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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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儿身子虚,咳嗽了好几天,病才好大半。没有富贵命,偏偏一身富贵病,谢绎腹诽,待天气好些,谢绎突发奇想,带元儿去湖里采莲,顺带散心。
楼里有规矩,未赎身不能出阁,不过谢绎是谁,玉娘也不敢拦着。
碧水莲叶一片,坐在舟里,满满飘荡在湖面,粉白或深红荷花。楚行略微出神,许是很久没有见过这般景色。
他静静望着,不知道小舟已经飘向湖里深处,身边人声无几。
谢绎递过来一束荷花,花棒沾满露珠,楚行垂眼,谢绎挨到身侧,已有讨人欢心之意:“元儿,本王愿花千金买下你的卖身契,赎你入府里如何?”
不得不说,他的确有几分喜欢元儿,即便元儿待他冷言冷语,虽然心中不快,但也不舍重罚。
他这话,也是有意缓两人关系。
元儿说:“我没有卖身契。”
瞬息,谢绎掠过千百种念头。
元儿入楼,必定是有卖身契。何况,平常小倌听到这句,不得欣喜若狂,喜极而泣吗,元儿反应平淡不说,态度丝毫不见软化。
谢绎神色淡冷去,不是清白之身,以前肯定是有主的,是那个叫什么姓冯的,不,冯申说还有其他人。还想留在楼里,难到是想等哪个人回来救他?
或者,只是不想让他拿到卖身契,话本不都是这样写的,被些酸腐书生说几句好听的话,就乖乖等他一人来赎身,带他走。
这样想来,元儿的不情愿,倒是说得通了。
想到这,谢绎不免有些不悦:“你是为别人待到楼里的?”
“算了。”谢绎压他在舟里,“想这么多有何用,反正你也不是处子之身,本王怜惜你做甚。”
话毕,他就扯开元儿的衣服。
楚行不懂谢绎行事为何如此任性,挡他手臂,想要坐起,但谢绎只以为他是念起上个男人,不愿侍奉。死摁着他,穿过亵裤,将手指一气插进柔软娇嫩的肉缝里。
“王爷。”
楚行一颤,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劝道:“这在湖里,万一有人撑船过来看见……”
“那又怎么样?”
谢绎就没怕过,勾插了好几下小穴,发觉出了水,暗道果真是被调教好了的东西。
怀着一腔莫名其妙来的不爽,直接蛮狠破开他的身体,那肉穴瞬间被他插得发满,饱胀。
虽然湖里朵朵荷叶遮掩,又行至深处僻静,但来时看到不少人乘舟游玩。谢绎行事如此霸道,就算被看见了,他也无所畏惧,反而苦了楚行,在毫无遮掩的舟里被他凌辱把玩。
楚行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别过脸看见旁边莲叶连连,湖水荡漾,更觉羞耻。
谢绎肏出水声,脸侧黑发半湿,按住楚行肩膀,逼问道:“你有过几个男人?”
见他不想开口,反而更加肏得深。
他算是坐在楚行大腿上,这种姿势,东西进的极深,下面一片泥泞,还不停的冒出水,再加上谢绎上上下下深深操干,每一下撞压在穴心,楚行发出混乱不堪的喘息。
“装什么哑巴,说话,想被本王肏死在这不可?”
谢绎不满,肏得身下人肉缝发红,颤颤巍巍得吞含男人阳具,这种柔软谄媚的伺候,引得谢绎更加粗暴,作弄。
楚行身体敏感不已,随意挑拨就受不住,更何况眼下任人摆布,早就面容湿润。
谢绎发现他宁愿咬唇忍受,也不开口说上一句软话,摆明不想搭理他,气急败坏之下,死死压他不经碰的那点不停撞弄。
他拉开楚行的衣襟,如花苞一样微微鼓起的乳尖,谢绎冲他一笑,满是顽劣,然后在楚行惶然的神色弯腰咬上去,整个奶尖被他嗫嚅得一片湿亮。
谢绎一只手抓着他双手手腕,按在木舟,生生将他乳尖嘬得发肿,楚行泄出几声压得很低的哭腔,肉壶水流成河。
木舟摇摇晃晃,谢绎悠哉道:“之前听嬷嬷说皇宫有种秘药,可以使男子产乳。”
他特意停顿,一笑,“本王儿时还没有过奶娘,也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要不然,元儿以后就来当我的奶娘?”
元儿被操得说不出话,肏弄的感觉愈发深刻,仿佛整个人都在男人的性器里上,彻彻底底。
整个人都如同谢绎所说的,他仿佛真的成了青楼真正的淫妓,无计奈何,唯有卖身讨得生存,而不是……大楚的太子。
骤然楚行无力的倒在舟上,身体疯狂痉挛,出发前束好的黑发此时乱如云堆散开,一副欢愉过后可怜可爱模样。
谢绎还以为怎么,仔细一瞧,原来被他这般玩射了。
真是不经肏。
谢绎这么想,嘴角高高扬起,他握住楚行干净粉色的性器,在滚烫的手心搓揉。
不管如何,元儿成了他的人,谢绎界限感明确,但一旦觉得对方在心中有一席之地,就会忍不住想要他的全部。
浑身失力到麻木,等到谢绎终于在后穴最深处射出白浊,楚行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
还没好好松口气,谢绎再次进入。
楚行握住谢绎衣角:“王爷……”
“求本王什么?”谢绎说,“这才开始呢,不是还没有晕过去吗?”
但动作放轻了点。
到了傍晚,楚行嗓子嘶哑,含着满满一肚浊液,才被谢绎施恩放过。
满是腥气和淫水的阳具,抵在唇角,谢绎命令道:“舔。”
元儿摇头,谢绎没再逼他,今天已经心满意足。
谢绎掐住元儿下颌,吸允舌尖,惹得美人细细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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