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回家~有爱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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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余韵尚在,余柳苑无心学习,但期末将至,他又不得不努力。
余柳苑属于临时抱佛脚非常厉害的类型,加上他本来智商也不低,只是被口腹之欲耽搁了正事,只要给他努力的时间,他必然能力争上岸。
堪称地狱的考试周顺利度过,余柳苑死气沉沉的双眸中才稍微焕发了一些色彩。
于是这次的饭局,他吃得格外的多。
闻新玉一直没明白,就余柳苑这个身板,就比路迢高了那么一点儿,身形看过去没太大区别,到底是怎么能胡吃海塞下去那么多食物的,吃下去的东西又到上哪儿去了?
席间还是很开心的,可是到了末尾的清场环节,余柳苑又开始忧伤了。
“没两天就放假了,诶……”,余柳苑伸手指了指,道,“你两回洛杉矶,乘风也回老家,空留我一人独守S市。”
庄乘风直男式安慰道,“射击队还要训练,我们也放不了几天假的,最多过完初七就回来了。”
他们确实放不了太久的假,前两天开会刚说完,掐头去尾也不过十天,虽然时间不长,但闻新玉还是想回一趟洛杉矶的,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射击运动员的邻居,那天晚上虚实不分的梦境过后,他有太多需要核实的记忆。
说起这个事,反倒是路迢犯了难,元旦那天从感业寺回来,路迢就一直在想闻新玉所说的事,说起他似乎恢复的一部分记忆。
为此,路迢已然心神不宁好几天了,他下意识的在逃避,逃避所有事,从一起回洛杉矶这件事上尤为明显,他想回家,想在洛杉矶的家人,又害怕跟闻新玉一起回去,害怕他会直面闻新玉恢复记忆的瞬间,让他的虚伪行径暴露在强光之下无所遁形。
要真是如此,路迢保证不了自己能否安然无恙。
那边余柳苑还在伤感,道,“就算你们没多久就会回来,那以后呢,毕业以后,还是免不了分开,留我一个人。”
庄乘风:“我不打算离开S市。”
余柳苑吃惊道,“真的啊?”
庄乘风:“是啊。”
余柳苑:“为什么啊?”
庄乘风反问道,“S市有很多发展机会,我留在这不好吗?况且现在交通那么发达,回趟家多简单的事。”
“要真是这样那太好了!”余柳苑立刻不emo了,道,“路迢也说以后要留在S市,那咱们四个还能一块儿吃饭呢!”
庄乘风:“小路也要留下?我还以为你要回洛杉矶呢。”
路迢刚要说什么,余柳苑打断道,“你是不知道,他可坚定了,早早就跟我说要留在国内陪我,都给我感动完了。”
路迢:“你说话注意点,我是说我要留在国内发展。”
余柳苑:“咱两合作多少年了,你在哪儿发展你撇得开我?那不都一个意思吗,还解释什么你解释!欲盖弥彰!”
庄乘风:“那新玉呢?”
闻新玉:“我也打算留在国内,S市也挺好。”
庄乘风点点头,又道,“那正好啊,咱两可以找点事情做,大运会结束,也差不多该退役了,有时间琢磨前程了。”
余柳苑颇为遗憾道,“为什么要这么早退役啊?”
庄乘风:“不早了,把机会留给年轻一辈,我们该退就退了。”
闻新玉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好吧。”话虽如此,余柳苑还是觉得遗憾,好不容易开心了一点,又被庄乘风三两句整自闭了,闷闷的戳着一块羊肉,啥也不说了。
果然刚回到家,闻新玉就提了假期回洛杉矶的事。
路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问道,“你们几号放假?”
闻新玉:“年26应该差不多能走了。”返程折腾来折腾去怎么也得去一天,他是能提早一些走,但庄乘风他们估计还得到年28。
今年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巧合,年30那天正好是路迢的生日。
闻新玉想着那天两人都在洛杉矶,就算不能待在一起很久,起码也能见上一面,亲口说一句生日快乐。
闻新玉:“昭昭,你可以先回去不用等我,反正到那边也能见,我会去找你的。”
路迢:“好。”既然闻新玉主动提出了错开,正好就给了路迢一个借口,他到时候去别的地方躲两天,等确认闻新玉落地以后,再说自己临时有事没法回去就是了。
而事实上路迢也确实这么做了,视频电话那边的闻新玉委屈得像一只大狗狗,愁得眼角都耷拉着,好一会儿才道,“那我不能陪你过生日了……”
路迢:“没事,心意到了就行。”
闻新玉:“怎么岳父岳母他们就偏偏选中今年回国过年啊……”
路迢:“或许是我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念书,他们不放心吧,也有几年没回国了,就想换个地方热闹热闹嘛。”
闻新玉:“你生日……我都想好了那天什么时候去找你,咱们还能在附近咖啡店坐会儿……这下好了,见不着了。”
路迢扯着嘴角笑了笑,道,“没事,等收假了再说吧,我这边还有事,先不说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闻新玉更蔫吧了,恹恹的委屈巴巴着,跟路迢挥手告别。
待挂了电话,路迢深呼一口气,将脸埋在膝盖上,抱紧了自己。
他急匆匆的对闻新玉撒了个谎,却还没有跟家人说过自己不回家的消息,这是第一个新年,路迢一个人流浪在外,一个人过生日和新年。
闷着好一会儿,路迢才抬起头来,他带的东西不多,三两下就收拾好了,可是,他该去哪儿呢?
