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遥仍是觉得不满。
即便已经在这般深深交缠,即便已经契定了羽清烟,她仍是不满。
不够。
怎幺都不够。
想把她揉碎了,捣化了,而后融进自己身体里。
让她再不能瞧其他人,让她心中再不能装下旁物,让她全部都属于自己。
满心满眼的,只能是自己。
江雪遥想自己许是魔怔了,可她却甘愿如此,不愿从这桎梏深彀中逃脱。
她咬着羽清烟的后颈,连着契口与皮肉一齐衔进齿间。
羽清烟便吸着气,身子颤着,呼吸乱着,让江雪遥将她禁锢在原处。
下身花液肆流,慢慢浸进被褥中。
这般弄过几次,羽清烟的身子已全然熟软,江雪遥深埋在里头,龟首被宫口贪婪吸吮着,层叠着的媚肉裹覆着柱身,不住吸吮舔舐,饥渴不已的模样。
江雪遥闷哼了一声,进而开始挺腰进出。
将羽清烟压在身下,下身开始狠厉地撞击起来。
阳根嵌进阴穴里,摩擦着臀缝,又不住地往甬道深处塞,不断地捣在宫口上,直把那紧合着的花心软肉都捣开来。
这般被捣弄数次,花液急急地往外溅,随着深重的抽插带出啪嗒的声响来。
羽清烟便感觉嵌在身体里的那根肉柱进出得更为顺畅,失了些磕磨触感,一次紧跟着一次,被花液一浸,好似能捣进更深处似的。
“陛下,陛下……嗯哼、嗯呃~”被这般猛烈操干着,本就近乎溃败的身子瑟瑟不已,几乎只被撞击了十来下,羽清烟便匆匆泄了身子。
莹莹春华悉数流泄,她绷紧了肩背,在阳根又一次顶上花心之时,啜泣着揽住了身下软褥。
浑身全然绷紧着,肩颈乃至腰腹的线条皆是收紧。
但她娇柔,即便是被操弄得失神紧绷,成了僵着花茎不住发颤的花瓣,却仍是妩丽又软媚。
“陛下,陛下…求求您……慢、慢些……”
“唔嗯……吃不住,陛下太深了……太深了呀……”
因着云雨顶峰的快慰倾覆,羽清烟只觉自己意识涣散,就连眼中事物也变得模糊万分,渐渐地有白光乍现。
她匆匆喘息着,寻求着能让她安稳的空气,但来不及——
阴穴里的肉棍又粗又长,万分凶狠地继续往里捣弄着,水声随之更为明晰,每每捅入到底都发出明显的啪嗒声,又被身上人抽出,花穴被撑得更开,而后带出更为淫靡的咕吱水声。
“陛下,呜、呜哼……陛下——”羽清烟啜泣着求她,想要避开这让她失控的快慰,但身子过于敏感,还未等天子做出回应,便惊喘着颤了腰身。
她喘息着,紧绷着,做了一株被捣出汁液的植株,她紧紧吮着花穴里的肉柱,淫液不住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却又被乾元的阳根阻在甬道之中。
“陛下…唔哼……陛下,陛下…好大……好烫呀陛下……”她失了神,眸中尽是雾气,被操弄得咿呀不止,含糊又软糯地倾吐着这些装不下的快慰。
“清烟可喜欢?”江雪遥喘了粗气,叼着羽清烟的契口,含糊相问。
身下人已至顶峰,腔壁媚肉齐齐裹复上来,不住挤压阳具柱身,带出更多酥麻快感,叫她后腰一酥。
差些便要泄身了。
但她不欲如此,这些日子几乎日日宿在芷兰宫,日日行这云雨之欢,她每次都把精水灌进羽清烟身体里,挥霍得近乎荒淫。
她不欲这般快地便泄了身,乾元君这般快……
总是不好的。
更何况,她想要多些与羽清烟亲热的时机。
那便不能这般快的缴械了。
暗红的薄唇隐隐抿着,唇角亦是紧绷,在羽清烟瞧不见的地方,江雪遥竭力忍耐着自己的情动。
即便是不愿泄身,却更愿意与羽清烟交缠。
在坤泽女子的巅峰反应中,江雪遥维持着挺腰的动作,阳具沉缓地抽递着,隐隐地有些亲昵。
