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森眸子又警惕起来:“你该不会是在给我治疗的时候,已经对我暗中下手了吧?”
她嗤之以鼻,笑得花枝乱颤:“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弄死你得了,到时候就剩下一个徐贞,还怕她一个人能蹦跶出什么浪花来?你们兄妹还是你比较强,徐贞脑子在聪明,真要面对绝对的实力压制,还不是跟个软脚虾似的?”
这话字字句句都很难听,但实话总是不怎么好听的。
徐森也这么想,他凝视着明潇潇那张精致的脸,不知为什么心头微微一跳。
这是个相当好看的女人。
既有成熟又有俏皮,她将这两种气质结合在一起,浑然天成,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徐森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让人心动的女孩。
明潇潇收拾好东西起身:“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你好自为之,也让你的妹妹好自为之。”
“她做什么我管不着。”
“呵呵,这话你还是拿去骗骗三岁小孩。”
她边说边转身离开,身影完全消失后,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样熟悉迷人。
徐森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按压下内心的悸动。
不一会儿,徐贞回来了。
她惊讶:“那个女人已经来过了?”
“嗯。”
“哥,你身体怎么样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让她进门,万一她真想对你不利,你一个人势单力薄,真要出事了我怎么办?”
徐贞语速很快,字里行间都是担忧焦虑。
“放心吧,我身体没事了。”徐森安抚道,“她以后也不会来了。”
“真的?”徐贞喜出望外,“太好了,你已经完全好了吗?一点都不受影响?”
“嗯。”
徐森点点头。
其实不仅仅是好了,而是更好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在被明潇潇治疗过,有种陌生久违的生命力从身体深处慢慢散开,这种滋味真是消失了太久太久。自从遭遇意外,自从为了保命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后,这样的感觉还是头一次。
徐森自我宽慰——或许,对那个女人的异样情愫也只是因为这个而已。
明潇潇被谢青临接回家了。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去某个地方就能看到这男人的身影,他像是在她身上装了雷达似的,无论她到哪里,他都能亦步亦趋地跟过去。
这样也好,明潇潇觉得踏实,去哪儿都能有个跟自己差不多强大的人垫底。
回到家,时间已经不早了。
明奶奶板着脸将晚餐又热了一遍,端上桌的时候她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赶紧吃,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么晚了还没吃饭,你是要成仙呀。”
明潇潇和谢青临一起挨批,两人相视一笑,甜蜜从容。
他们一边吃一边轻声交谈着。
“都做好了?那家伙一时半会死不了?”
“嗯,反正他也不算完全的活人,更不算彻底的死人,一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失去了那种药剂的支持,他的身体根本撑不住太久。”明潇潇眯起眼睛,小口小口啃着玫瑰花糕,“不过,我还是留了后手的。”
“这才像是你,不然你好端端的那么好心还要给他做个彻底的疗程?”
谢青临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酸溜溜的。
“还不是为了引出他背后的那个人。”她耸耸肩,“不然谁费这么多事呢?”
“白允之的公司成立了,今天下午的开业宴会还邀请了我,我没去。”
谢青临一脸“我是不是做得很好,快夸我”的得意模样。
她忍不住想笑:“干吗不去,帮我去刺探一下敌情不是更好?”
男人没脾气了,刚刚还阳光灿烂的脸上顿时一片无奈:“我去了怕你吃醋,不去你又怪我,做人真是太难了。”
“就你话多。”
她随手将盘子里剩下的一块玫瑰花糕丢到他碗里。
谁知谢青临拿起糕点尝了一口:“不是很甜嘛。”
“哪有,我觉得味道刚刚好呀。”
“不信你尝尝,这一块就是不怎么甜。”
明潇潇不疑有诈,咬了一小口,歪着脑袋品尝了一会儿:“跟之前的味道一样呀,你是不是舌头出问题了?”
下一秒,谢青临咬着她刚刚吃过的地方,脸上笑得开花:“现在甜了。”
她一阵错愕,哪里还不明白这家伙的意思。
一脚踩在他的脚上,她恶狠狠又带着娇嗔:“就你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