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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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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

-----正文-----

有求必应屋会出现在有需要的人面前,会在内部提供施愿者所求的物品,但当他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就很难说清这究竟是谁的祈愿。

这回没有闪烁的银器,里面有一张床。

只有碰撞,碰撞,不停的碰撞。

从进门的一瞬间吴弓就将他推在石墙上,吊起长发的鹿皮筋不见踪影,手指穿‎‍插‎‍‌进‌‎发丝,热气的手掌扣在他的后脑向前推挤。

吴弓似乎一直都对他的头发情有独钟,即使在接吻的时候手指也在不停的揉搓。

半仰着的嘴唇节节败退,他们俩第一次失误的接吻就不是羞涩的嘴唇相贴,生涩的吸吮和啃咬让尤严产生一种错觉——吴弓要吃掉他的舌头。

吴弓的舌头混杂着热气伸过来,只是在上下嘴唇舔了一圈就轻易顶开唇瓣挤入,不断舔弄他的上颌,舌尖掠过每一颗牙齿,仔细品尝他嘴里的香液。

尤严小心地收着自己的尖牙,一面又回应对方的渴求,口腔被搅成一团温热。

舌尖在两侧收起的短尖上打着转儿,偶尔用牙齿轻咬他的上下嘴唇,细细舔取齿间每一丝唇肉。

尤严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啃咬的力度有点疼,毫无章法的一通乱咬,热气吐息在镜面罩上一层水雾,眼前人的轮廓开始模糊。

“你要做什么?”

“摘掉它,教授。我亲不到你的眼睛。”吴弓将他的手腕压制在两侧,三根手指挑起腕袖钻进手套内摩擦。

尤严忽然惊觉自己此刻已经被推倒在床上,是十分柔软的棉被,以至于他边个身子陷进去都毫无察觉,“你不是...只是......现在...”

“可以吗教授?”

说来奇怪,黑色的瞳孔怎么会烧起火焰,尤严被灼烧的恍惚。

“可以吗…”吴弓心脏打鼓似的隔着胸膛敲在尤严的神经上,眉毛挤成可怜的弧度,眼眶湿润有泪水打转。

太热了,只是一间有床的密室,温度怎么会这样高。他应该不会得发热这种低等的人类病才对,怎么能烧的神智不清。

他怀疑那个轻轻的“嗯”声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尤严任由吴弓摘掉他的眼镜,犹带不安的咽下口水,“你把它放的离我近一点,我看不清你。”

“那我就离你近些。”吴弓扑下身,鼻尖顶着鼻尖,瞳孔映出瞳孔,谁都没有躲开视线,两人近到全部吐息吹在对方脸上,“我没有经验,教授知道怎么做吗?”

吴弓不舒服的来回在尤严胯间磨蹭,双手却始终不肯离开他手心内摩擦。

尤严有些不自然的躲闪,他的皮肤保养的很好,常年不与旁人接触使手部变得极为敏感,对方指腹薄茧放肆的滑过他的掌心,把丝料手套撑的变形,向上推皱一点就十指握紧。

尤严的指骨细长匀称,握在掌心就会失去力度,曲张着害羞颤抖,关节位裹上一层羞红,给苍白的皮肤增加一丝血色。

尤严想将手抽出去,施坏的人一下子觉察出他的意向,将手掌握的更紧,举在唇边,吻在手背。

“...先脱衣服。”红宝石样的双眸挡出水纹,尤严首先逃离这场缱绻对视。

舞会让每个人都穿上厚重礼服,吸血鬼最重视礼节,凡是有宴会都要穿戴高贵奢华,领扣被取下,百褶衬衫扣子被吴弓笨拙的一颗颗解开,衬衫下的皮肤出奇的白。吴弓见过尤严的母亲,直到这并不是吸血鬼独有肤色,他看起来更加脆弱,白皙的像个工艺瓷器。他的礼服长裤系上长带,左右穿孔打结在两侧,吴弓把绳绕成死结,神色紧张又尴尬。

尤严看他坐在身上慌乱的样子,刚想伸手帮忙,空气中就传出一阵裤料撕裂声......

”没事...别着急...”

还是自己脱的裤子,尤严犹豫片刻伸手解开对方皮带。

裤链内侧有什么鼓胀器官叫嚣准备冲出来,吴弓忽然抓住尤严的双手。手心汗湿湿的,说话也断断续续,“我...自己来吧...”

“嗯......”

两个人相对而坐,因为刚才扑倒尤严的姿势,现在吴弓坐在尤严两腿中间,手上解着领带,喉咙上下滚动,眼见却总向对面细长的大腿上乱瞟。

尤严注意到他的视线,小心伸出手挡住部分皮肤,衬衫领襟随着动作遮住两颗‌‍乳‌‎‍头‎‌‌,眼神来回躲闪,拽了拽衬衫下摆。

“教授...”

“啊,在。”

“我还想要亲你。”

尤严感觉自己的脸色滚烫,说了几百年的语言吐出来都变得羞涩,“你不用每次都问我的意见。”

“那我......”

