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上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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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迢是从一个过于旖旎的梦中醒来的。
梦里他飘飘欲仙,仿佛置身于云层之上,是原始的欲望拉扯他飞上云霄,也是自心底油然而生的安稳将他稳定在风中。
接着,所有的快感像提着木偶的丝线一般汇聚到某个地方。
路迢突然睁开了双眼。
还来不及从深层的梦境中抽离,路迢就感觉自己下身被一双大手左右拉开,而他挺拔的昂扬正包裹在无法忽视的热源之中。
“嗯……”半梦半醒间,是一次激烈的释放把他从梦境中彻底唤醒。
他掀起被子,借着朦胧的光,看到埋首在自己腿间的人缓缓抬起了头。
借着被窗帘挡住的、恍惚的光芒,他看到,那人的嘴角还挂着尚未吞咽下去的浊液,一双澄蓝的眼睛暧昧的注视着他,在他还愣住之时,伸出了舌头,当着他的面把嘴角遗漏的浊液一下一下的舔掉。
顾不上抽离之后的虚弱,路迢羞得一下坐了起来,急道,“你,你……”
这是在干什么!
还玩上瘾了是不是的啊!
“昭昭,你醒了?”闻新玉的嗓音夹杂着刚睡醒的低沉和些许嘶哑,他扰人清梦又坏事做尽,偏还关切的问道,“饿不饿?”
路迢的羞愤将被打扰的闷气冲洗得一干二净,有些怨声道,“不饿!”
“不饿,那就继续。”说着,闻新玉又捧起他的一条腿,低下了头,吮吸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一下一下的。
路迢推拒不得,伸出去的手几次抓空,拗不过他的力气,反而被箍住了手,压在了被子上,整个人也顺势倒了下去。
路迢:“嗯……不,不要弄……”
埋头作业的闻新玉充耳不闻,连着被路迢推搡了好几次,才漫不经心的问道,“不要弄什么?”
低头的这一下,路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重点部位在对方高挺的鼻梁上蹭了一下。
冲击力太强,路迢感到无法呼吸,小腿无力地在柔软的被子上蹬了蹬。
闻新玉:“要不要复习一下?”
“复习什么?”路迢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却也感觉听不太懂他的意思,又问道,“怎么复习?”
闻新玉一本正经道,“毕竟有四年了,不过……”
说着,闻新玉放下路迢的腿,整个人压了上来,凑在路迢耳边上低语道,“之前我们第一次……你都敢直接来,应该查了很多资料吧?”
路迢的脸蛋刷一下就冒上热气儿了,直接一个哑口无言。
闻新玉继续挑衅着,“还是说……其实你自己也复习过,没有荒废掉?”
路迢红着脸成功会错了意,怒道,“我,我没跟别人……”
“我知道,”闻新玉截断了他的话头,道,“我没觉得你跟别人有过什么,我是在问你有没有自己做过什么。”
路迢:“没,没有……”
怎么可能会有啊!我这几年都在认真学习好不好!
闻新玉摸索着把手伸了下去,精准的握住了一个硬物,轻声道,“这里也没有吗?”
“嗯!”路迢被压着,只能小幅度的挣扎着,道,“放,放手……”
闻新玉:“自己爽完了翻脸不认人啊?”
“……”路迢卡机了,他抿着嘴,内心陷入自我挣扎,好一会儿,他才吞吐道,“你,你也想,也想我用,用……”
用用用跟跟跟你你你一样的方式吗???
路迢回忆了一下对方的尺寸,又伸舌头丈量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觉得这将是一项重大的挑战,搞不好是不是会战损的程度。
只听伏在耳边的闻新玉嗤笑一声,路迢还来不及豁出去,只听他说,“不用你做这个。”
那要我做什么?路迢歪个脑袋虚心请教。
闻新玉:“我看了很多资料,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这下路迢懂了,闻新玉要跟他来真的了!
