胸膛上散落。
Arthit很快就出了一身汗,汗珠又很快被Kong吮去,留下了他的气味。
Kong的气味刺激着Arthit,让他无法思考,本能地在Kong的怀里扭着腰,然后在他手里释放。
“P'Arthit,我爱你。”Kong亲昵地搂着学长,Arthit面红耳赤不肯看他,嘴角的笑意却泄露了他的心情,主动张开了腿接纳了Kong的温柔入侵。
洗过澡后,两个人终于能放松地躺在一起。Kong把玩着学长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像极了学长的心。
Arthit背对着kongphop,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可可恶的Kong偏偏要去戳穿他的掩饰,手指落到了学长的耳朵上,“P'Arthit,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Arthit羞恼地躲避他捣乱的手,根本不想理会他的作弄。哪知Kong已经凑了过来,在他耳边问,“是因为我吗?”
Arthit气得反蹬了他一脚,Kong趁机将自己的一条腿挤了进去,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别动,不然明天要迟到了…”
Arthit果然就不敢动了,乖乖让Kong抱着。抵在他后腰上的那玩意儿又热了起来,他可不想明天坐都坐不下去。
Kong有些遗憾地亲了亲学长的后颈,收紧了圈在他腰上的胳膊。
“P'Arthit有什么想和我说说吗?什么都可以。”
Arthit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就知道Kong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突然在大半夜的跑回来。
他转了个身,和Kong拉开了一点距离,刚好能看清楚他的眼睛。他的眼底倒映出自己的轮廓,就好像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一样。
可是,他的眼里不能只有自己。Arthit清楚地明白这一点,所以,在这几天里他才有这么多的忧虑。不是担心自己在Kong心里的份量,而是担心Kong在面对这些现实问题的时候会有多疲惫。
他想要分担他肩上的辛苦,并不想要成为他背负的重量。
Arthit久久地凝视着Kong,闭上眼和他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决定自私一次,就算被全世界嘲讽,也不要松开Kong的手。
“那个DM财经网的记者找到Sankun了。”
Kong惊讶地睁大了眼,“嗷?是吗?他在哪儿?”
“不止如此,”Arthit垂下眼,艰难地开口说道,“那个记者也查到了我的身份,找到了我,他说… …”
Kong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Arthit咬了咬嘴唇,仰起头面对Kong,“他说他一定会查清楚我和暹罗集团的关系。”
Kong怔了怔,眉头拧在了一起。Arthit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被遗忘的疼痛一把揪住了他的胃。
“对不起,我…”
Kong的脸更难看了,总是笑着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P'Arthit,你怎么和他说的?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什么都没说,你放心。”Arthit急切地说。
Kong缺突然垮下了脸,无比幽怨地把头埋在了学长的肩头,泄愤地咬了他一口,“嗷~P'Arthit,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
他抬起头看着他的学长,可怜兮兮地像条被遗弃的小狗,“P'Arthit是在担心什么啊?我们的关系被公之于众吗?我就那么让你嫌弃吗?还是说学长又打算为了我好,就准备和我分手?我的未来你真的舍得不要吗?”
Arthit连忙摇头,“我不会和你分手的,就算所有人都反对!”
“那你在怕什么?”Kong的心无比雀跃,却还是假装生气板着脸逼问学长。
Arthit看着目光炯炯的kong,突然觉得自己傻透了,他怎么会以为Kong会害怕自己和他的关系在媒体上曝光呢?他心虚地躲开Kong的目光,却被Kong缠着非要个答案。
“嗷,你真烦死了。”Arthit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的犯傻,竭力阻止Kong趁机在他身上乱摸。
Kong假意闹腾着Arthit,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眉间的忧色淡去,心里总算落下了一块大石。
“嗷,你都不问Sankun的事吗?”Arthit被借机胡闹的Kong撩到不行,还好腰酸腿软的感觉还残留在他的身上,警告着他不能沉溺Kong的引诱。
Kong泄气地放开了作乱的手,说真的,再这么闹下去他恐怕真的要让学长明天下不了床了。
“嗷~那Sankun在哪儿?”
“躺在华侨医院的ICU里,还没脱离危险期。”Arthit把Bavi今天告诉他的情况都给Kong讲了一遍。
Kong仔细听着,打算明天就把Sankun的事告诉父亲,至于今晚嘛… …
kongphop深深地叹了口气,今天怎么就不是周末呢?唉,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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