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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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明白,胡天喜千挑万选,连安全套都知道要XL,怎么偏偏按摩棒选了粉红色的基础款。然而当我把这根东西推到他身体里后,我才发现,他真的和这根东西契合,以至于我险些以为这按摩棒是他生来便有的,一条长在他屁股里的尾巴。
胡天喜要我帮他,那我自然不会像他搞自己那般犹豫。我观察过了,这根按摩棒不大,硅胶材质的,在他涂过那么多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插进去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于是我用力地把按摩棒怼进了他的穴里,就好像是在钉钉子。其实我也不大舒服。从前几日起,我一直有种发烧的感觉。虽然现在没有体温计可以帮我确定这点,但我记得那股滋味。我不知道我都这样了怎么还会发烧,就跟我不知道都这样了我怎么还能帮到胡天喜一样。
胡天喜舒服地喊出了声。后穴突然进了异物,他当然是痛的。然而很快,他期待已久的肠壁就适应了这根棒子,甚至开始吸食。他穴里的软肉全攀附在按摩棒上,然后又轻轻地离开,又悄悄地过来,如此循环着,给他带来所不能言说的幸福。他在这个过程中很快又射了一次。这是他今天的第二次射精,他的精液逐渐变成清澈的液体。
射完这次,他那根阴茎再也支撑不住,还是倒了下去。然而这场性事还远没有结束,胡天喜软乎乎地开口,语气好似被操得不知味的男妓。
“天禧,这个,可以动一下吗?”
胡天喜的皮肤泛起一层粉色,迷离的眼神中带有被好好爱抚过后所展现的媚态。为这一刻,他早就等待太久,因而他做好了准备,只这一下怎么可以呢?
我冷着脸向他确认:“你自己说的?”
“嗯嗯。”他雀跃地应声,“我自己说的,天禧,你好,你帮帮我。”
我叹了口气,给他打开了第一档的震动。
那根棒子开始跳动起来,频率并不算快,却足够刺激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
“啊,哈啊,嗯,好,继续……”
胡天喜兴奋地淫叫着,在震动棒的辅助下,他的肠穴又喷出一股清液,甚至比之前的还多,争先着往外冒,跟潮吹了一样。我没见过一个男人的能有这般出水量,就算是最优秀的GV演员也不行。胡天禧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
他的穴继续亲吻着这跟按摩棒,极自觉地攀附上去,如果他此时是在被一根真鸡巴操,那人估计已经射在里面了。
他的阴茎仍是软趴趴的,随着他肢体大幅度的摆动,可怜地在空中晃着。最近几天,它被使用得太多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法再立起来——然而胡天喜不在意这点。比起前头,他靠后穴可以获得更多的快感。如我最初所预言的那样,靠前端的自慰就能分泌出肠液的男人,多半生来就是给人上的货色。
我的心莫名烦躁了起来。我在气什么?肯定不是气我自己。我应该是在为胡天喜生气,可是我又气他什么?气他是个男婊子?可他是个男婊子又管我屁事?我迟早会回去,回到我自己的生活里。我和胡天喜,我们的交集就像是两辆脱离轨迹的列车,眼下正全力地往不知名的地方开去,但我们迟早会调度员被拽回到既定的轨道上。我深信不疑,因为这就是命运。
既然我早就明白一场空的结局,那我为什么还会生气?我试着梳理其中的逻辑,下腹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就仿佛有东西在警告我说:停下,停止你的好奇心。一切到此为止,不要探寻,不要探寻!
被玩弄的愤怒自心底油然而生。我红着眼,想找点东西把这股雷雨般的愤郁通通宣泄出去,想给这高高在上的世界一场酣畅的暴雨。
那是我鲜少的失去理性的时候,胡天喜恰在这当口撞进了我眼里。
他满足地笑着,粘稠的涎液顺着嘴唇滴落在他胸口。他身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肉穴刚被破开,就操成了烂熟的水果。他不知疲惫地吞吐着那根按摩棒,有几次,在体液的作用下,按摩棒几乎要滑出,但他马上就又推了回去,而且进得更深。他享受的淫荡的模样,让我更难自持。我现在还握着那根棒子的遥控。我毫不客气地把它开到了最高档。
第七档和第一档的震动频率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饶是胡天喜再怎么做足了准备,也很难真正地适应下来。这时候他体会到的不再是性的欢愉。他快要被操死了。
“啊啊,天禧,慢点,慢……”
他的身体,当然他最清楚按摩棒频率提高所带来的变化。最直接的便是他的肠液分泌得更起劲了,他不光能看见,甚至能听见那噗噗的水声。这本来是久经调教的身子该享有的待遇,他才是第一次,他不应该这样。
胡天喜可能觉得我疯了。他爽得快要昏过去,眼珠子直往上翻。他全身都在被刺激出液体,鼻涕眼泪一齐流了出来,连使用过度的阴茎都隐隐有了再抬头的迹象。
后穴好麻。他快感知不到下体的存在了,然而情热还是在全身蔓延开来。
“不,哈不,哈,不行……不行……哈,行了。慢、哈啊,慢点好不好,慢点?”
他的喘息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急促,每一个句子都被他用气音给拆得烂碎。什么关头了,他想着的居然还是向我求饶?他没手吗?那东西就不会把出去吗?
我欣赏够了他的苦痛,慢悠悠地开口说:“我可以停下。”
胡天喜像是得了神谕似的,迅疾而慌乱地说:“好,啊,好,你嗯,说,你嗯,你说,停。”
“我可以停下,但有条件。”
“什,哈啊,什么哈,哈啊,条,嗯嗯——条件?”
“首先,”胡天喜全身都在剧烈地摇动着,他仿若一条搁浅的鱼,在床板上不住扑腾,“后边不许再产生类似的无厘头想法,就算有,憋着,别让我知道。”
胡天喜狂点头,不知道是真答应了还是靠这个来缓解自己的不适感。
“其次,不许再唯唯诺诺。你当然可以为了安逸选择避险,可以适当地向别人低头,但关乎我的分身,我不允许他活得丑陋。”
胡天喜再此点头。他的阴茎又站了起来,只不过这回没了以往的硬挺,像是被人用某种特殊手段强叫起来的一样。
“最后,考上个好学校,彻底地离开这里。”想起胡天喜那满满当当的课堂笔记,我忍不住哼笑一声,“好啦,现在就彻底结束啦。你真是,辛苦了哦。”我说着,关停了按摩棒。
胡天喜在尖叫中射了一泡尿出来。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滑出去一大截,像条长在他屁股里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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