“过来。”

吴弓过分的炙热顶在他的小腹上,手自然挪到凸起的乳尖上抚摸,吸血鬼是冰冷的,吐息也应该是凉气才对。尤严快被自己的羞耻过往淹没沉溺,回忆是潮湿滚烫的,沾上色莫名的‎‌‎诱‎‍‍‌惑‎‌‎‍与旖旎,眼神出流露出的都是情潮翻涌,吴弓的气息在口中转过一圈就成了他的,交换的都是紧张的热浪。

“你要让我放松一点。”

尤严绷紧小腹,感受到一个又一个热吻从下巴嘬到前胸,尤严的手肘撑在身侧,另一手在他腰上揉搓。胸上被舔的潮湿一片,颜色较浅的乳晕也被染上艳色。摸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吴弓的嘴唇和他的舌头一样柔软,短短的头发拱在他身前。

尤严想起自己为什么会不喜欢巨型犬了,这种动物粘人又危险,总是友好地伸出舌头和任何人展现亲昵,沾满它的唾液和绒毛,这本来是尤严厌恶的。

柔软的乳尖红硬起来,像有电流从内里钻出来蔓延到整个胸口,尤严细抖一下,低喘的嗓音被含住,抚摸在短发上的手瞬间用力。

“怎么了?”

尤严吞下一口气,颤抖着说:“我觉得可以了,你进来吧。”

你要是再舔我,我真的要叫出来了。

“已经可以了吗?”

应该吧。尤严咽下这几个字,对于这种事他也是一片空白,但总比吴弓多一点,所以缓缓点下头。

吴弓是个听话的学生,大多情况下都是。

伞状柱头顶着‎‍小‎‍‍穴‎‌,吴弓手扶茎身,犹豫着口沿来回摩擦。

尤严被噌的很痒,条件反射用腿夹紧他的腰,告诉自己不能胆怯,向后挪挪位置,虽然他早就瞄到了那个尺寸。

有什么清凉的东西随着指节入内,尤严被惊到一弓身,抬眼就看到吴弓握住个什么卵状玻璃瓶在研究上面的说明文字。

"我觉得可能需要一些润滑,这个就出现了。"

"......"真是间贴心的密室。

有手指蘸满膏体在自己身体里乱搅是件古怪的事,紧致的穴道被撬开,按压着肉壁来回涂抹。尤严缓缓出着气,只有手指刚挤进来时有一点怪异感,很快那点不适就被舒缓压过。

吴弓也在时刻注意着对方的反应,他涂了不少膏体进去,初始时还有一大坨,随着抹擦,那些膏状物滑腻的融成液状,消融着教授的紧张和自己的理智。

他胀的有些发疼,随意抹一点在自己的‍‎‌‍龟‍‌‎‎‌头‌‍‌上,用下体代替手指,挤进去半个头部。

尤严抱紧吴弓的脖子,此刻身上的神经系统都集中反馈给大脑下部的撑合情况,他感觉那个肿胀的东西正在开辟自己的身体,顺着蠕动的肠壁向内插挤。

这个过程绝对说不上享受,连舒适都算不上。尤严能从侧面观察到少年初试‍‎情‌‌‎‍欲‌‍的跃动与兴奋,用行动表达自己真实的欲求。

尤严将他抱得更紧,神经元密密麻麻控诉自己的不满,他咬紧嘴角,把呜咽都吞回肚子里。

"教授,好紧,你痛不痛..."

"不痛。"尤严违心的说。

得到首肯的吴弓‎‍插‎‍‌进‌‎半个身子就停下来,他紧张的鬓角都是汗水,教授牢牢的贴在他脖颈旁细颤,他想侧头去亲一亲他的脸颊。

情绪高涨时泪腺也是异常发达,尤严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搭在自己的眼睑上,一睁眼就被一滴泪水蘼入眼中,酸涩的他也流出一滴泪。

吴弓哭的更凶了,像二楼盥洗室那个坏掉的水龙头滴滴答答个不停。

"教授,你是不是很疼。"

紧凑的眉舒展开,牙齿也松紧下唇。尤严抬颈细细亲吻满面的泪水,顺着液体源头吻上眼角,"只是有一点。"

"对不起,是我做的太糟了,教授一定很疼,我竟然才察觉到你一直在忍着不出声,这不应..."