还不等路迢再做一下心理准备,闻新玉就像五年前他们第一次时那样,拉开了床头柜,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一幕太熟悉了,让路迢既恍惚又因为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事,顿时陷入了深深的羞愤之中。
他不得不感慨一句,过去的自己真是太勇敢了!
但其实除了第一次是路迢主动的以外,那之后的每一次都是闻新玉在做这些准备工作,他比路迢更有耐心,时间长了也更懂得用法用量,怎么样最大幅度的缓解路迢的难受,帮助他尽快适应。
说起来这些事,闻新玉可比路迢要熟练得多。
第一次的时候路迢毛手毛脚的,也得亏没把自己弄伤,否则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侧面说明了他们俩的契合度或许真是很高,这头一回就误打误撞两个人都爽到情难自禁,还没有受伤。
从年前就开始期待,时至今日,终于在这张熟悉的床上,他要再次被闻新玉拥入怀中了。
路迢马上想开了,但并不妨碍他继续害羞着,因为许久没有使用过的地方被开拓着,依然让他一时间难以自持,僵直了身子,像一块冻僵的死鱼。
闻新玉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道,“放轻松。”
路迢也想放轻松,越想压力越大,接着绷得更紧了。
闻新玉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撑起身子来,看着身下躺着的紧闭双眼试图蒙蔽自己的爱人,有些拿他没办法,却又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于是闻新玉俯下身来,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他的嘴唇、下巴,慢慢缓解着他的紧张。
终于,感到束缚着手指的阻力一点点松开了。
闻新玉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甚至有些欲擒故纵道,“实在不行,这次就先算了,没关系的……”
果然路迢马上逞强着拒绝,“不行!就要……”
摆明了态度,他又小声恳求着,“再,再给我一点时间……”
闻新玉不置可否,却也没把伸进去的手指抽出来,就这么安静的等着他适应,也像是在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没过多久,路迢觉得异物感没那么重了,才道,“好了……”
闻新玉闷不做声的又放进去一根。
路迢抖了抖,“嗯……”
多了这一根后,闻新玉又不动了。
路迢有些气恼,难耐又蠢蠢欲动,咬牙道,“你,你快点,别弄了……”
这样一根一根的适应到什么时候!
闻新玉:“我怕你受伤。”
受什么伤!以前也没事啊!难道过了四年你还变大了不成!
路迢狠了狠心,艰难地伸手去握了一把,顿时感觉滚烫又沉甸甸的东西攥在手心里,难以忽视的体积和高于体表的温度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想要放手之时,又感觉身体里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
“嗯……”路迢颤抖着想要缩起来,又被闻新玉挟持着动弹不得,只能弱弱的踢两下腿这样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这时候闻新玉的体贴就显得很不怀好意了,“怎么样,难不难受?”
路迢:“还好……嗯!”
话音未落,猝不及防的又加了一根手指。
路迢抖得更厉害了,闻新玉还是等他适应了一下,才开始动作。
在路迢艰难的忍耐之下,终于是畅通无阻了,他眼角泛着泪沫,想说点什么,闻新玉却先一步将手指抽了出来。
不过短暂的空虚并没有让路迢等多久,一个更大的器物顶了上来,顿在了那里。
闻新玉压抑得嗓音更是嘶哑,询问道,“试试看?”
