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cos(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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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在路迢睡下以后,闻新玉还是打开了之前余柳苑创的小群,戳了戳倒霉的余柳苑,提醒他务必要给自家昭昭请假。
余柳苑就着狗粮,突然觉得嘴里的土豆泥拌粉不香了。
但他还是放下筷子,跟眼前的两人说了一声,“路迢感冒了,今早来不了了,咱三先讨论讨论吧,回头我同步给他。”
贺擎耸耸肩,没说什么。
倒是原叙宸问道:“这大夏天的感冒可难受了,他没事吧?是在宿舍吗?一会儿咱们要不要买点东西去看看他?”
余柳苑:“不用,他不在宿舍,有人照顾他,不用担心。”
原叙宸:“小路同学好像是华侨吧,他老家是在S市吗?”
余柳苑:“不是,他是北方那边的。”
原叙宸:“啊?那他在S市有亲戚吗?谁照顾他啊?”
“嗯……”余柳苑犹豫了一会儿,觉得那两虽然爱得高调,但替别人出柜这个事怎么想怎么别扭,又不是当事人,只好打哈哈道,“以后你会知道的,哈哈哈……”
贺擎:“对象呗。”
此言一出,空气突然诡异的沉默了,主要他那口气说打趣吧有点深沉,说调侃吧又过于不屑,余柳苑琢磨不透干脆不接话。
余柳苑看向原叙宸,问道:“你是住宿舍吗?”
原叙宸:“不是,我跟原来本科的同学合租在附近,二十分钟路程,你呢?”
余柳苑:“我家就隔三条街。”
原叙宸:“你是本地人啊?”
余柳苑点点头。
原叙宸有些羡慕,毕竟大城市中的土著,又自身成绩斐然,怎么不令人羡慕呢?“真好,我是周边一个小县城的,大学才考到S市。”
在场唯一一个外地人低头啪啪敲着电脑,不再搭话。
余柳苑不知怎么感觉堵在胸口那口恶气终于呼出来了,三两下刨完了拌粉,道,“咱们先做计划吧,从哪儿开始?”
路迢喝完药,一觉睡到大下午。
中午的时候,闻新玉把他摇醒,费尽心思给他灌了点粥水,路迢难受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只有嘴巴被勺子撬开,稍稍填了填肚子后,又喝下去一杯冲剂,接着倒头就睡。
闻新玉又是给他擦身子又是收拾东西的,忙上忙下热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洗了个澡就跑客厅沙发上,吹着空调午睡去了。
于是当路迢浑浑噩噩的醒来之时,又是满头大汗。
揉揉发胀的脑袋瓜子,路迢摸过一边的手机,打开微信,查阅余柳苑的消息。
今早的小会总算是磕磕绊绊的制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把每个人的分工明确到位,路迢看了看觉得没啥问题,回了句收到。
余柳苑立马一个电话弹过来。
路迢:“……喂?”
电话那头:“我给你说!巴拉巴拉……”余柳苑把早上那场根本不算冲突的冲突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还可惜路迢错过了这名场面。
路迢:“……没明白。”
余柳苑:“你病昏头啦?这么精彩的剧集!”
路迢:“你给人关系闹那么尴尬,以后沟通不困难吗?”
余柳苑:“分给他那活,我两谁不能给他替掉,你担心这个?”
路迢揉着眉心,觉得脑壳好痛,“那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感冒好了没?”
余柳苑:“感冒没那么容易好,我操那个心,你不是有对象吗?你对象呢?”
说到这个,路迢才回过神来,对哦,我对象哪去了?
路迢:“我找找去,挂了。”
余柳苑:……脏话。
路迢慢悠悠的下床,扯了扯黏在身上的睡衣,光着脚往门外走去。
他刚打开门,躺在沙发上的闻新玉就醒了,看到他光着脚走出来了,立马起身走过去,不由分说一把给路迢抱了起来。
路迢被抱了个措手不及,“哎——!!”
闻新玉给路迢放在沙发上,道,“怎么鞋都不穿,还病着呢。”
原本就有些晕乎乎的路迢一下子被这爆发的男友力冲昏了头脑,道:“……着急找你,没顾上……”
软萌萌的,傻乎乎的,闻新玉忍不住揉了揉路迢的脑袋,问道:“口渴吗?给你倒杯水?”
路迢傻傻的:“好……”目送闻新玉去倒水,那视线黏在人家背上抠都抠不下来。
病中相伴犹如雪中送炭,当真容易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路迢感慨道,古人诚不欺我啊!
路迢喝了两口温水,放下杯子就赖进闻新玉怀里不动了。
闻新玉有些好笑,道:“这是怎么了?”生个小病如此粘人,真是可爱透了。
路迢小声道:“你今天不用训练吗?”
