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的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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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时与父母坐在一方长凳上,对面是一位女孩及她的父母,要不是举着手比划,旁人倒以为是场情发的对峙,搁在茶桌上的前臂似是解不了嘴里的渴,举过一杯接着一杯,茶汤都清了,这场相亲终究是不欢而散。
方时的样貌好,清朗如月,举手投足间也无半点不礼貌,只是在对方母亲看来,女儿再要紧结婚,总不能嫁给一个哑巴。这位中年妇女越说越觉得委屈,脖子被珍珠项链扯的发红,她站起身来,一手挎着暗红色皮革小方包,一手拉过女儿的手,场面愈加难堪,中年男子撂下几句聊表歉意的话,跟在最后出了茶馆。方时示意没关系,起身去结账,一会儿又回来了,中年男子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已经把账结了。蒋落梅开了口,“你看她,走起路来有点跛。”
三人相顾无言,不约而同地看向窗外,黄绿的湖面上,行船游人,大多是父母带着小孩,缓慢地在不大的区域内来回,小孩不时调皮地伸出手去捞浮萍。春风一阵,吹得湖面泛起千层涟漪,岸边的垂杨柳把绿色舒展开,大把的柳絮沾在湖面上,毛毛的,像层腻子。茶馆内置在一个公园里,公园前身是商贾私宅,名唤“莲花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湖里只有枯败的几柄荷叶。方时的母亲回过神,握着茶杯,看了看又放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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