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吓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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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走暴跳如雷的林昭，苏贺的信息刚好进来，神色轻松地点开，微微扬起的嘴角僵硬地定格在脸上，仿佛被人打了一拳，缓了好久才恍恍惚惚意识到苏贺在骗他，就在他用极端手段报复完上一个欺骗他的人之后。

屏幕自动熄灭，他不信邪，电话播过去，对面挂一个他重播一个，然后苏贺关机了。捏着手机静静坐在转椅里，光线中的灰尘形成一条明亮的通路，将他不为人知的潮湿、暗淡照得无处遁形。

在公寓从4点等到9点，电视里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再怎么色情血腥的画面他都产生抗体麻木了。门外按密码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中尤为凸显，安玉薄薄的眼皮动了动，这会儿才感觉到口干、心烦。

白色吸顶灯亮起来，他皱了皱眉，视线仍锁定在屏幕上，像一座落了灰的雕塑。熟悉的气味靠近，他敏锐地闻到了其他味道，香水味，檀香，还有茶叶。

像等待另一半回来的怨夫，即使脑子里已经设想过种种不堪入目的场景，但依旧仁慈地想给苏贺一个解释的机会，然后告诉他不管什么原因，骗人是不对的。

黑色衣角闯入余光，苏贺没坐下，一言不发地陪他看视频，安玉将音量打开，紊乱的喘息、呻吟以及下流的脏话顿时充斥客厅，十几分钟后，安玉率先开口，语速不紧不慢，嗓音沙哑低沉，“电视里这个男人就是林昭，他骗我，玩我，让我不开心，所以我找了人给他上上课，虽然晚了几年，但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好，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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