闻新玉:“请假了。”
路迢有些过意不去,昨天才开始训练,今天就请假,好像不太好,“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少一天多一天对成绩影响不大,”闻新玉道,“更何况你生病了,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
路迢并没有被安慰到,闻新玉处于一个重启训练的重要时期,到了他这个级别的运动员,经验不缺,技巧也掌握到位了,唯独这个感觉和状态不是时时都有,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抓不到感觉,没有良好的状态,再多的经验和技巧都没用。
路迢:“我争取快些好起来。”
闻新玉无奈道:“这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得看你身体里的小病毒什么时候愿意老实的死掉。”
路迢噘嘴,“我不管!”
闻新玉:“好好好,你乖乖吃药,明天会好受一些的。”
“嗯!”路迢抬起头,就着闻新玉的手又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
两人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腻歪了一会儿,就听路迢喃喃道:“怎么突然就感冒了呢……”
闻新玉:“你昨天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路迢回忆道,“上学,吃饭,去训练场玩射击,然后回来租了个车位,晚上……”
数到这里突然噎了一下,脑袋卡壳不说话了。
闻新玉认真听着也没发觉出哪里不对,还问他:“晚上怎么了?”
路迢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吧?”
无辜且没反应过来的闻新玉:“啊?”
路迢推了推,闻新玉顺势靠在了沙发背上。
这张沙发承受了太多,要不是当时买得贵质量还不错,不然可经不起两人那样折腾。
闻新玉突然就明白了,但接着又不明白了别的事,“那我也给你第一时间收拾干净了啊,怎么还会感冒呢?”
路迢坚信道:“出太多汗了!”
闻新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生怕路迢拿这个事大做文章,把他原本就少之又少的福利晚间生活压缩到更少的次数,急道:“不不不,适当运动出汗有益于身体健康,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路迢气急:你那手劲儿给我摁在沙发上动都动不了是怎么个事啊?这叫适当运动?怎么有脸说的啊!
但本着为终身幸福着想的原则,闻新玉坚持这个事必须掰扯清楚,即使路迢拿生病的事来耍赖也不顶用,就是拉着他自查自纠昨天的一举一动有哪里不对。
最后终于排查出了问题所在:应该是由于在地下车库闷了一身汗以后,又在空调房夸夸吹凉风的缘故。
这一热一冷的,出的那点汗都闷回去了,能不感冒吗?
闻新玉下结论,“昭昭,你这样最容易感冒了,可别那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路迢:“我都生病了你还念叨我……”
“好好好……”路迢哼唧一声闻新玉都要心疼坏了,哪里会真的责怪他什么,恨不得捂在心尖尖上疼着,道,“你快好起来吧,看你难受我也不得劲儿。”
不用他说,路迢也巴不得自己原地就痊愈,生病是小事,他不想再耽误闻新玉的训练才是主要的。
而且一个小感冒而已,哪里就这么娇贵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路迢坚持自己好得差不多了,硬是去了一趟学校,刚在计算机系大门前挥别闻新玉,路迢就蹲下身连打三个喷嚏。
掏出纸巾狠狠的擤完鼻涕,路迢带上口罩,进了教学楼。
经过昨天的分工后,今天开始,四人正式投入app的初稿制作。
路迢担心自己传染给别人,主动申请坐在了角落里,可不过短短十分钟,路迢就打了无数个喷嚏,桌角上堆了一摞用过的纸巾。
余柳苑看不下去了,挪过来关心他,“你行不行的?”
路迢闷着重重的鼻音犟嘴,“男人不能不行。”
“你跟我逞什么能?”余柳苑无语了,道,“再说我说的是那回事儿吗?”
路迢:“谁知道你说的哪回事,我就是打几个喷嚏,又不是脑子跟着一起喷出来了,怎么就不行了?”
余柳苑:“我看也是,还有功夫耍嘴皮子,怎么能不行呢?”
路迢伸手赶人,道:“快走开,小心我传染给你。”
感冒可是个大事!会影响味蕾敏感度,可能短时间内就尝不出麻辣拌的味道了!余柳苑马不停蹄的滚了。
路迢一边啪啪啪敲字,一边感觉头昏脑涨的,慢慢的,屏幕上的字符好像变成了一只只蚂蚁,满屏幕乱爬,用视线怎么捕捉都困难。
路迢这才觉得不对劲,好像病的越发严重了。
偏偏余柳苑早上吃多了,跑了趟洗手间,没那功夫注意好友的不对劲,等他做着伸展运动回到教室,他的好友脑袋已经歪在桌上了。
心大的余柳苑一开始没留心,以为他只是困了休息一会儿。
等收到闻新玉微信质问自己难道没跟路迢在一起,他为什么不回微信的时候,余柳苑才从沉浸式敲代码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三两步跑到路迢身边,伸手一探。
坏了,这体温能孵小鸡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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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啊我好懒啊番外新建了很久才写了300个字,不过番外会先更副CP预计3-5章,小主们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