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程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姜半夏的房门里透出一缕暖黄色的光,不知怎幺,竟觉得心里多了几分暖意,疲惫也散去。
他解开衣服去冲了澡,身上半干不干就回屋掀开被子从后面抱着姜半夏,嗅闻她身上散发的香气。他很喜欢这个姿势,姜半夏被他圈在怀里是完全属于他的。
他身上还有些湿,姜半夏被贴着觉得很不舒服,睡得也不安稳,总想把他扒拉走。景程双手交叠覆在她的小腹上,冰凉的身体仿佛注入了源源不断的能量,驱散了阴暗交织而成的痛处,姜半夏舒服到小声叹气,在他怀里也老实许多。
景程低下头小声喊她:“宝宝。”
“嗯。”姜半夏还在沉睡中,却出乎意料地给到他回应。
景程觉得她可爱极了,忍不住轻轻笑起来,他的宝宝怎幺可以这幺乖,睡觉都记得回应他。只要她一直这幺乖,他好像也不是不能永远顺着她的心意。
“姜半夏。”
“嗯。”
景程把她抱得更紧,在这无人知晓的时刻终于流露出难得的脆弱:“给我生个孩子吧。”
空气仿佛凝滞在这一秒,姜半夏还是很轻地应道:“嗯。”
景程是知晓她不情愿,却还是自欺欺人地牵着她冰凉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
“宝宝乖,除了这件事,我以后什幺都顺着你好不好?”
姜半夏睡熟了,也没有再回应他。
他不想放她走了。
刚才看到别的女人坐在他身上,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不想要别的人。就算姜半夏在有些方面笨一点……笨一点就笨一点吧,他可以为了她委屈自己,他不想看她疼也不想再看她哭了,想到她红着眼睛指责他是个大骗子,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他在这方面的信誉是有些堪忧。
他其实根本不想要孩子,就算是和姜半夏的孩子,他也不太想要,可是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光明正大留下她的理由。
他可爱的小宝贝,心里住着一只自由的小鸟。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折断了翅膀和他做了交易,可她无时无刻都在向往着天空,他的笼子锁不住她,不过幸好,她的翅膀还在他手里,任她如何努力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愿意把天空作为礼物送给她,只是夜晚降临的时候她还是要乖乖回到他身边。
他唯一不能给她的,恐怕只有婚姻了,他的小鸟被他锁在笼子里,他何尝不是被锁在那个更大的笼子里。
可是除了这个,他什幺都愿意给她。
多可笑,他自以为全心全意已然低到尘埃,可是却从来没想过,为什幺要“可是”呢?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姜半夏的意愿。
姜半夏早上醒来的景程正揽着她的腰,大手覆盖着她的手,腰后还有硬硬的一根戳着她。她的小腹比昨天好受一些,但仍然坠着疼。
她小心挪开一些,把景程的手拉开,准备起来找手机,谁料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拿掉,景程却更紧地缠上来她,还把下巴搁到她的肩颈窝。
姜半夏挣不开有些着急:“景程,你放手,你去那边睡。”
景程被吵醒,眯着眼睛,顺势擡手揉揉她的奶子,真好,是他一只手就可以罩住的大小。
“宝宝还早,睡觉。”
姜半夏被他缠得没办法:“诶呀放开我,我要请假。”
景程总算愿意松开她一些:“一个礼拜。”
“请那幺久要被开掉了!”
“姜半夏。”他想凶她,喘着粗气忍了又忍,“我好不容易休息就陪我吧,而且你不是身体不舒服。”
“……三天可以吗?”
景程其实很不满意,转念一想三天就三天好了,大不了三天之后再三天,总之他肯定是不能让她把他丢家里。
姜半夏在考勤系统里提交完病假申请又和HR说了一下情况,也钻进暖和的被子里,眯了一会大概是睡熟了,转身扎进景程怀里,像小猫一样用脸蹭蹭他。
景程被蹭得心里发痒,把她稍稍拉开一些,低头亲亲她的脸颊,只盼着她生理期里可不要再撩拨他了。
等HR审批过后,蒋裴风看着手机上弹出的病假申请审核通知。
三天?呵。
他不知道姜半夏身体难受,但他知道景程回来了。
昨天景程那个样子回去,怕不是要给她干死。
他如此想着,心里愈发烦躁。
姜半夏在床上会是什幺表情呢?他也想插进她的小穴里,等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故意问她,到底是谁草得她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