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爱而不得,而另一方从未意识到自己的爱
0对1进行睡奸,结尾有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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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感觉自己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海中,手脚被水草缠住难以挣脱,身上又被一团火灼烧着。不对……海里……可以呼吸吗?意识到的一瞬间,修罗猛地睁开了双眼,手脚被绑住抬不起来,身下被纳入一片火热的穴里。李夔扶着修罗的性器刚坐下去还在仰头喘息,眼神随他的挣扎恢复了几分清明,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修罗脸侧,笑着问他:“做噩梦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充满着色情的欲望和侵略性,仿佛要把修罗拆吃入腹。
“你又在发什么疯?”修罗不悦地皱着眉头,行动受制让他没办法推开李夔,只能任由他低头吻过来,舌头缠在一处搅出暧昧的水声,亲得两人愈发动情难舍难分,但修罗还是凭着意志力侧头结束了接吻,哑声威胁道,“下来,我可以不追究。”
李夔听罢低声笑了起来,紧贴在一起的胸口感受到胸腔的振动,随即李夔起身把散落的发丝向后捋去,探出舌尖舔过上唇,笑得恣意又放荡,双手撑在修罗饱满的胸肌上妖娆地扭动起伏,配合着起身的频率刻意收缩后穴,一吸一咬伺候得性器更加硬挺炽热,反翘的龟头勾住穴心的骚点,爽得两个人都忍不住轻哼起来,修罗终于绷不住冷硬的表情,阖上眼浅浅喘息起来。
李夔笑得更加放肆,坐到最深处前后晃腰让性器画着圈磨到体内最爽利的地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手掌搭在小腹上,“原来就是用几把追究这里吗,好喜欢。”修罗抬眼去看这幅景象,攥紧拳头的手臂爆出青筋,咬着牙硬是移开了双眼,骤然急促的喘息和埋在体内的性器却出卖了他。李夔顺着手臂一路摸到攥紧的拳头,没费什么力气就掰开了,两人十指相扣,从胸口到下身都贴在一起,只有腰抬起又落下,李夔伏在修罗耳边边喘边念叨着,“组长真是好不负责任,把我这穴里操出水来也不堵上,嗯……现在流得满腿都是可怎么办。”复又轻笑起来,“好多水啊,你有没有听到水声?”修罗好像真的听到了后穴吞吃肉棒的水声,手指抓得更紧,恨不得挣开束缚把人摁在身下操。“组长,里面是不是又软又热?你早点从了我,早操上了,这会儿呀……都该成你的专属几把套子了。”李夔眼角扫到修罗咬牙隐忍的表情和小臂上的青筋,玩心大起,“组长好厉害啊,用屁股能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跳耶!”
修罗感觉到那双手从自己手心里挣开,李夔蹲起身子对着修罗打开大腿,一手向后撑住,一手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撸动起来,“组长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自己的几把是怎么操穴的呢,唔,顶得太深了……”修罗好像被蛊惑了,忍不住抬眼看去,李夔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穴口被抽离的肉棒翻出来一点,又被推回原位,艳红的软肉谄媚地吮吸肉棒,快感直达大脑,精壮的大腿和腰身肌肉紧绷散发着难以驯服的野性,再往上看,李夔皱眉半阖了眼,似爽快又似痛苦,嘴唇微张隐约能看到一截舌尖,呻吟声更是没想过收敛,坐深了还带出两声哭腔。
李夔越动越快,被情欲夺了理智,混乱间不知摁到何处,束缚机关应声而解,重获自由的修罗迅速起身,一双手绕过腰间掰开臀瓣,把人箍在怀里狠狠顶撞。“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了——”李夔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修罗吻住嘴唇,剥夺了尖叫求饶的权利,全都变成唇齿间的呜咽闷哼,颤颤巍巍射了出来,脑袋伏在修罗肩上无力地呻吟。修罗依旧没有放过他,继续在绞紧的肉穴里打桩,强行延长了快感,又把李夔推上一波新的高潮,最后在操透的穴里出了精。
肩上感觉到有水珠滴落,修罗难得有些无措,想要伸手掰过李夔的脸,“你哭了?”“没有。”李夔倔强得不肯动,紧紧搂住修罗脖颈蜷缩起来,汗涔涔的身体摸起来手感格外地好,修罗摩挲着他的背部出神地想。“你要记得我。”李夔的声音闷闷的,修罗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滑走了,就像刚才他从自己手心里抽出去一样。
后来李夔披上衣服走了,再有消息是他调去了别的小队。
直到很久以后修罗才反应过来,那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活到已经需要后生保护的修罗被李夔曾经的队友转交了一封信件,没头没尾的,像是那个人带点疯癫的跳脱性格。
“爱我吧,直到这年华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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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吃完饭哭哭的宝宝一个温柔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