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血腥的一章,心理承受能力不好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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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舟前来问诊,刚走到帐口,在外听到明政与明成峤又吵了起来。
先是明成峤语无伦次地说,“一大早的,你,你……”
再是传来明政严厉的声音,“出去!火急火燎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成峤红着脸,羞涩地低着头跑到了外面,撞到夏无舟正抱着药囊,笑得直不起腰来。
成峤埋怨道:“我快马加鞭来看他……他真病得快死了吗?”
“是啊,昨日刚刮骨疗毒呢。”
“一大早的!我都要瞎了!他怎么随时这么没羞没臊的啊!旧病还没好,别整出什么其他毛病!”
成峤朝帐内吼道,气愤地跺着脚,生怕明政听不到,夏无舟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王上既然能动了,多活动一番,病能好得更快,不会添新病的。”
帐内,燕昭也笑得一直在捶床,被明政狠狠瞪了一眼。
“差点都被他看去了,你还这么高兴。他以前还喜欢你,别以为我不记得了。”明政说。
燕昭一听这话,心里动了些气,“早都没事了,就你小心眼爱记仇!我压根就没理过他!”
“我就是小心眼,只能我看你,别人看不得。”
明政说着便凑了过来,一把拉开了他身上的被衾,看着他侧着身子,有些慵懒地躺在床榻上,忍不住亲吻起了他雪白的肌肤,不知不觉又翻滚在一起。
“怎么又开始了?就当我求求你了,日后时间多着呢!”明成峤在帐外不合时宜地吼着,透着万分焦急,“我真有急事!关于楚国的!”
帐内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披上衣服走了出来,被成峤不停地埋怨。
行至议事厅后,几位将军已经等在厅内了,见秦王无事,都松了一口气。
明政追问成峤,“到底怎么回事?”
成峤拿出一个包袱,打开系带,内里是一颗用草绳紧紧绑起乌黑的圆球,比蹴鞠的皮球稍微小了一圈,传给明政说:“这是长安新炼的丹药,用草绳绑住,燃烧后以投石车投出,能投至山中,绝对能对付楚国。”
“你是说,让寡人炸平墨教和楚王蜗居的高山吗?”
成峤却摇了摇头,语气冷静,“王兄,你还记得珠姐姐吗?以前被太后养在宫里,小时候还和我们玩呢,听说她被楚王带走了。魏统领的情报说山上有复杂的墨家机关,这时不要硬攻,威慑劝降是最好的。”
一个温婉如珠玉般的女子闪过明政的脑海,他想到了那个藏在几案下的小木马,明珠姐姐想抢,当时自己不给,后来堂姐出嫁才送了出去。
燕昭有些好奇地问他们明珠是谁,明政轻笑着扬起了嘴角,说道:“是我和成峤的姐姐,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
在秦军的围攻下,外侧的爆炸声不断,一封封劝降书每日送来,芈怀之看都不看,丢弃在山崖下。他并不打算投降,可是十万精兵养在山上,很快便吃光了粮食,那些饥饿的士兵面黄肌瘦,陷入了绝望中,在山外一声声爆炸声中,仿若惊弓之鸟。
起初有将军来劝降,芈怀之杀了他们,自此之后无人敢来。不仅如此,墨教也与他翻脸了,除了茯林与墨白,两千墨者,在矩子的命令下相继离开了山中。芈怀之曾怒气冲冲地质问墨白,可是他的态度却始终十分冷漠。
“我本可以用骨笛赶尸,可是你却坏了规矩,不光我,任何墨者都不会再帮你。这是场必输的战役,我不会让其他人陪你送死,至于山中墨家机关,就当送你用的,还能让你苟活一段日子。”
墨白的回复冷淡无情,击碎了芈怀之最后一道防线,他指着墨白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懦夫!你怕了?”
“你是个疯子,极度地冷漠自私,无可救药。”
墨白仿佛失去了所有斗志,不多理会他,回到了楼阁里,芈怀之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帐中更加暴躁,怒火燃遍了整个身体。
明珠不知内里,只听说大王情绪不佳,午后打骂了不少人,连饭都不吃。时下粮食不足,几乎撑不下去了,明珠心里着急,亲自熬了粥汤,跟田媚儿一道送了过去。
在高高的点兵台上,明珠看到芈怀之正在点兵,却不像下人说的那样暴躁,反而十分平静,只是他的脸色从未如此阴沉,恐惧从明珠心底涌出。
“王上,吃点东西吧。”明珠轻声说道,从田媚儿托着的银色托盘上端起粥,恭恭敬敬地端在他面前。
芈怀之不为所动,看着下面饿得昏倒的士兵,突然发了火,一手掀翻了粥碗,刚做好的粥还很烫,就这样尽数倾倒在明珠胸口上,疼得她轻轻叫唤了一下,连忙跪在地上认错,委屈地流着眼泪说道:“王上,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
芈怀之冷笑道:“少来惺惺作态装可怜,你是秦国人,就该知道秦国人做错了什么!如若不是秦国人,我的祖父,父亲便不会受到欺骗,客死秦国!我也不至于到今日亡国的地步!”
一份劝降书被摔在明珠脸上,芈怀之掐着她的脸庞,眼神凌厉凶狠,“你的好弟弟们都在外面呢,要来杀你的夫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希望娘家的人将我踩在脚底吧!”
“王上,我没有,没有……”明珠不断地磕头,甚至额头上磕出了血。
“让我给明政跪下投降?在他脚边讨一口饭吃?”
