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mand觉得自己恐怕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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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mand觉得自己恐怕是疯了。

帝国需要一个为人鱼族开脱的替罪羊，唯一在现场的Kane便成为了那个罪人，现场残留着人鱼咒术的痕迹Armand怎么会不知道——Kane就是被冤枉的。

可Kane的唇上，甚至是腹部，全都是Orion的气味——人鱼浓烈的麝香。

“Orion对你做了什么？”Armand掐起不断呛咳的Kane，额头上的伤口撕裂鲜血从发隙中淌下来，“你们做了吗？”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Armand只觉得心脏快要滴出血来。

可椅上的男人却笑了出来，区别于其他死囚的看淡生死，也别于疯子的癫狂，只是嘴角淡淡地向上一勾，眼眸跟着弯下来。

“做了，他射在里面了……”Kane的脸上露出诡异的满足，他闭上眼，用颤抖的嗓音说着自己最最擅长的谎言，“殿下，人鱼族的下面好大，撑得里面好满啊……”

明明已经被完全束缚在刑椅上，遍体鳞伤不得动弹，但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眼前人——他曾最爱着的Armand。Kane当然知道为什么身上会有Orion的气味，除了那个背德的吻，为了逃避搜查他将青石戒指吞了下去，只有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可真是……”Armand松开手直起身，“令人作呕。”

这四个字说出口，他犹豫了很久。

有一些话出口即是伤人，可每次都是在说出口之后才让人后悔万分。

“我就是这样的人啊Armand，”Kane垂下头，长发顺势垂了下来将他的表情遮挡得严严实实，“您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谁都可以上我。”

禁锢着Kane双手的铁链忽然松动开，Armand猛然发现自己藏在内袋的钥匙不见了踪影。唯一与Kane有过近距离接触的时间，只有在用刑之时，Armand根本无法想象在如此痛苦的刑罚中他是如何保持头脑的清醒，还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盗取了钥匙逃脱的。

Kane站起身，尽管伤痛让他无法完全直起腰来，但他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看向了满脸震惊的Armand。

后者直接掏出了腰间的配枪，黢黑的枪口直直地对着Kane的胸口。

“你可知道逃跑的代价？你将不会再有重回光明的资格。”

往事的种种浮现于Kane眼前，是初见时他的威严，是戴上项圈时的归属，是贪恋他怀抱中的气息。假如世有轮回，是否还会愿意用生命来换月光下的那一吻？

“你能不能再吻我一次？”

Kane忽然向前走过去，尽管眼前的男人动一动手指扣响扳机，他立刻就会死。可他依旧向着死亡前行着，夕阳为他的发丝镶上金色，双眸无光而闪烁。

Armand就像是冰冷的雕像，直到枪口抵在了Kane胸口残破的布料，紧皱着的眉头与看向Kane的陌生眼神，无一不诉说着这样一个要求是有多么的荒诞。

只是这次，他没等来那一吻，枪声先行，天牢之中唯一的窗户应声碎裂。

“再见了，我的王。”

Kane的脸上露出浅笑，还好，只是一份存有余温的残爱而已。他强忍着肩头与胸口的鞭伤所带来的疼痛，在刺耳的警报声中纵身一跃，化作千万片玫瑰花瓣落下。

在Kane消失之前，Armand读懂了他在半空中无声的唇语，那是这世间承载着最多感情的三个字——

“我爱你。”

这是对他最后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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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结局达成，明日起恢复一日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