尤严从进房间开始第一次主动含住对方,他哭的像个小瀑布,委屈的好像要施展钻地咒藏匿起来。被弄疼的明明是自己,我都忍着鼓励你了,你居然还想着要拔出去。

等对方情绪平复一点尤严才松开他的嘴,他弓身子抵住对方额头,顺理混乱的气息,"你等着我适应一下,我们再开始,别哭了。"

吴弓是个听话只听半句的学生,少数情况可见。

他还是在哭,只是情况有所收敛

等撕裂感缓缓散去,尤严动了动腰,示意对方可以继续。

吴弓说什么也不肯再让对方抱住自己,他小心观察身下人的神色,只要有一点皱眉就赶快停下。

尤严真的被磨出了躁郁症。

积攒的力气一次耗尽,圈住腰的双腿收紧用力,两人私处根部肌肤彼此冲撞压迫,同时喘出一声叹息,说不上是疼痛还是刺激。

"你快动一动。"

刚开始的穿插还有些局促不安,润滑用的膏体终于察觉到自己现在应该发挥作用。摩擦到干涩部位开始润滑,平缓的吐气改为重喘,四周的紧致压迫滚烫,十指相扣,有规律加快速率,囊袋一下下拍在臀肉上,敲出一片红晕。

肉体冲撞间夹杂着水渍碾压声,吴弓在他耳边喃喃道:“我好舒服,教授你舒不舒服?”

尤严的哼声都变了调,被吴弓按在被子揉搓,身体随着连接的冲插反复陷入软被,脸上的红晕都爬上了眼角。他不想回答。

身体顶到一点忽然剧烈弓起身,咬在唇间的喘息也变了。呻吟声勾起好奇学生的兴趣,性器反复抵插重复一点。

被刺激到勾起脚尖,夹住腰间的力量都随力道摇曳在空气中,每一次辗过固定位置,相扣的双手都会收紧一分,尤严受不住了,开始向后躲避。

“你停下,慢一点...”

吴弓忽然停下身,眼里又上涨泪水,“很疼吗?”

“不是......”尤严抑制自己逃跑的欲望,泄气的说“继续吧。”

用最温柔的方式把鲁莽演绎的活灵活现,吃到一点技巧甜头的学生只知道一味猛撞,幸亏吸血鬼体质强健,不然骨架都要被揉碎撞开。

喘息的久了,喉咙开始发紧,弥漫散开的汗珠都成了止渴的甜液。

有软软的舌头在吸舔自己的脖颈,细细麻麻的,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下刺激来的猛烈,捅的太过力,尖牙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口。

吴弓按住不断凑前的人,对方强横的力道让尤严一下反坐上来。

“让我喝一口…”

“不行。”

“我舔一下就行,不会控制不住的。”

“就尝一口…”

爬满血丝的双眼一点都没有说服力,他似乎感觉不到痛了,完全坐在他身上不断向前拱腰。

性器被吃紧,不留缝隙的肉体完全嵌合,随着他一寸寸逼近,有些热流向下身汇聚。

鼻息又凑过来,吴弓扯过一边的领带围着露出獠牙的嘴唇缠绕一圈,在脑后绑上带子。

“对不起教授,你忍一忍。”

吴弓小心地攥住两侧手腕防止他指甲划伤自己,不断拱腰让他在坐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白发被撞凌乱,不断划过肩头乳尖。被捆住的嘴里呜咽的含糊不清,渴望鲜血的吸血鬼很顺从配合乘骑,就是挣扎的厉害。

肉壁熟悉了进攻物的尺寸,在对方离开自己时会收缩翻出嫩肉挽留,在进入后又热情的推挤环抱,到最后只向上挪出两分力道就会被重新坐下。

欲望忍耐到了极限,‍‎‌‍龟‍‌‎‎‌头‌‍‌在对方肉壁间轻微颤抖,吴弓想将自己拔出去,尤严却反扣住他的腿将自己嵌合的紧,死死将对方抵在深处。

“教授...”浓液冲刷进肠壁,肆意的侵占领域深处。尤严失力的趴在他汗涔涔的胸膛上,理智也回归一分。燥热得到舒缓,小腹凸起一个弧度,有什么被灌入内部。

吸血鬼往往姿态是高贵的,气质是冷艳的,身体是强健的,耐力是持久的。

血气方刚的年轻肉体勾起‍‌‌‎‎欲‍‌‌火‍‍‌‎不易消退,就像初尝禁果一般让人沉迷,即使正硬挺在他身体里也止不住的想着他,渴望着他,又怕索求莽撞弄伤心心念念已久的人。

吴弓离他很近,就亲在他唇边上,说来奇怪,尤严感觉现在能轻易读出对方眼神的情绪。

教授,我爱你。

究竟是他吐出口的话,还是自己从中读出的幻听。

你会一直如此吗?

无力的人类小鬼,笨拙的格兰芬多小子。

“当然了。”吴弓笑的缠绵“用我的守护神起誓。”

“Al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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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始大家就有了新的议论话题。

魔药课老师好像没有那么吓人了,即使犯错误也会轻易饶过我们。

那个在魔药课上总犯错误的学生半个学期居然都没被扣半分,每次惩罚只是留堂,即使他上课又偷偷拽了教授的头发。

依旧是得到'O'才会顺利通过结课,这个硬性标准和黑魔法防御课程一样难易通过,被留级的学生们还是没觉察出别人说得好。

魔药课教室总是征用状态,有时候路过学生能听到有人在哭泣。

吴弓对此的解释是桃金娘看上了墙角的怪兽状滴水嘴。

尤严对此保持缄默。

斯莱特林院长面色恐怖,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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