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太晚了…圣地对我们来说变得烫脚了。”

教堂中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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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探入的地方温暖又潮湿，臀缝外早就一片泥泞，随着抠挖与搅动满是滑液的声响，甚至顺着手腕流进了衣袖。

“只有女人才会有那么多水吧。”余潮生讲。父亲面朝着墙壁，抬头再仔细端详也只能望到泛红的耳朵。他抽出手指，将手心的湿润抹在臀肉上，手掌抓着两侧拉扯，露出中间显然被亵玩过的殷红‎‌‍穴‍‎口‍‎‌‍，问：“爸爸向我隐瞒了性别吗？”

“我知道你要来，他们告诉了我。”余承渺额头贴着冰冷石砖得以降温，他与自己打的第二个赌也输了——他料想余潮生看到他的那刻会急不可遏地推倒他，所以自己提前做了准备。“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岔开腿，往身下伸手。那刻我突然有了一个想象，我好像是等待你宠幸的情妇，被藏在一个郊野外不可告人的金屋里。”

“哈哈…我没那样想过，但您好像说得没错。”余潮生闷笑了几声，舔上翕动着的肛口，又皱起眉退开，“唔——润滑液的味道有点苦。”

余承渺烦躁地喊道：“别再做多余的事了！”

“知道了。”余潮生在臀上留下道别吻，站起身，扯开束缚他的裤子，藏在里面的性器已经涨到紫红。‍‌龟‎‎头‎‎‍抵在肛口缓慢得挺腰，从放松的前段逐渐感受到里头的紧致，余潮生突然涌起担忧，害怕他像第一次进入父亲时那样直接射在穴道深处。

余潮生与余承渺胸背相贴用力地顶，臀肉被挤压得形变，他下巴蹭着父亲的肩膀，舒爽让他的声音都在颤：“妈妈，你里面好舒服，又热又湿。”

余承渺本闭着眼感受身体深处的感受，久违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沉沦，前列腺被碾过的欢愉又拽着他向往极乐，但在听到耳边的话时瞪大了眼，顿时从欲望里抽身。他听惯了他的孩子喊他爸爸又或是那些在床上赧然的话语，可那声…称呼，这比先前的关系更要不顾伦理，比他的那段假想成真都要可怕，耻辱感让他从脊背酥麻到脚趾尖。

“别夹我了，妈妈。造访母亲的感觉令我太兴奋，我现在猝死在您身上都有可能…”余潮生‌‎抽‌‍插‎‌‌‎了几次打算撞开紧缩的穴壁，但终究事与愿违，那肉壁夹得更加过分，胀痛的‌‌‎‍‍阴‌‍‎‍茎‎‎‍‌‍在此刻急躁得想要抽动，他顾不上其他了，额头淌下的汗滑过眼尾，遮挡住余光里的神圣摆设，他已忍得够久了。

“妈妈，您不该给那些神职人员放假的。如果有圣歌来伴奏，您应该会更兴奋…”余潮生边说边顶，肉体碰撞的嘭啪声与润滑摩擦的声音太过刺耳，他掌心覆着余承渺的手臂残端以防动作过大时撞到坚硬的墙壁，他的语句夹杂了深沉的换气声，余潮生得说几个字就停下来，生怕自己因为过度的激动导致缺氧，“周围的人正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哈…他们想要直视污秽，却不敢抬头。可其他的东西不会畏惧我们的身份，‘它们’在看着我和您不顾一切地交合。”

“我知道…当您闭上双目就仿佛在与无数双撒旦之眼对视，所以您望着耶稣，祈愿上帝拯救您。”余潮生看着余承渺的侧脸与失神的眼，垂荡的性器淌着‍‎‌‍精‍‍‎‎液‌‎滴滴答答掉在地上，落在耳间却更像滋滋沸腾的声音，“可它怎么会救您？太晚了，太晚了…圣地对我们来说变得烫脚了。”

“耳边的唱诗在您‎‎‍‍高‎‎‌‍潮‎‌的瞬间变成山羊的嘶叫声，潘神在深涧里窥探着将要吓唬我们。”余承渺因呼吸急促的原因无法回答他，但他知道父亲在听，在跟着他的语言想象。

余潮生抓着父亲的手臂后退远离墙体，半褪的裤子早就滑到脚背，不应期里的过激刺激让余承渺踮脚想要逃离，但却被手臂的力度狠狠往后拽，相连下身的顶撞让他变得摇摇欲坠，从喉咙挤出难捱又放肆的呻吟。

“我们开始下坠了，但别怕…爸爸，只有地狱里才有我们的一片地，您不需要得到羔羊的宽恕，恶魔总是比天使要大度。”余潮生双眼充血，他咬紧牙顶胯，他已经在将要释放的边缘，却开始走神去感受到手心里的肌肉紧绷、他痉挛的腹部酸痛，苦闷的意识让他开始退潮。

“我们会粉身碎骨。”余承渺颤得停不下来，他闭着眼昂头向后仰，好让自己如果被松开手臂时摔得不那么惨烈。

“不会，一定不会…地狱的底层是绵软的云朵，我们跌到上面只会感觉到酣适。”

“好，是…我相信你。”余承渺喃喃道，“因为有你在，所以我才不惧怕海水的冰冷、不担心自己的失控，我永远相信你，你总会有办法接住我。”

“但你相信我吗？”余承渺尽力地回头，过量快感落在他生锈的身体，他的躯体将要龟裂，他站不稳了…但他需要让余潮生看到他的表情，去支撑言语的单薄，“相信你不是我发泄情感的载体，相信我对你不是纵容和放任，我爱你的定义与你相同。”

“我相信您。”余潮生抱紧父亲，他们都在颤抖，像是肉体上的共振，灵魂中的纠缠。‎‍‍‎射‎‎‌精‍‍‎‌后的怅然让他眼含热泪，“我相信您爱我不只是因为亲情与责任，爸爸…我们的爱相通。”

“天要暗了。”余承渺抬手抚摸余潮生的脑袋，他蹭上脸侧的脸颊，将泪水互换。“平安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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