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是感知环境作出反射的能力，而不是回应岔开大腿就开始*起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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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向文轩嘴上说着一会儿就走但他还是留到了收工，这场戏反反复复拍了四遍，好在他们踩着月亮的影子赶在日出之前完成了拍摄。

在这期间梁远文不是在水里泡着就是在岸上等待被吹干，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没事儿导演我们再来一条”，最初的寒冷早就变成了麻木，就连向文轩穿着羽绒服坐在椅子上都冻得手脚冰凉，更何况是在冬季夜里的江里。

在和导演确定无误后梁远文如愿以偿的裹紧了他的军大衣，他来到向文轩身边道了声，走吧。

向文轩起身拍了拍坐得发麻的屁股算作是对梁远文的回应，他们默契地并肩而行，梁远文没有问对方为什么等他，向文轩也没有解释。

就这么走了一段路，两人来到了一个岔路口，从沿着这个方向看过去可以看到远处的学校。

“比剧本写的稍微好点儿。”梁远文望着远处的小学，言语中有几分欣慰，“至少小孩子们不用走十多公里去读书。”

向文轩发誓自己绝不是成心想要抬杠，他只是想到了些往事，下意识地开了口，“是这里的小孩。”

他纠正道：“只是学校刚好在这儿，而他们刚好也住在这儿。”

“还是会有人走十多里的路，甚至更远，不是每个都有那么幸运正好学校就在家旁的。”

梁远文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短暂的沉默后向文轩突然喊起了对方的名字，“梁远文。”

“嗯？”

“跟你说一件事。”

他低头借着黎明的微光打量着对方湿透的裤腿，想起了一连串踉跄跌落水中又勉强爬起的模样，“你演的很好。”

当时他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眼眶就湿了，不过关于这一点向文轩打算直接略过。

“谢谢。”梁远文坦然地接受了对方对自己的肯定，他之前拧巴的眉头逐渐舒展，“就在刚才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突然理解沈溪了。”

进入角色这一种很抽象的顿悟，如果非要用贫瘠来形容那就是，在这之前即使角色的行为动机心里活动可以被分析，表演者所做的仍然只是在模仿还原，这样的表演使得演员向角色靠拢，但这之后角色与表演者建立起了连接，他因表演者的情感共通被重新塑造。

向文轩笑道：“你之前难道没理解吗？”

梁远文微弯的眼角藏着笑，他没做过多的说明只是说：“那不一样。”

他们走到住所时天空已经翻起了鱼肚白，向文轩原本计划着回屋倒头就睡，但在进屋之前他敏锐地注意到了对方泛红的脸，“喂，你是不是有点发烧？”

“有吗？”梁远文把手背贴上自己额头，不料蹭了一手的汗，“可能是有点，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你那有退烧药吗？”

“没。”

向文轩本想让他叫他的助理送些过来，但考虑到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时间转念还是作罢。

“我那儿应该有，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给你。”他不想让自己的善意表现的如此廉价，所以只好板着脸，尽可能让语气显得凶一些。

梁远文后知后觉地应了句好，他之前还没注意，现在反应过来才发现紧贴后背的衣服全都湿了，风一吹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将换下的衣物搭在椅背上，届时外面恰好传来向文轩的敲门声。

“请进。”

还不等他提醒对方注意脚下，头骨撞击门板的声音就率先响起。

“靠！你搁这儿埋伏我呢。”向文轩将手里的退烧药砸向梁远文，踹开了挡路的椅子，吃痛地摸了摸后脑勺，“好心给你送药，你还打击报复。”

“刚刚那一下子脑子都要撞散了。”

话虽这么说，但撞到脑袋的人正笑盈盈地倚在门口，看上去没半点大碍。

“疼吗？”梁远文从床边站了来，走到向文轩跟前，指了指他的耳后，“你头上的疤……”

“废话！嗯？”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向文轩饶有兴趣地凝视着对方，卷翘的睫毛相互交错落在一双深邃的眼睛上。

“没想到您观察的还挺仔细……”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这个距离他能看见梁远文新长出来的胡茬、能感受到因发热带来的些许热气。

“梁老师，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观察我？”

“你不也是吗？”这是梁远文还给向文轩的答案。

这样暧昧的氛围简直再适合调情不过，较好的面容、勾人的身材、以及那一点点的地低热都恰到好处，病态却不羸弱。

梁远文或许称得上完美的‎‎‌‍‌一‎‍‌‎夜‌‎情‍‌‌‍对象，但向文轩此刻却没有半点多余的想法，来之不易的感动不能就这么灭了，他给得无望的生活留一注念想。

他想要是感知环境作出反射的能力，而不是回应岔开大腿就开始勃起的本能。

向文轩礼貌地绕到了梁远文身侧，他双臂环抱再胸前，认真地说道：“讲道理今天那场戏，你演的真的很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指腹贴上了那道浅浅的疤，缝线的地方光滑又平整，即使其他的头发可以将它遮住，也难以掩盖存在的事实，就像很多事一样，想忘却永远都忘不了。

这道疤是向文轩被人扯着头发撞出来的，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人扯过他的头发，一个是齐恒，另一个是他爸，但前者是在床上。

他到底还是变了，他不会轻易提及自己的往事，更不会像年轻时候那样将痛苦的经历作为换取爱人同情的筹码。

有的时候向文轩不得不佩服刻在基因的癖好，他妈喜欢被那个男人揪着头发打，而自己则喜欢被人揪着头发操。

不过他妈比他强，忍无可忍了至少还会撇下他跑路，但他不会，因为他是个贱胚子，只会拍手叫好，然后嚷嚷着还要更多。

“你会红的，肯定会。”

向文轩把曾经被人恭维他的话原封不动送给了梁远文，但他是真心实意的。

“不，我打算放弃了。”梁远文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跟我说的话？你说我有什么资格跟你说这些，我自己不也被绑架着前进么。”

梁远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想你说的是对的。”

“所以我打算这部戏结束以后……为自己而活，未来时间还很长，或许我们可以一起。”

向文轩笑了，言语中隐约藏着期待，“这是邀约还是承诺？”

“都是。”

“梁老师，你猜怎么着？就在你刚刚说话完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心动。”

他向对方坦诚地表述着自己当下的感受。

“是吗？那我很荣幸。”

“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你替我点亮的、关于未来生活的，那一束光。”

他本可以在这个清晨就着暧昧的氛围顺水推舟去亲吻对方，但终究还是选择了后退一步，他没有急着拒绝而是给对方和自己都留下了一个念想，“或许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后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未来时间还很长，我们都可以慢慢探寻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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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请个假，这两天状态8太好，拍戏的剧情差不多就完了，剧本不会写完因为是跟着向向的视角走，它作用发挥完了（OS：你清醒点根本没人想看好吧 无语.JPG），这一部分确实挺平也没什么冲突，希望大家看着不会太无聊，结局应该会跟故事‎‌‎‍高‍‌潮‍‌‍‎‌放在一起，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