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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体力运动”耗费了巨大的能量，姬轩辕被按着腰翻来覆去地折腾，等北洛尽了兴，他早已软成了一滩水，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先撩火的是他，最后哭着说“不要”的还是他。

姬轩辕很不平衡。

“我其实很害怕。”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姬轩辕昏昏欲睡的头脑有了几分清醒。

“从去到九井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很怕。”北洛说。

姬轩辕想说什么，又没有力气开口，就只好静静地听着。

“我常常想，你在乱羽山看见我的尸体时，会是怎样的心情？明明出征之前，我答应得那样好，会扫平山上的魔，安然无恙地回来见你……”

姬轩辕闭着眼，心里有些酸涩。

每次出发前，缙云都说他会活着回来，可他们都心知肚明，每一次的分别，都可能是永别。

缙云其实一直在说谎，乱羽山，只不过是谎言被戳破的地方罢了。

“在九井拿回记忆之后，有那么一阵，我不敢看你，也不敢去揣测，你守着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残魂，在梦境中捱过一年又一年，都在想些什么。”

那残魂里有他的记忆，也有他的执念，更有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愫。

每一帧每一幅，都是同一个身影。

姬轩辕收了它们，自然也能窥见其中的隐秘。

他的将军，轩辕丘最锋利的刀刃，在午夜梦回时，喊着的全都是他名字。

“我本来是想，从乱羽山回来之后，就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光明正大地告诉你。至于你是会觉得我恶心，还是会觉得我可怜，是爱是恨是喜是厌……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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