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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念的成绩优异且稳定，越是临近高考，她的身边越安逸，生怕打扰了她。

任尔更是时时刻刻表现得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走路都恨不得踮起脚尖，看着裴念吃完饭就催她去看书。

裴念擦干净嘴，笑眯眯地道：“不至于吧少爷。你当时那么紧张吗？”

任尔是个感情泛滥的人，看些云里雾里的文艺片在某个裴念觉得莫名的时刻会落泪，寻常风花雪月浪漫至上，像是影视屏幕里不沾俗物的少爷。裴念常常如此打趣他，他也只是微挑了眉梢应下了称呼。

“我知道不至于。”任尔有些无奈，“但我控制不住，我那哪里跟你一样，我只要有一点点分数。”

裴念拍拍他的肩膀：“我从不失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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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那一天，任尔把裴念送到考场，嘴里叽里呱啦地嘱咐些听了几百次的东西，裴念很有耐心地嗯嗯应着。

车停在停车场，任尔吸了口气，看起来紧张得要过呼吸了道：“结果是什么都没关系。”

裴念笑了：“说点吉利的吧。”

任尔打了打自己嘴巴，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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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根本坐不住。

任尔买了根冰棍蹲在学校门口吃，过了一会儿裴长泽也蹲在他旁边叼了根冰棍。

他们上次见面是裴长泽上门要裴念回家，被任尔拿着拖把赶出去了。

“你来干什么？”

“我是她亲哥好吗？”

任尔白他：“你干的事有我一半多吗？我这几个月瘦都瘦了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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