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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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段日子,王锦明栽在后院的树开花了。琴弦叫不出那花儿的名字,只觉得粉粉嫩嫩的好看。王锦明在树下支了张桌子,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便在树下提笔书画。琴弦虽大字不识,却是很喜欢窝在王锦明的怀里看他写写画画,倒也得趣。
可看的时间久了,琴弦也觉得困倦,注意力也就逐渐被其他的事物吸引。
“……你的身上,有很香的味道。”琴弦的鼻子如小狗一般抽动,着迷一样地在王锦明的胸口闭眼细嗅,“是我从来没闻过的香味……”
王锦明一时哑然失笑,他放下手中的笔墨,拍了拍怀中青年的后背:“别捣乱。”
“我没捣乱呢。”琴弦抬头,又凑到王锦明的下巴处轻嗅,“怎么我身上就没你这么好闻的味道?”
“那你的身上,又是什么味道?”
闻言琴弦便抬起手来在自己的身上左闻闻右嗅嗅,随即皱了皱眉:“可能是药的味道?有点苦,不好闻。”
“那你何不自己尝尝这味穿肠毒药,究竟是什么味道?”王锦明眯起眼,掌心如毒蛇一般缠绕着琴弦的脖子,逼他仰头,诱他张嘴。
“乖孩子。”
双唇相贴,他顺势将少年推倒在桌上,对上他茫然的双眼,王锦明难得露出一个邪气的笑。
“你和人圆过房么?”
“唔?”
琴弦并不懂“圆方”是何物,只是茫然地看着王锦明。
王锦明闷声而笑:“你不像个刺……习武之人,倒像个小傻瓜。”
这下琴弦听懂了,他勃然小怒道:“你怎敢骂我!”
琴弦记得自己是要生气的,却根本气不起来。
尿尿的地方被人含在嘴里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他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云朵里,身体舒爽得完全不想动。
……
刺目的白色染脏了落花,王锦明把满脸通红的琴弦揽在怀里,慵懒地勾过被扫倒在桌上的毛笔。
“我来教你写你的名字吧?”
“我的名字?”
“嗯,你曾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其实……我不知道我真正的名字,只是大家都唤我琴弦。”
“秦,闲。”王锦明循着自己脑中的想法将那两个字写了出来,问,“可是这两个字?”
琴弦哪里认得字?他只觉得这二字好看非常,急忙点头。
“嗯嗯!你可以教我怎么写吗?”
“当然。”王锦明伸手握住了琴弦的手,带着他在纸上一笔一划勾勒,横平竖直,尾部还带着凌厉的弯钩。
“秦闲秦闲,偷得浮生半日闲。”王锦明长叹了一口气,“当真是好名字。”
“?”琴弦自然是听不懂,稀里糊涂的只知道点头,“刚刚你弄得我好舒服,那我们今天还亲嘴吗?”
风雅的气氛烟消云散,王锦明更是被逗得大笑。
“你,你笑什么……!”琴弦气红了脸。
“亲,怎么不亲。”王锦明闷笑,将琴弦抱在怀里,胸腔内砰砰乱跳,震得琴弦心都在颤。
“秦闲,你生得如此……”王锦明温柔地抚摸着秦闲的侧脸,“又如此年轻,为何从未学过识字?”
“不知,似乎从未有人在意过这些。”琴弦摇头,“识字不是我们的生活必须。”
“不是必须?是么,那你呢?你就未曾想过自己想要什么,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么?”
“什么是自己想要的生活?”琴弦茫然地抬头,打从他出生起,他活着的目的仿佛就是为了杀人,不停地杀人,继而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
“你喜欢识字吗?”
“喜欢。”
“那么我告诉你,你这般年纪的男子,除了识字,他们还会学习琴、棋、书、画、骑、射……你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我只是觉得,只要你想,你都可以去试一试。”
见琴弦依然一副茫然模样,王锦明无奈地笑了:“罢了,以后再说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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