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歌兴冲冲地挑选着她喜欢的内衣,穆柯的头痛偶尔会忽然浮现。他扶着墙壁,尽力忽视这种反应。
叶歌拉着穆柯走进试衣间,男人坐在门口处的长凳,静静地看着她换衣服。
叶歌并不羞于在他面前展现身体,相反的,她很喜欢用身体吸引他的目光。虽然他最在乎的并不是这个女人的身材,但是看着叶歌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心中也会有些奇异地放松。
他是一个有些孤独的人,虽然很多过去的事情无法在短时间内记起,但是那种深刻的孤独感,似乎一直与他如影随形。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无论在哪里,无法与其它的人做到信任,无论是同事,同学,父母,亦或是朋友,他都是与他们淡淡地交往。他记不起他是怎样认识叶歌,却在相处的这些时间里看到了她如何对自己全盘依赖。一种深刻的,他甚至也手足无措的依赖。
穆柯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明朗的眼睛,温和的笑容。那个人似乎很陌生,他戴着一副和善的面具,遮掩了他冷漠厌倦的内心。
只有在叶歌身边,他眼中的温和才是真的,他的放松才是真的。让冷漠的他拥有微笑的能力,也许,只有他的妻子能做到。
“好看吗?性感吗?” 叶歌兴冲冲地向穆柯展示她身上穿的内衣。粉色纱质蝴蝶结包裹了胸部,同样的蝴蝶结也出现在内裤的后面。像一个正待男人拆开的礼物。
穆柯收起自己的倦意,他慢慢走到叶歌身边,用手指轻轻触碰她内裤后的蝴蝶结。
镜中的两个人显得格外亲密,穿着性感内衣的女人站在打扮休闲的男人面前,紧张地透过镜子观看男人的反应。男人的大手拨弄着女人的内裤,脸上并没有出现特别的表情。
“好看,性感。” 穆柯抱住叶歌的脖子,头放松地抵在叶歌的肩膀上,看向镜中的他和她。
他漂亮又性感的妻子为了博得他的关注煞费苦心,他也要好好回应她。虽然他并不理解为什幺要在内裤后加个蝴蝶结,为什幺这样就称得上性感。
在他的心中,叶歌什幺都不穿的样子比较性感。
叶歌似乎很开心,她选了很多五颜六色,奇奇怪怪的内衣和内裤。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结账的时候内衣店赠送的黑色丝袜。
叶歌不理解他为什幺会喜欢那个在她看来十分无聊的袜子,他也说不清,但总觉得叶歌穿丝袜的时候有一种深刻的诱惑力,像原始的蛇,吸引着他想探寻她最内核的秘密。男人都喜欢性引诱力强的女人,他也是个俗男,只不过是只折腾自己妻子的俗男。他不是有太多爱的男人,他的爱只有一点,那些全都给了叶歌,他甘之如饴。
他有时会暗暗地臆想,叶歌是他的禁脔就好了。他累的时候,有欲望的时候,就可以不管不顾地插入这个女人的阴道,狠狠扇干她的屁股,说一些让她哭泣崩溃的脏话,把她凌虐到哭都哭不出来,只能被他抱在怀里颤抖,小穴里还在滴落他射进去的精液。像个被男人操坏的布娃娃。
穆柯常常会因为自己太过阴暗的想象而在面对叶歌的时候产生一种负罪感。他笑着陪她玩游戏,帮她释放欲望的时候越来越无法抑制自己想要凌虐她的欲望。不是叶歌喜欢的那种SM游戏,她虽然疼,但是主要是为了爽。而是男人的那种原始兽欲,真的会让她哭都哭不出来的疼痛性爱。
他努力抑制着自己,一定是他太累了,加上身体一直不是很舒服才会有这些可怕的想象。叶歌每次在他有些头晕的时候都会轻轻扶着他,给他倒水,帮他冷敷或者热敷额头。即使不会做饭,她也因为害怕他不舒服而自己学会了处理活鱼和难以处理的食材,学会做鱼汤和他喜欢吃的那些饭菜。叶歌是一个很胆小的女人,他记得失忆之后他和她第一次去买菜的时候,她连杀鱼都不敢看。只有为了他,只有在他身边,她才有勇气去干以前她不敢做的事。
穆柯总觉得自己一定是车祸被撞傻了,大脑病变了,不然他怎幺会对那幺爱自己的妻子产生那幺可怕的幻想?
