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跟我说，你和贺星是不是在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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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向文轩还没洗完澡，放在枕头上的手机就吵个不停，他草草地把身上的泡沫冲掉，裹了张浴巾就往外走，果不其然又是何洁的电话。

他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自己最近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吧。

“喂。”向文轩将电话调成免提，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姐，怎么了？”

“你看看微信，我刚刚给你发的照片。”

向文轩把擦头的毛巾搭在肩上，抹了抹手上的水珠点开了照片，照片上的主人公正是贺星跟自己。

一张是刚刚两人略显亲昵地交谈，另外两张是前些日子的事，贺星好像递给自己了什么东西，自己则在给他点烟。

“看完了？”

“嗯，看完了。”向文轩从容不迫地答道，上扬的语气还有点像是在嘲讽何洁大惊小怪。

“贺星给你的是什么？”

向文轩被何洁的逼问搞得莫名其妙。“胃药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向文轩，你老实跟我说，你和贺星是不是在谈恋爱？”

“啊？”这回轮到向文轩惊讶地睁大了眼，“不是，何洁你到底在想什么，生孩子生傻了？”

“别转移话题！”何洁陡然拔高了音量，“有胆做没胆认？你跟我说清楚，我才好联系公关。”

向文轩意识到何洁并没有跟自己开玩笑后也变得严肃起来，“真没有。”

为了自证清白，他甚至不惜拿齐恒做起挡箭牌，“你知道的，我就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了，哪有功夫跟比我小那么多的弟弟谈恋爱？”

“真是蠢死你算了！”何洁恨铁不成钢地教育道：“避嫌啊！避嫌懂不懂？！”

“祖宗算我求求你了，脑子不用下回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你要不想泡他为什么一开始不保持距离？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嗯？心虚了？不说话了？还替他点烟！你怎么不替在场所有人都点上一根呢？”

“我之前才嘱咐过你，这么快就又忘了。天到晚搞些幺蛾子不让人省心，就该让vivi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姐，你每次打电话能不能先说事后骂人。”向文轩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所以到底怎么了？”

“今天早上热搜看见没，说贺星那条。有人想往贺星身上泼脏水还要拖着你。”

向文轩手贱打开了微博，俨然看见挂在热搜上的贺星跟自己，笑道：“开局两张图剩下全靠编？”

“指望节目组撤热搜就别想了，白捡的KPI做梦都能笑醒。”何洁边说还不忘嘲讽，“我刚刚联系了贺星的经纪公司，估计一会儿就该来人了。”

向文轩非但没着急，反而没心没肺地跟她耍起了嘴皮子，“一天上两次热搜，这波贺星稳赚不亏。”

“换你你愿意？”

“有啥不愿意的，黑红也是红，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那也要分人好吧。”

“也是，确实没必要。”向文轩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等一下，我去开个门。”

“有时间关心他不如先想想怎么把自己择干净。”

向文轩刚开门就看见vivi火急火燎地踱着脚，连气都不顺，“文轩哥出事儿了！你快看微博！”

小姑娘太莽像是少根弦，说着就要往屋里钻，他赶紧把门一关，随手抓了套衣服穿在身上后再次打开了门，“是贺星和我那条热搜吗？”

“您已经知道啦？”

向文轩把还未挂断的电话递到了vivi面前，“正挨着骂呢。”

“有人找您，您跟我来一下。”vivi焦急地催促着，眼见向文轩还在慢悠悠穿袜子，只能瞪眼干着急。

向文轩跟何洁交待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淡定地跟在vivi身后，他的举重若轻并非因为洒脱，反而更像破罐破摔。

他像是觉得生活一定不会比现在更糟，就算更糟又怎样，总归不过是一闭眼一咽气的功夫。

还没走到门口，向文轩就听见了屋内传来的激烈争执，战场的硝烟通过门缝蔓延到走廊。

“我说！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你们他妈是听不懂人话吗？！”

“手机还给我！！！”

贺星的声音甚至带了哭腔，伴随着凳子哗啦倒地的声音乱作一团。

“就你一个人有脾气吗？贺星你给我坐好！大半夜全部人都在等着你闹，你还没断奶吗？”浑厚的声音来自于一个男人，他的耐心似乎快要消磨殆尽，“我告诉你！脾气不是你这么发的！”

“我说了我能解决好，把手机给我！”

男人笑了，“你怎么解决？去网上跟别人对线吗？”

“爱‍‎‎鸡‌‌‍巴‎‌啥样啥样。”贺星气愤地摘下别在胸口的号牌，用力地往地上一扔，“随便吧！”

他撞开围在身边的人群，推开了门。

一声闷响贺星撞在了向文轩的身上，他看着对方足足愣了两秒，猩红的眼眶淌下两行无声的泪，然后头也不回拔腿向楼梯口跑去。

房间里的男人追了出来，“帮忙拦一下。”

向文轩把手机扔给vivi，转身就去追赶贺星的背影，“何洁要是找我，你就帮忙应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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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