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有R18

琼玉楼的小阁楼里，正点着熏香，掌柜敲着桌沿儿等着贵客光临，卧房的纱帐后头，传来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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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含有R18

琼玉楼的小阁楼里，正点着熏香，掌柜敲着桌沿儿等着贵客光临，卧房的纱帐后头，传来隐隐约约的琵琶声。

琼玉楼是这座城里最著名的青楼，表面上是“正大光明”地做生意，实际上没少干些贩卖人口的勾当。

纱帐后头藏着的这位年轻男子，是刚让人贩子拐来的，眼睛瞎了，但人长得白白净净，性子也好静，知道要让人给卖了，竟然也不吵不闹。只端端地坐着，偶尔拨弄两下琵琶，没有多余的动作，活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似的。他的画像刚一传开，就叫王爷府留下了，再没其他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这位五王爷经常光临琼玉楼了，王府大半的美姬皆出自琼玉楼。民间流传五王爱好淫奢，与当今圣上同样的追求美色，因此当年太子登基，其余四位王爷都遭冷落，唯有五爷与皇帝略有交情。

琵琶声渐渐低沉，一阵脚步声踏上阁楼，将那乐声抑止住了。掌柜的上去笑脸相迎，原是贵客到了。五王爷沈晏身披厚重斗篷，倒是叫在座的人都吃了一惊。原以为五王爷是个老色鬼，却不想看上去年岁不大，风流倜傥，端的一表人才。

“人在哪儿？”

“在里头等着呢，您验验货。”

说着，那脚步声就越来越近了。一只手掀开纱帐，外头的人不由得好奇地向里头窥探。店小二一下子惊呼起来。

“好家伙，这是哪里求来的神仙！”

里头端正坐着的人纹丝不动，只抱着琵琶。男人穿着一身半透的白色薄衫，裹着未着片缕的身子，皮肤果真是瓷似的白净顺滑。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散落在被褥上。眼睛上虽覆着一层白布，神色却透着雷打不动的从容不迫。这衣袍有些宽大，倒显得他骨骼娇小，仿佛还是个少年人。

旁边的人突然粗鲁地把他怀里的琵琶夺了过来放在一边，坐在榻上，一把将男人扯进怀里背靠着胸膛，一手胡乱地扯开他的衣领，将大半个白皙精瘦的身子露了出来。男人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直到被人握着脚踝拉开双腿，露出臀缝间一根洁白玉势吞吞吐吐的，他都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

沈晏面不改色地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捏着那玉势根部‎‌‎抽‌‍插‎‍‌‎起来，将那处泥泞搅得咕啾作响。男人终于颦了颦眉，仰头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从他被拐来至今，这是他对外界唯一的回应，霎时间‎‍叫‎‎床‌‎‎头围着的人个个面红耳赤。

“行，就他了。你开个价，我遣人送来。”

掌柜的笑得脸上叠满了褶子，陪笑着要了个天价。沈晏想也没想，虽然心疼，却也值了。这天底下没有他想要却舍不得花钱的东西，于是当夜就八抬大轿将这男人带回了王府。

琵琶声响了一路，似笑似泣，一会儿神采飞扬，一会儿黯淡悲戚。沈晏钻进轿子里，二话不说将他眼睛上蒙的白布摘了下来。一双丹凤眼，画儿里画的似的，眼眸上却蒙着一层白翳。

“你叫什么名儿？”

男人微微抬头，似乎思忖了一下，才张口回应。

“弄月。”

“你琵琶弹得倒好，是从哪里学的？”

“天生便会。”

沈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眼睛。

“……这倒是新奇。”

自此一夜，王府上下的娇姬美妾通通失了宠。唯独弄月住的拾月阁夜夜笙歌，弄月不善言辞，但琵琶声一起，嬉笑怒骂皆在曲中。他也不是没日没夜地拨弦，只是常常将琵琶抱在怀里，每每坐在月光之下，仿佛一塑瓷人似的优雅。沈晏向来不爱诗书礼乐，自打得了弄月，更是终日里寻欢作乐。

“弄月，你从哪儿来？”

“……玉卿山，听雨寺。”

“你原先是当和尚的？”

“只是个守灯人罢了。”

“那你这眼睛是如何伤的？”

“蜡油滴到眼睛上。”

说这话时，弄月轻轻拂弦，琵琶像是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弄月仍然抿着薄唇，面无波澜。

“那么你又为何到琼玉楼去的呢？”

每次问到这里，弄月便不再回答了，只是抱着琵琶十分投入地演奏起来，弦声十分密集，听着十分平淡，倒像是一场小雨。

沈晏也不追问，只默默地看着他平淡的面容，好像刀子刻出来似的，美得不像真的。

一曲奏毕，沈晏凑过去将他揽在怀里。弄月的身子总是冷冰冰的，怎么也捂不暖。但是他会猛地一怔，然后慢慢地将头靠在沈晏肩上。

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炽热的温度，只有在拥抱时、亲吻时，亦或是交合时才能感受到的热烈。听雨寺的雨那样冰冷，几千年都不变的，能把寺里的烟火都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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