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气盛,一身用不完的好力气,一脑袋的精明主意。喻公馆放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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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两人在车上谈了一气。谈得牛头不对马嘴,没谈拢,等于乱谈。下了车都有些气咻咻的,但又没有完全撕破脸。喻文岳作为哥哥,不便对弟弟赌气,所以只得率先讲和:“饿不饿?”
黄遂河摇摇头,突然从背后狠狠勒了一下喻文岳:“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你就不要管我了。”
汽车夫,即钟青山,听到他自比猫狗,短暂地笑了一下。
喻文岳倒是没听出这话有问题。就势拉住小河的一只手,他从上到下合握着摩挲了:“我怎么能不管你嘛。”
黄遂河颇为无奈地看他一眼,也知道喻文岳完全是为了自己着想,语言失去功能,于是只是小小地撇了撇嘴,与这位哥哥谈不拢。
哥哥是宁可自己在家干坐着吃闲饭,也不肯让他冒一毫风险的。可他天生做不来那消闲度日的少爷。他年轻,气盛,一身用不完的好力气,一脑袋的精明主意。喻公馆放不下他。
乖乖被喻文岳牵着手走入房内,黄遂河小学生似的,依照哥哥的指示换了家常衣服。两人——其实是黄遂河一人——吃了午饭,又相携着到那大铜床上躺下了,脸对着脸说话,好一会才睡下。
喻文岳难得好眠。然而一觉睡到三点多钟起来,他旁边被窝冰凉,装乖的弟弟无影无踪,又去从事那一桩专门坑害人的事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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