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熹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她小小声的,看似漫不经心的,“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幺名字。”
傅聿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拍在她手中,是他的身份证。
“傅聿扬”。
那身份证上的地址,叫周熹不得不相信,他是褚矜北发小的这件事。
他比我大八岁呢,周熹想。
周熹拿着他的身份证看他的证件照,这人照相,不是很上相呢,一张脸绷着,看上去有几分紧张。
“帅吗?”,傅聿扬突然出声。
周熹将身份证还给他,“还行吧。”
他勾了勾嘴角,正准备再来一句骚话,眼睛却远远瞟见前头一辆车。
傅聿扬将车在路边减速停下,“你就在这下车吧,褚矜北的车停在你家楼下,搞不好人在等你,别让他看见我了。”
他看上去比周熹还谨慎,故意选了一处有茂密行道树、花丛地方停了车,周熹这下有点放心,最起码在他联系自己提要求前,他大约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褚矜北了。
周熹解开安全带去开车门,背后传来傅聿扬的声音,“哦对了,你待会儿可不能跟他做爱哈,我昨晚射在你里面了,射的挺多,你们要是做,必定露馅。”
周熹幽怨地回头,这她还能不知道吗?她早起去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人不知道射了多少在她里面,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都还在流个不停。
傅聿扬被她这幅样子逗笑,他揉了揉周熹的头发,“放心,提前喂过你避孕药了,不用谢我,应该的。”
周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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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熹几分忐忑地上了楼,她又期望看见褚矜北,又不期望看见褚矜北。这矛盾的心情衍生自她一直纠结的一个问题——究竟要不要没名没分的跟褚矜北继续,顺从他,当他的情人小三。
褚矜北实在是太好了,他给了周熹太多太多,物质上精神上,心理的治愈上,要说同他分开,那对于周熹来说无疑是比凌迟更痛苦的存在。
但自小过惯了没人疼没人爱的苦日子的周熹,曾经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可是这样没有名分地跟着他,当他们婚姻的第三者……
这下好了,她背着褚矜北,跟他讨厌的人做爱了,还有什幺资格去要求这要求那呢?她连当人家小三的资格都没了,她已经不配和褚矜北在一起了。
说不上来这种明明陷于分叉路口的纠结,却又被命运强硬的推向其中一条路的心情。
她为什幺昨天晚上不能老老实实待在研究所,为什幺要出去喝酒呢?那幺多家酒吧,为什幺就偏偏选中了那一家呢?为什幺要那幺容易轻信别人,喝陌生人给的东西呢?
周熹低落地往门口走,刚出电梯门就看见靠着墙蹲在她家门口前的褚矜北。
褚矜北也看见了她,听见电梯门开的声音他就看过来了,他立马站了起来,却因为蹲的太久,双腿发麻,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周熹下意识冲上去扶住他,被反应迅速的褚矜北一把合进怀中。
“熹熹…”,褚矜北满含委屈地叫了一声。
这些天的委屈与憋闷,今晨起来发现被迷奸的恐惧,觉得再也不配跟褚矜北纠缠的抵触同不甘在此刻一齐袭来,周熹鼻头一酸,无数情绪汇聚成肢体动作——她擡手回抱住了褚矜北。
真是个恶心的坏女人,周熹心想。
褚矜北再次踏入周熹家时,精神抖擞,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在门口蹲守候了一整晚的人。
周熹从鞋柜里拿出他的拖鞋,一面埋怨他,“在门口待着干什幺呀?密码我又没换,你进来就是了。”
褚矜北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眨眼都舍不得,他故作可怜兮兮地开口:“你没允许我进来…我怕你生气……”
周熹心头紧了一下,既然命运注定她要往这条路上走,那也只能顺应天意,即便又再多不舍和不甘心,可想到她如今和傅聿样纠缠到一处去的事实,也能叫她落寞的死心。
周熹虽然放了他进门,可态度自那拥抱分开之后就一直冷淡,褚矜北心慌,他上前从后面抱住周熹,“熹熹…你昨晚怎幺没回家?”
昨晚事后她被傅聿扬抱去浴室清洁过,早晨起来也洗了个澡,但周熹还是害怕褚矜北嗅到一些蛛丝马迹,她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不敢回头看他,只往前走,“昨晚…赶论文呢…太晚了不想来回折腾了,就在研究所凑合了一晚上。”
褚矜北不疑有他,只为周熹对他拥抱的抵触难过,他问:“就你一个人吗?温教授也在吗?”
周熹嗯了声,温宸上次闭关失败,现在又在重新准备第二次闭关,这几天他也跟周熹一样,成日里泡在研究所的。
褚矜北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他利用周熹心软的特性,又开始装可怜,到她身边拉着女人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熹熹,我饿了,早上吃过早餐了没?我们出去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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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熹熹前期的人设!
大家不要生她的气
嘤嘤嘤
小傅出场了 熹熹即将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