路迢羞得无地自容。
闻新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将他捞了起来,让他背对着趴了下去。
这被人一下人看光了的动作让路迢很是不解,回过脑袋去眼角带泪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要这个姿势……”
闻新玉:“这样你没那么难受。”
于是,一场盛大的仪式拉开帷幕。
路迢久违的体会到了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跟刚才完全不一样,跟四年前似乎也不太一样,不知是不是今晚的闻新玉激动又有备而来,他的存在感很特别,让路迢几乎招架不住。
总在每次支撑不了要整个人趴下去之时,拦在肚子上的手臂就会收紧,继续将路迢固定住,让他有一种自己在半空中摇曳的感觉。
景泰路这边的大床比起教师公寓的那张,要牢固许多,起码这么大的动作都纹丝不动,更遑论是发出什么声响。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路迢按捺不住的呻吟,和闻新玉性感到没边儿的低喘。
第一轮没有持续多久便结束了,路迢被翻过身来仰躺着,浊液悉数倾洒在软软的肚皮上,沉浸在他身体里的闻新玉也慢慢退了出来。
闻新玉抽过一旁的纸巾,给路迢擦拭着。
路迢心里有数,闻新玉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毕竟天色尚早。
果然,闻新玉更换好计生用品,抬起他的一条腿,又再度挺了进去。
“嗯!”路迢的喘息说来就来,他还没有彻底的从刚才的释放中缓和过来,就被带入下一轮的风暴之中。
路迢虽然还没缓过来,却也有那个功夫感叹闻新玉重振旗鼓之快,仿佛刚才的那一番折磨只是开胃前菜。
看着眼前路迢双目失神,闻新玉重重的挺了一下,成功收获他一声惊呼。
闻新玉:“乖,认真一点。”
路迢无力的辩解道,“我很认真!”
“你认真吗?”闻新玉不由分说的握住了对方的重点部位,调笑道,“认真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路迢羞怒道,“我,我需要一点时间!”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无缝衔接!
但在闻新玉的连续攻势之下,路迢很快也恢复了状态。
喜欢的地方一直被照顾着,让路迢舒服得不知如何是好,抬起了手背盖在眼睛上,咬住的下唇都慢慢泛起了熟透的红。
闻新玉看在眼里,又爱又怜。
闻新玉:“昭昭,看看我……”
路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闻言摇了摇头,歪过一边去彻底不愿意面对了。
闻新玉也不强迫,他有一百种方法拿捏路迢。
此时便心生一计。
路迢感觉到他不动了,虽然没再动作,但体内饱胀的感觉难以忽视,就这么等了一会儿,路迢更是羞赧难当,自己悄悄动了动屁股。
闻新玉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摸了摸他的肚脐眼,温声道,“昭昭,你看这里……”
路迢不明所以,动了动手背,眯着眼睛看了看闻新玉手指落下的地方。
闻新玉在路迢的肚脐眼周围戳了一下,道,“你信不信,我一到这里,你就会受不了。”
路迢瞪大了眼睛,都顾不上遮眼睛了,惊道,“不信!不可能!”
但闻新玉老神在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挑了挑眉,双手握住路迢的细腰,狠狠的顶了上去。
太快了,路迢觉得肚子里都要塞满了,脱口而出的呻吟也变得杂乱无章,闻新玉果然撞到了他指着的那个地方。
没撞几下,只觉一阵白光在眼前闪过,路迢果然交代了,狠狠的抖了抖身子,一片暖意倾洒而出,将自己平坦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
前后相隔时间不长,路迢就狠狠的交代了三次,这回真是无法思考了,开着嘴巴不自觉的喘息着,连口水都漾出来一些,可怜兮兮的挂在唇角。
但闻新玉远没有那么轻易就会结束,他刚吃过开胃菜,现在正是要大展身手的时候。
于是路迢的不应期就在闻新玉的强势攻击中,艰难的被拉长了,随即又被无情的扭转成另一个局面。
这又是过了不知多久,闻新玉才暂时告一段落。
路迢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看着闻新玉的眼神不知是迷茫还是什么,或许就是单纯的发呆找不到焦距,但眼尾的一抹红和匍匐在脸颊上的泪痕交织在一起,不知怎么的活活一股勾人的意味。
闻新玉没有休整多久,再次更换后冲锋陷阵。
路迢已经连抬手抱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了后来,路迢都已经神情恍惚了,甚至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觉得自己要是能昏过去就好了。
只是他没想到就算昏过去也有被弄醒的可能。
就这样,在反复的折磨和快感难以分清是何种感受的情况下,路迢终于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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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狗子:没办法,忍太久了
路昭昭:怎么有一种他在新仇旧恨一起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