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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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过完就是没盼头的两个月，尤其是学习压力最大的高三年级，全靠一口气吊着才撑到元旦。

按照一中的传统，元旦的前一天给高三年级单独放了半天假，办成人仪式。校长主任和家长代表的致辞洋洋洒洒，但没有学生在听，大家在下面都挺躁动。宣嘉有一下没一下地偷偷捏男朋友的袖口玩，蔺一航隐蔽地瞥了他一眼，干脆反手握过去，反而把人吓了一跳。

“不会被发现的。”蔺一航压低声音说，确实也是这样，前后左右的几个同学有的在发呆有的快睡过去了，开这种会的时候老师又都在队列最前面站着，对后面同学的小动作往往鞭长莫及。但“咚、咚”很清晰的心跳声揭露了他根本没有自己说的话那样平静笃定。

但宣嘉还是被六个字稳稳地说服了，于是两个人的手在靛蓝色的正装衣料下暗度陈仓，甚至无法无天地十指相扣起来，紧紧相贴的时候连彼此动脉的搏动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好像心脏都靠在了一起。

做一点这种对高中生来说称得上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有种禁忌的愉快，很好的抹平了被迫聆听陈词滥调的烦躁，更好的消息是校领导的废话也终于收锣罢鼓，老师招呼着学生把马扎收起来，体育馆的篮球架和乒乓球桌已经提前搬走了，墙边也挂上绒面的帷幕，用丝带气球做了些简单的装饰。虽然正儿八经评价起来，这些装饰称得上草率，但对于题海沉浮两个月，娱乐活动消失殆尽的毕业班来说，能开一场仓促的舞会已经相当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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