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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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被杀生丸提着领子在温泉里晃来晃去，竟然也洗干净了身上的血迹。杀生丸踢醒阿哞，把犬夜叉扔在它身上。

杀生丸顺便也给自己再洗了次澡，把染上血迹的衣服扔进池子里，让它自己干净。

他收拾好回来时，犬夜叉还没醒，阿哞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能读懂自家妖兽的意思，它在瑟瑟发抖地请求自己烧火。

杀生丸瞪了他一眼，看犬夜叉浑身湿透，水滴在阿哞身上。杀生丸知道阿哞这样的妖兽不怕冷，那么原因就是他背上的蠢狗了。

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欢这只蠢狗？杀生丸撩开头发，心道:那就更不能给他烧火了。

阿哞要是知道主人的心理活动，怕是要被气晕，且有怒不敢言。

次日，天刚亮，杀生丸就睁开眼，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他第一反应是去看犬夜叉。因此非常清晰地看见了他脸上的巴掌印，经过了一夜，印痕还是非常明显，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多大的力。

杀生丸的怒气值飙升，这是明晃晃对他犬族的侮辱，能动犬夜叉的只有他一人，其他人统统活腻了。

等犬夜叉醒来时，发现杀生丸的气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冷上几度。

他爬下来，揪了揪阿哞的耳朵，在它耳边问道:“你说这杀生丸又怎么了？搞得他才是那个被偷袭的人似的。”

阿哞朝他轻轻地哞一声，牛的叫声再怎么压低还是很大声的，把杀生丸的视线吸引过来。

“是谁？”杀生丸问道。

“啊？”犬夜叉一脸懵逼。

“昨晚是谁干的？”

“除了奈落还能有谁。”犬夜叉一副理所当然，现在算得上跟他有仇的就只有奈落这个人了。

犬夜叉摸了摸自己的左脸，疼得嘶一口气。奈落那个混蛋下手也不知轻重，他怕是要毁容。

“你杀不了他？”杀生丸问道。

犬夜叉听出一丝戏谑，不由气闷:“我赤手空拳的，没有铁碎牙在身边当然打不过啦！”而且有铁碎牙都不一定打得过……

“嗯？看来你对铁碎牙势在必得。”杀生丸语气上挑，斜眼看他。

“你不是说各凭本事吗？”

“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五十年后，打是打得过的……”犬夜叉小声呢喃。

“嗯？”

“别小看我！”

杀生丸上下打量他一眼，说道:“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哼，走着瞧！”

犬夜叉发现他和杀生丸真的是八字不合，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地结束话题，他气鼓鼓地坐到阿哞背上，揪着它的耳朵玩。

杀生丸看他孩子气的动作，不认可地瞥了一眼，没有说话，朝着这一站修行之旅的主要目的地飞去，阿哞驮着犬夜叉紧紧跟在身后。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圣灵山下，据说圣灵山及其周围气层复杂多变，杀生丸决定步行上山，犬夜叉自然是跟着。

“阿哞，你在这等我们啊。”犬夜叉抬起两只手拍拍阿哞的头，不舍离别。

犬夜叉才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他只是太喜欢坐在阿哞身上的感觉了，跟躺床似的。

“幼稚。”杀生丸看不惯，出声教训道。

犬夜叉暗里吐舌头扮鬼脸，笑眯眯说道:“我当然幼稚啦，毕竟比您这个老头小了几百岁嘛。”

“也就嘴巴厉害。”杀生丸冷哼道。

“彼此彼此。”

不得不说，人活久了脸皮就会越厚，要搁在以前，犬夜叉只会跳脚乱骂，现在他怼人的功夫越来越精妙，出口不成脏也能把人气死。

这不，杀生丸只能朝他哼一声，自己走上山。

“这座山有什么东西呀？”犬夜叉跟在杀生丸身后，好奇地打量路上的花草树木。

“圣水。”

“那是干嘛用的？”

“提升力量。”杀生丸不想跟他动武，又怕他吵闹，只得有问必答。

“哦，就这个？”

“炼造武器的材料。”

“咦，这个听起来不错，你会做武器？”犬夜叉问道。

“不会。”

“不会你来干嘛……哦，刀刀斋！”

“嗯。”

“那你要炼什么剑啊？”

“闭嘴！”

“哦。”犬夜叉走到杀生丸身旁，悄悄看他的脸色，一时没控制住嘴:“干嘛不让我知道？”

最后犬夜叉被杀生丸以极其暴力地方式封住嘴，也不知道他从哪拿来的带子把犬夜叉的嘴给绕了一圈绑住，连同手一起。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颇为安静，犬夜叉怨气十足地盯着杀生丸的背影。

其实，走出一段路后，杀生丸觉得吵一些也没那么讨厌，如果犬夜叉能缩短他的疑问的话。

身后也特别安静，听惯了他的吵闹，突然安静有点不适应。杀生丸转身要去给犬夜叉松绑时，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杀生丸。”

父亲大人的声音突然出现，杀生丸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几步，发现和那日一样，浪潮拍打海岸，父亲大人身上流着血，坚持要去救十六夜母子。

“父亲大人。”杀生丸恭敬道。

“你要阻止我吗？杀生丸。”一模一样的问句。

“我不会阻止你。但在那之前，请将丛云牙和铁碎牙交给我。”

“如果我说不给，你要将为父的杀了吗？你就那么想要力量吗？”

“我们应该前进的道路为霸道，力量才是方法。”

“霸道……是吗？”

“杀生丸啊，你有想守护的人吗？”

“我杀生丸不需要这种人。”杀生丸轻蔑道。

那就去把你的弟弟犬夜叉给杀了吧……

有个声音在杀生丸心中响起，眼前出现父亲大人去救十六夜母子的一幕，他亲眼看见强大的父亲大人与那丑恶的人类屈辱地同归于尽。

你看，就是因为犬夜叉和他那卑贱的母亲，我才会死，去杀了他。

一个声音一直在鼓动杀生丸，他缓缓地拔出腰间的剑，朝红色背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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