景泰路那套3栋11楼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不多,从刚购入那套房子后不久,闻新玉就搬进来了,他们朝夕相伴,现在留他一个人了,难免触景生情。
但江林花园那边太大了,新年热闹,他一个人只会更孤寂。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回景泰路。
出了酒店,路迢刚想打个车,手机就响了。
霸总路辛打来慰问:“我的好弟弟,你干嘛呢?”
路迢:“在外面买点东西,这就回去了。”
路辛:“今天都年27了,你什么想法呢?也不跟二哥说说。”
路迢沉默,不知该如何作答,既然二哥先提起,他就顺着应上便是了,但事后母亲问起,又该怎么回答呢。
路迢甚至都能想象得到母亲失望又心疼的语气。
“行了行了,我又不会说你什么,”路辛在心里骂了闻新玉八百遍,又道,“你既然不回,那就来一趟江林花园吧。”
路迢不解,道,“去那边干什么?”不会让我一个人守岁吧?那不得无聊死了。
路辛:“二哥陪你过生日,陪你过年,快来,现在就来啊,打车过来,抓紧!”
路迢喜出望外,急道,“真的?”
路辛:“大过年的我骗你干什么,红包我都给你备好了,来不来吧。”
路迢急忙伸手拦了辆出租车,道,“来!来,马上就来!”
一路上,路迢都掩饰不住的开心,迫不及待的要见到二哥。
等到了地方下了车,路迢刚走进院子,旁边草丛一晃,两个影子飞速扑来,路迢躲闪不急,搂着一并摔了个屁股墩儿。
路迢揉了揉屁股,正眼一看,两小孩正搂着他傻乐呢。
路迢不可置信道,“翻云覆雨?你两怎么在这呢?”
一声凌冽的男声传来:“怎么,不在这该在哪儿呢?”
路迢抬头,更震惊了,“大哥?”
“快起来,别给小舅舅撞疼了,”一位端庄秀慧的女人跟着走过来,拉起了路迢,道,“小宝,你先起来,地上凉。”
路迢听到这个称呼都不好意思了,有些害羞道,“大嫂也来了。”
大嫂跟大哥是高中同学,恋爱结婚十几年感情甚好,总被路妈妈当成正面例子教育二哥,路辛叫苦不迭不敢回家听唠叨,只好日夜沉迷于工作,硬生生给逼成了霸总。
路远:“你这新头型很不错啊,有我当年的一半风采了。”
大嫂打趣道,“吹吧你,小宝比你帅多了,多大人了还碰瓷男大学生!”
路远不服,“我当年不帅你能看上我?”
大嫂婉拒,“我是看上你家有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路远受挫,被噎得只剩出的气儿了。
大嫂招呼翻云覆雨牵着路迢,自己在前面领路,道,“外边冷,咱们进去说,暖和暖和。”
路迢进门前扫了院子一眼,院里停了好几辆车,看来不止是大哥二哥来了。
果然进了门,路迢就止不住傻笑。
路妈妈放下茶杯,伸手招呼他,道,“傻笑什么呢?快过来。”
“妈妈!”路迢像个小狗子一样蹭了过去,道,“您怎么来了,父亲呢?”
“跟你二哥在楼上谈事情呢,”路妈妈慈祥的揉了揉路迢的头发,道,“我儿子真是帅,之前你二哥给我看照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这样子比之前好看多了。”
路迢:“您跟我父亲基因好,我能差哪儿去啊……”
路远在一旁拱了拱自家夫人,道,“你听听,我们家基因好。”
大嫂:“是,拿你当试验品呢,后来的两个都遗传得特好,就你……”说着,还抿了抿嘴。
路远无语,倒是两个小的在一旁窃窃私语:“爸爸又被妈妈嫌弃了……”“其实我也觉得爸爸没有舅舅帅!”
路妈妈:“来,跟妈妈好好说说,这半年怎么样?学习忙不忙?辛不辛苦?听你二哥说你买房了?手头上的钱还够花吗?不够跟妈妈说,不然问你二哥要也行,出门在外别太委屈自己了……”
“妈妈!”路迢打断道,“我很好,钱够花,我一点也不辛苦!”
路妈妈:“我看你住得离学校还有点距离啊,每天都怎么上学的?要不要妈妈给你买辆车?就当生日和新年礼物了。”
怎么上学,闻新玉接送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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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小主们~年初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