芈怀之突然捡起劝降书,上头是明政的笔迹,他露出一丝冷笑,是凉薄到骨子中的冰凉。
“明政劝我投降,说我已粮绝,可是他怎么知道我没有粮食?我还有最后的粮食。”
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明珠的脖子,令明珠毛骨悚然,残忍的话从他薄薄的唇边跳出,“王后天姿国色,比任何肉都要美味。”
田媚儿吓得浑身一抖,明珠也一时愣住了,当即瞳孔散开,瞪着芈怀之细长的眼睛,声音颤抖,“王上的意思是要吃了妾身吗?”
“你是寡人的发妻,寡人当做出表率,士兵才有力气作战。为楚国殉国,你应该感到荣耀。”
泪水止不住掉落,明珠的心瞬间死了,她朝他跪了一礼,脱下头上的珠玉发簪,“谢王上。”
田媚儿惊得脸色苍白,见他腰间佩剑,头脑一热上去抢剑,想立马杀了他,还未拔出,就被芈怀之甩了一巴掌,狠狠地踢翻在地。
“贱人,你与王后一伙,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秦国人不怀好意。”
“王上,饶了媚儿吧,”王后哭喊着,抱住了他的腿,“就当是最后一点夫妻情分,饶了她,臣妾一人死足矣!”
田媚儿朝明珠喊道:“王后,他是禽兽不如的混账,你别求他!”
芈怀之冷冷地说:“嘴硬?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丫头,我向来是不想杀你这种人,我只是感兴趣,你能嘴硬到几时。”
“把王后押走!”
芈怀之一声吩咐,有士兵上前将明珠拉走,关在了远处的笼子里,又陆续搬来许多大笼子,都是不能打仗的老人和女人,他们哀嚎着,像猪狗一样被关在笼中,等待着被人宰杀大快朵颐。
见到那些笼子,田媚儿往芈怀之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他擦了一把唾沫,冷笑了一番,“明明我都没把你当两脚羊,你却毫不感激。”
“禽兽!饥荒尚且易子而食,你连自己的发妻都不放过!”
芈怀之盯着她的脸庞,手慢慢摸了上去,说道:“你不会以为我连你想做什么都不知道吧,婊子。”
他仰天大笑,将她拖了下去。瞬间,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她身上滑过,芈怀之眯起了眼睛,“大家都饿了,人尽可夫的婊子,现在大家都是你的夫君。”
田媚儿就这样被推了下去,数不清的手伸了过来,贪婪地扯破了她的衣服,扒下她最后一丝尊严。
四肢被人拉开,那些肮脏的士兵压了上来,丰满白嫩的胸被人使劲揉搓,身下接连传来撕裂的剧痛,后面排起了长队,田媚儿叫喊着,可是没人理会女子的哀鸣,她因为疼痛叫得越大声,他们越兴奋。
他们都长着一张贪婪的脸,在放纵下没有任何人性,像只知交配的野兽。
在大王的命令下,笼中的年轻女子被推了出去,贪婪的人群涌来涌去,他们被告知,这是奖励,跟秦国人作战,还会再次得到奖励,无论是女人,还是食物都应有尽有。
王后像一只瑟瑟发抖的羔羊,被关在笼子中,田媚儿从人群的缝隙中,望向了明珠,两人含泪相视,突然明珠发了疯,叫着媚儿的名字,狠狠地拍着牢笼。
田媚儿被整整侵犯了一整夜,身下无比疼痛,心已经麻木了,即便如此,她宁愿死,也不会向芈怀之屈服。
王后一直在拍着笼子,几乎流干了眼泪。
“芈怀之,你是个混帐!畜牲不如!”
芈怀之出现在她面前,“你可要乖一点,能让你少点痛苦。”
“哈哈哈哈哈……”明珠突然大笑了起来,隔着笼子,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芈怀之,你就是只胆小的老鼠,连我弟弟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算什么男人?今日我跟你这个狗男人离婚,我只是明珠,秦国的明珠,大秦,从未出过龟缩保命的孬种!”
“好啊,那我们便不算夫妻了,可惜,我还想给你留点体面的。”芈怀之轻蔑一笑,打开了笼子,扯着袖子将她拖了出来,对着所有人大声宣告道:“这是秦国公主,现在是你们的了。”
那可是素日尊贵的秦国公主,许多人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田媚儿头昏眼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白花花的肉,当即便无比恶心地干呕着,所有人都不着衣衫,在明珠身上发泄着。
可是明珠自始至终,都一声不吭,她麻木地望着天,黎明的曙光照了下来,来来去去的男人遮住了光。
哀莫大于心死,她慢慢昏了过去。
军营中架了一个烤炉,昏厥的王后被架上了烤炉上,在炙热的疼痛下,发出凄婉的叫声,田媚儿别过眼,不敢去看。
烤架散发出令人垂涎的肉香,却是田媚儿这辈子闻过的最恶心的气味,她干呕着,几乎要吐出所有的内脏。她无法想象那种情形,众人大快朵颐着,明珠这样一个温婉尊贵的美人,被当做羔羊宰杀,她的肉骨在口齿中被撕咬开,嫩肉被人咽下肚,化成糊状的液体;她的脆骨在黄牙中发出“咔咔”的声响;咬不动的硬骨也不放过,被人吸去鲜嫩多汁的骨髓。
王后死了,被所有人奸淫,又被人分食。面对外敌,卑微下贱的男人,在完完全全吃完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后,又将手伸向了其他女人。
操和吃,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质,他们个个满脸油光,笑容可掬,谈笑风生间露出了獠牙,是真正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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