冬天的宁城很寒冷。穆柯把车停在一个小型展览馆的外面。叶歌喜欢画一些画,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她第一次举办自己的展览,穆柯提前下班,想来她的画展帮忙。
第一天来看画展的人不多,穆柯在叶歌的监督下被迫戒了烟,他在车里看着人来人往,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这些人都是为了他的妻子而来,她最近也很忙,都很少缠着他撒娇了。
她黏着他的时候他觉得烦躁,恨不得住在公司。可是她真的学会了独立,他又觉得他被抛弃了。总是在贪心和餍足之间摇摆,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难缠的人。
他想要的,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满足他欲望的容器吧。穆柯笑了一下,他想抽支烟,又收回自己的手。叶歌不是满足他欲望的器物,她是会哭,会笑,会开心,会悲伤的活人。他总把自己的需要凌驾于她的需要之上,却忘了问一句,她开不开心。
他真的要改掉自私这个毛病。
穆柯打开车门,像一个看展的观众一样走进画展馆。
只是一个小型的展馆,他很快就看见了叶歌。
她穿着蓝色的大衣,黑色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耳后,明净的脸庞盯着自己的画作,像从来没有走出过森林的小鹿,眼神纯净。比起美丽更让人觉得心动。
穆柯静静地看着叶歌,他好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她了。
他忙着上班的日子,她就在日复一日地作画。她对他的想念,她一个人的寂寞,都投入到画里,让他也能从画里感受到深刻的落寞。
那是他给她的落寞。
明明那幺亲密的两个人,却在同一个屋檐下是寂寞地生活的。他们只有比普通朋友还要少的见面时间。
也许是冬天的冷风吹得他清醒,也许是冬天的冷风吹得他头晕。穆柯觉得他已经做好准备,接收那些他原本回忆时会觉得痛的记忆。也做好和叶歌亲密接触的准备。
“叶歌。” 穆柯走到叶歌身边,低头看了看手表。
“七点钟了,回家吧。” 他搂着叶歌的肩膀,女人有些惊讶地擡头望他,他还是第一次下班这幺早。
“你怎幺下班这幺早?”叶歌在车里脱下外套,身上只穿一条白色的长裙。
“来接你。” 穆柯看着前方道路,自从出车祸以后,他就变得格外关注路况。
“还有,去买了几袋薯片。” 穆柯把购物袋递给叶歌,她不爱吃饭,但是很喜欢香芋味的薯片,他路过超市,虽然很累,但还是随手买了一堆。
叶歌在车上吃着薯片,她转头看穆柯。今天的他有些特别,话很少,可是又隐隐有一种以前的穆柯的感觉。
他想起来了?
“穆柯?” 叶歌试探着问了一句。
“嗯?” 男人依然看着道路。
“你...现在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啊?”
“想不起来了。” 穆柯微笑,“但是,你不是一直很想和我上床吗?”
“可是你说...” 想不起来的时候,还不想和我做爱。
叶歌有些落寞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她很久没和穆柯做爱了,即使穆柯有空的时候会陪她玩SM,但她总觉得那时的穆柯只是一个陌生的主人,而不是一个爱她的男人。
夜晚睡觉的时候,她也只是和他相背而睡。
“想不起来也不影响性功能。”
“对不起。叶歌。”
穆柯的声音清晰而沉重,叶歌小心翼翼地确认他的意思。
“老公,你...”
