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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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人在‎‍高‎‌‍潮‌‎‎之后都会有一段贤者时间。

我最强烈的反应是自我厌恶，怎么就这么奈不住寂寞呢，连小狼的‌‎‌鸡‌‎‌‍巴‌‍都不放过，只是回想‍‎‌‌‍龟‎‌‍‎‍头‎‍‌从‍‎‎‌‌穴‎‍‎口‍‎‎‌一寸寸破开穴肉的感觉，我都会感到害羞和恶心。

只是跟雪莱做完之后，这个贤者时间持续了一整个冬天。

头几天我感觉自己的‍‎‌‎小‍‌‌‎‎穴‌‌‎‍‍一直没合上，身体像是没从欢愉里缓过神来，下体好像还含着东西，一直湿湿的，我感觉连尿都快要夹不住了。

后来更让我感到痛苦的是腿根和腰的酸痛，我像是被按在地上折成了两半似的，走路都快要散架。

偏偏小狼们看不出我的窘迫，我每次过去喂食物，它们都会上来扑我蹭我——是啊，冬天嘛，一直在下雪，围场周围没做清理地方积了厚厚的雪，小狼们都开始赖床，有时候尾巴一卷，甚至想把我当做抱枕卷进怀里。

“放开啊，”我拍拍小狼的屁股，从它怀里挣扎着爬出来，“再不放我动手了啊！”

小狼趴在地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看着我。

狼群的小狼都跟我很亲，就属希尔和雪莱离我最远。

84.

我走到雪莱面前，伸手顺它头顶的短毛，小狼一开始还撇开头不看我，被我多挠几下之后它用舌头舔了舔我的耳朵。

“乖。”我抱住它，穿过狼群看躲在一边角落里的希尔，它垂着头，我也看不懂它金‎‍黄‌‌色‌‍‌的眼眸里包含了什么情绪。

海伦跟其它几只小母狼跟在希尔屁股后面，我能看见它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春天要到了，它们都想成为希尔的狼，想成为狼王的母狼，想感受交配的快乐。

去年发情期，别的狼群有母狼为了争地位，下狠口咬死了另一只。

我每年都希望自己能赶在它们打起来之前干预狼群，但每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都只能站在狼圈外面干着急。

铁盆敲得“哗哗”得响，里面的狼倒在地上，血从脖子上的巨大伤口往外流，除了哭我做不了任何事。

因为这是狼群的规矩。

希尔看见我在看它，摊在地上的尾巴甩了甩，眼睛灼灼地盯着我。

我抱着雪莱，用口型说了个“希尔”，应该是看懂了我的意思，小狼王从地上直起身，后脚蹭了蹭地，慢慢跑到我身边。

它舔了舔我的手，我的整个手背都变得湿漉漉的。

“希尔。”我叫它。

小狼王乖顺的躺下，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我用手指绕着希尔毛茸茸的耳朵玩，它的耳朵动了动，回头用嘴轻轻叼住我的手指。

比起希尔，我更在意雪莱，漂亮的白金色小狼此时加紧了尾巴，眼神一点都不敢往希尔的方向看——我知道希尔发现了我和雪莱的事，我也知道此时的雪莱怕极了希尔。狼群的规则是需要遵守的，不然它存在于这个狼群的意义就没有了。

我笑了笑，轻吻雪莱的鼻尖。

我穿过雪莱的毛发，直勾勾地盯着希尔，亲吻的同时，我伸手摸了摸希尔的头。

85.

这个冬天我做了很多正经事。我去镇上采购了生活用品，买了几本书，路过书店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多年没看过书了。还买了过冬要用到的食材，新学了几道菜。

春节前大哥给我发了消息，问我要不要回家过年，他可以跟我换班。

我拒绝了大哥，前几年春节都是他来值班，也该让他回去看看家人了。大哥发来一条语音：“其实我家就在这儿附近的城市，不过还是谢谢你，我也有点想我女儿了。”

我知道大哥在镇上还找了份并不轻松的工作，回复到：“好好休息。”

真到除夕那天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寂寞。边疆的信号并不好，能看见的频道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每个频道的画面都有不同时常的延迟，我一连换了好几个台，画面都定格在同一个女主持人的脸上。

春晚播到一半，母亲给我打了视频电话。

虽然音画不同步，屏幕里的父母亲都卡成了ppt，我还是感到亲切——这是唯二能在春节时想起我的人了，在这儿近十四年的工作，让我的朋友除了狼就只有狼了。

“今晚吃了啥？”母亲问我。

我把每到菜都报给父母听，果不其然母亲说：“吃得太简陋了，你都饿瘦了。”

等时间快到十二点时，我说：“爸、妈，新年快乐。”

父母也在电话那头向我道快乐。

但我没说，其实早就卡得没了画面，我都没看见母亲说新年快乐时的样子。

应该嘴角带着笑，眼睛里有些担忧，可能又多长了几根白头发，但太卡了，我都没看清。

连鞭炮声都没听见，然后春节就过去了。

86.

化雪那天，我特意把希尔所在的围场清理得干干静静，我为自己与希尔的第一次设计了一个简陋又庄严的场景，它是狼王，那么与它相关的事情，就得按照狼群的规矩来办。

我从柜子里取出一张完整的狼皮——这张狼皮并不是我买来的。它的主人不知犯了什么事，又或许是高傲的姿态激怒了猎狼犬，一狼一狗在围场里打斗，最后硬是狗站了上风，把那匹狼活生生咬死。狼皮是大哥趁我不在是剥下来的，事情也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

他怕我难过，于是取了狼皮，我想念那只狼，把狼皮留了下来。

后来那只猎狼犬渐渐老去，它去世之后我也没再养过猎狼犬。

猎狼犬在的时候，狼群比现在更乖，但它们跟我没有现在亲，因为那时候的我成天跟狗呆在一起，在狼群看来，我是“狗那边的人”。

觉得残忍的缘故，我从没用过这张狼皮，只是将它好好的保存在柜子里，天气好的时候还会拿到外面晒太阳，生怕被虫蛀了去。

我将狼皮铺在床上，那只狼在我的记忆里十分高大，从毛皮的大小和颜色上就能看出曾经的它是如何的威风凛凛。我用梳子顺着毛皮的方向往下梳，似乎还能摸到毛皮下面温热的血管和跳动的心脏。

我脱掉衣服躺倒狼皮上，感受稍微有些硬的狼戳上我的肌肤，有些地方传来细小尖锐的刺痛，有些地方又沉溺在柔软的毛发中。

闭上眼睛，我好像变成了狼。

87.

我听见窗外树枝断裂的声音，远处传来溪水破开冰面的声音。

我好像还看见了阳光，听见了温暖的风声。

我知道，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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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的剧情是在人类攻出来之前的，大家不用太担心。

攻不是那大哥啊，先不说年下的好，那大哥今年都快50了吧，这体力......在小狼面前也太抬不起头了吧。

下章就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