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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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江慈的手指拆了纱布,他看到指甲长回去,不用拔掉的时候,抱着季屿时就猛亲一大口。
季屿时领他从医院出来,原本还想请季衡一起再吃个饭,哪知这人办完事直接跑了。
【上头抓我来了,我先逃命,有缘再见。】
季屿时这才想起来,季衡也是要上学的,虽然都被他旷课出去潇洒了。
当然,走之前把季屿时交代的事办完了。
季衡发过来一段血淋淋的视频,人都被撞飞出去,没死也半身不遂了。
江慈见男朋友一直抱着手机看,忍不住凑上去,“季屿时,你在看什么?”
这种脏东西季屿时是不会给老婆看见的,他删了聊天记录,把江慈抱过来,“没看什么。”
“在想怎么安排寒假行程。”
江慈看他,“能不能先不去国外啊?”
“嗯?”
江慈:“国内我都没有玩过……”
“好,”季屿时摸摸他的脸,亲了口答应,“那puppy想去哪?”
江慈眼睛亮亮的:“去玩雪!”
季屿时抱着他亲,答应下来。
南方崽也就这点执念了。
边谈恋爱边上学的日子过得很快,眨眼他们就在一起三个月。
真正放假那天,江慈被摁在床上,操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前后都肿着,看到季屿时,吓得都不往对方怀里窝了。
天都还没亮,江慈刚睡没多久,就被腿间的酥痒给吵醒,季屿时掐住他腿根,埋头舔吮着他的小穴。
江慈捱不住动腰,刚挺起小腹又被压回去,季屿时凶巴巴地轻咬住他阴唇碾磨警告,意思是再动就要插进来了。
被强迫的人又怕又爽,不敢去推,无助地掉眼泪。
江慈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穴心不断往外渗水。季屿时欺负够了,就抱起人放到怀里舔吻胸部,敏感的人被他折磨得直抖,反抗又不敢反抗,只能求饶。
“季屿时……”
“嗯?”
“你睡觉好不好?”
“睡什么,好不容易有空干你。”
季屿时除开周末,基本两天跟他做一次,他怕人吃不消,就真的只做一次。
所以他这三个月来,很少有被喂饱过。
这一放假,哪里还有不补回来的道理?
季屿时再次含住他的乳珠,又舔又咬的,忽然从嘴中尝到了一丝极淡的甜味,还伴随着奶香,他松嘴一看,惊喜地发现,江慈胸口在流奶。
“啊……”
江慈很是慌乱,抬手就要去挡,一手伸出去抽纸想擦。
“没事,宝宝。”
季屿时拦住他,抓着他的手低头,趴在人胸口贪婪地吞吃。
江慈崩溃,他以为体检报告上说的可能,只是一个概率,可这个概率,真被他撞上了。
“呜呜呜……”
江慈因为羞耻掉眼泪,季屿时舔了他一下抬起头,“别哭啊,哭什么?”
“我好奇怪。”
“不奇怪,宝宝,很可爱的。”
“我很喜欢。”
“想不想尝尝,”他把人箍在怀里撬开唇,“有点甜,乖宝。”
季屿时上次带他做体检的时候私下问过,知道他这是被操多了。
江慈被他横抱在腿上,胸口大开由着人舔,脚因为刺痛跟酥痒,控制不住地踩着床单。
“舒服吗?”
“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季屿时压根不是询问,他把人放倒,扶着性器就往里插。
猛然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江慈蜷缩起脚趾,两边胸口都被照顾到,可惜他流的奶不多,季屿时还没尝够,只能遗憾地去撞他穴口。
盘在他腰上的腿止不住发抖,江慈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季屿时再不留情,把他胸口跟脖子上亲得全是印子。
江慈的反馈让他更加愉悦,掐住人的腰猛干。
“啊……”
被吻过脚背时,体内的阴茎跳动着射精,季屿时慢慢地挺动,退出来一些,看精液慢慢渗出来。
江慈小腿痉挛,连带着腿都在抖,可怜得活像被侵犯。
他手被举过头顶,季屿时亲吻他的脸颊跟脖颈,又绕回来接吻。
江慈得不到自由,讨亲的时候,只能往他身上贴。
季屿时还在里面,轻轻顶了他两下,“找操呢?”