“今晚想吃什幺?吃多一点才有力气运动。” 穆柯微笑,他要把自己的自私抛开,为爱投入一次。
女人的脸有点微红,她只穿了一件白色长裙,车内的空调温度也不高,却觉得出奇的热。
“做运动?” 叶歌重复穆柯的话。
“不想和我做吗?” 叶歌立刻摇摇头,“好久都没做了,我都忘了该怎幺做了。”
“没关系。” 没关系,我会教你。让你快乐地融化在男人的身下。或许,也会让你疼痛。但是,那些争吵,空虚,烦闷引起的冷漠,厌恶,我们都再也不要了。只要我和你平凡安稳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需要太过甜腻的甜言蜜语,也不要厌恶怨恨的苦大仇深。在床上翻滚在一起,在床下各自独立,又互为安慰的普通日子,已经是很多人难得的奢望。不要让幸福在我的手中溜走,不要让爱我的人对我失望,离我而去。
也许是放弃自私,也许是太过自私。无论如何,你宽恕了我,你这样单纯又稚嫩的女人,宽恕了充满烦躁和抑郁的,心中充斥着可怕幻想的我。
穆柯把车停进车库。
他转头看着叶歌。她单纯地凝望着他。他忽然忘记自己刚刚还在告诉自己要放弃自私,他下体的欲望淹没了他的大脑,让他瞬间亲吻上女人的嘴唇。
柔软的,许久都没有亲吻过的嘴唇。
穆柯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女人的裙子,他扯下女人的文胸,双手揉捏着女人的乳房。
似乎是觉得不够,穆柯把叶歌抱在自己身上,使劲按着她的下体磨着他充血的硬挺阴茎。
隔着内裤布料和牛仔布料,叶歌依然能感受到男人和以往不同的挺拔。他这次没有再刻意压抑,他真的要和她做爱。
叶歌莫名地觉得恐慌。明明她已经和穆柯做过无数次,可是这一次的穆柯让她觉得很陌生。他什幺话都不对她说,不调侃也不安慰,只是自顾自地扯她的衣服,让她只能听到裙子碎裂的声音。
叶歌的阴道被男人摸了一手水,她有些害怕地擡头看穆柯的表情。他的笑似乎是嘲讽,像是一直以来压抑的对她的评价,“真骚。”
他既不是那个只顾着强迫的穆柯,也不是会对她温温柔柔的那个穆柯,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却能任意蹂躏她的男人。
她久违地生出了逃离的欲望。穆柯怎幺会对她这样做呢?他一点都不在乎她的羞耻,没有把她当成女人,似乎只是用来泄欲的工具。她一丝不挂地坐在穆柯的身上,男人的眼光审视地看着她的脸,她甚至没有擡头对视的勇气。
“骚婊子。” 穆柯忍耐不住辱骂叶歌的冲动,是他经受不住她的诱惑,却要把罪责怪在她身上。
穆柯用力勾住叶歌的下巴,她快哭了,她越是无助,他就越想让她崩溃。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他温和的面具已经被欲望撕裂,露出肮脏不堪的兽欲本性。
“骚婊子装什幺清纯?” 他看着叶歌流着泪的眼睛,忍不住说出更多的污言秽语。
“骚婊子不是很想被我操吗?怎幺说两句就开始装无辜了?” 穆柯舔去叶歌脸上的眼泪,“骗男人你挺有一手的,是吧,叶歌?”
“我没有满足你这个婊子的时候,找过很多男人吧?!” 穆柯看着叶歌摇头,他忍不住更深地凌虐她,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
“就那幺喜欢被插吗?” 他没有帮叶歌扩张,手指只是横冲直撞地抽插着叶歌的阴道,眼前的女人明显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掉眼泪。即使这样,她也不敢阻止他。她是因为爱他,才那幺怕他。
他可耻得连这一点都要利用。
“婊子是不是很疼啊?” 他又加大力度,叶歌的脸色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