甚至有些示好的意味。
可背身趴伏着的羽清烟瞧不见,她被无数的快慰击溃,失了心神,泪眼朦胧。
眸光都被搅散,哪还能拎起思绪去留心天子所想呢。
毕竟天子总是缄默,狭长的墨眸,眼睫半垂着,睥睨又矜贵的模样,遮了眸间意绪。
她总是看不透天子,天子也从不将自己展露,羽清烟尚且有自知之明,更是不会去琢磨着深谷般难以捉摸的天子了。
女帝高居朝堂,受万人景仰,是天下人的君主。
从不会独属于她一人,羽清烟从始至终,一直都知晓,故而便也惫懒,即便天子对自己温柔些,她也会告知自己。
无需多想。
不会有结果的。
是以,江雪遥这隐晦的,近乎错觉的示好,羽清烟也从不会在意。
“陛下…陛下……今日,今日莫要再弄在里面了……”羽清烟轻喘了一声,稍稍稳住心神,发间碎玉轻击作响。
“嗯……嗯哼……”感觉那肉物磨人,顶在自己花穴深处,近乎刻意地碾磨着花心,原本还未平复的高潮快慰便被引诱着,重新泛滥,让她后腰直软,只能呜咽着喘息。
“嗯?”江雪遥轻哼了声,仍是咬着她的后颈不愿松开,叫羽清烟连喘息都只能僵着脖颈。
终是怕弄疼了她,江雪遥齿尖一痒,进而松开了身下人的契口。
“为何不愿?”江雪遥询问一句。
“上回,嘶……上回陛下射在里面,太过撑涨…妾身,妾身弄了许久,呃哼……”乾元似乎又强势几分,隐隐压迫得她透不过气,羽清烟攥了攥指节,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没想到的是,天子听了她这话,似乎更为激动了,就连肉柱都粗壮几分,紧紧塞着花心,撑涨感便愈加明显。
“陛下、陛下……唔……”羽清烟正要接着说明,上次她张开腿弄了许久,才把乾元的精水抠洗干净,否则那般满满当当的,黏糊又滑腻地塞在宫房里,着实难耐得紧。
却感觉天子的阳具又粗硕几分,冠首更是硕大,半陷进宫房里,带来叫她惊喘不已的酥麻快感。
只这般碾磨几转,她似乎又要泄身溃退了。
她轻轻启唇,想要请求天子退出去些,却感觉冠首开始熟悉地轻颤。
紧接着便喷射出灼热的精水来。
直直浇灌进身体深处,冲散了羽清烟未出口的言语。
“陛下,嗯、嗯呃!怎的……射了,好烫……陛下,唔啊~”
“好多精水……陛下,陛下……”
“射满了,陛下……陛下退出去一些……嘶呃、太多了……”
被精水一冲,熟悉的快慰又压复上来,因为巅峰的快感,羽清烟颤着身子,眸光又是散了,只能含糊着说些孟浪之语。
江雪遥轻喘着重新俯低身子,下身淫物动静不断,不住地往坤泽身体里射出阳精。
伴随着精水不断射入,她凑至羽清烟耳边。
“既如此,那朕为清烟清洗便是。”女帝说得温缓,但也许是她声线天生来得冷御,让羽清烟禁不住地绷紧后背,“但朕的精水,总要喂给清烟的。”
“有多少,清烟便要吃下多少。”
“晓得幺?”女帝一句一句,吐字愈加低缓,最后的一句反问,已是接近气声了。
她甚至探出左手,沿着羽清烟的身体轮廓往上轻抚,触及她的下颌,细细描摹着,最终在羽清烟的下巴与下唇流连。
万分挑逗的动作,却压迫得羽清烟僵直了身子,连呼吸都不敢。
“你看,清烟那处吮得这般卖力,许是没吃够的,对幺?”江雪遥慢悠悠地继续开口,那只手便像蛇一般地往上滑动。
指尖微凉,钻入唇齿之间。
毒蛇探出了蛇信。
羽清烟身子一凛,仍是只能颤着下唇,吮住那根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