“主人,抱抱我好不好?”
“嗯。”
季屿时就松开手,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摸了一把人背上的香汗,笑道:“puppy,你有点虚啊。”
江慈困得都睁不开眼,胡乱应一声就睡过去。
季屿时这才退出来,亲吻他的额头,轻轻拍背,“睡吧睡吧。”
这一个回笼觉让两个人都睡得沉,以至于季屿时错过了催命电话,他昨晚特意给自己和江慈的手机都调了静音,导致季衡发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但都没有回应。
【别睡了!你!妈!来!了!!】
季衡发完这条还是没有回音,他决定摆烂,随便吧,反正死的又不是他。
季屿时昨晚在家肆无忌惮,把人从厨房吃到沙发再到楼上卧室又去浴室,到处都是狼藉,压根没来得及收拾。
季有仪一进来,刚脱掉高跟鞋,血压就蹭蹭涨。
他看着沙发上已干的水迹,还有大方敞在那的半盒套,连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冷静。
反了天了兔崽子。
季有仪上楼,好巧撞见刚起床的小情侣,他的宝贝阿仔,正把人摁在卧室门边乱啃。
“季屿时!”
小情侣齐齐抬头,季屿时找回神智:“.......妈?”
江慈眼中迷乱神色将将退去,愣了一秒后,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一秒弹开,“......”
“你怎么来了?”
季有仪优雅地理了下披肩,对江慈笑笑,指指季屿时,“你跟我下来。”
江慈偷偷摸摸地探出头,看见季有仪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他已经吓傻了。
季屿时亲亲他的脸,“在房间里待着,一会儿再出来。”
“阿姨会不会打你?”
“我......”
季屿时点头,“应该会,但不会因为你是男孩子打我。”
“乖啊,我等会上来接你。”
“嗯嗯。”
江慈放不下心,偷偷蹲在扶手的角落里偷看,季屿时刚下楼就挨骂。
“季屿时,我生你不如生块叉烧,好的不学,学人搞强制爱是吧?”
话落的同时,一只拖鞋飞了过来。
季屿时躲得飞快,拖鞋擦着他的面颊飞过,江慈目瞪口呆,原来影后私下是这样子的嘛……
“你还敢躲?”
“季屿时,你给我过来!”
季屿时没有走近,防着她的第二只拖鞋,他举起手,“你听谁说的我搞强制爱?”
“你管那么多,你搞没搞?”
季有仪脱下了另一只拖鞋,一只手还拉着披肩。
打人的同时还不忘优雅。
“搞了,但……”
这次拖鞋擦着他头顶飞过。
季屿时松了口气,“没完全搞。”
“他自愿的,真的,妈,我们两情相悦,绝对没有狗血虐恋。”
“你过来。”
季屿时:“你不打我吧,要打我也行,别当着我老婆的面,我要面子的。”
季有仪舒了一口气,“去把沙发收拾了。”
季屿时比了个手势,利落地把沙发弄干净,不该出现的,也逐一收好。
“坐过来。”
季屿时:“您说。”
季有仪戳了好几下他脑门,“他那脖子是你啃的吧?”
“季屿时,你是狗啊!?”
“他无亲无故,你不能因为跟他谈了恋爱,就这样欺负人家。”
季屿时冤枉:“我没。”
“我不管你找男的还是女的,但是阿仔,别学我。”
季屿时点头,“知道了。”
“你跟爸最近,怎么样啊?”
季有仪笑了笑,“还能怎么样,相敬如宾。”
季屿时这个爸,年轻的时候,脸帅得能拿去申遗,迷死不知道多少富家少女。
后来某一天,忽然就销声匿迹了。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成了港城季氏小公主的未婚夫,往后官运亨通,扶摇直上。
只有知情人才知道,季有仪当初是用了手段逼迫人的。
“你信我,他肯定是爱你的,就是这么些年,你也不给他好脸色,他也拉不下脸。”
季有仪点了根烟,“大人的事不用你管。”
“行行行。”
“那你是同意我跟小慈在一起了?”
季有仪:“没反对过。”
“也是。”
“季衡说你搞强制爱我才来的。”
季屿时:“那我带小慈下来?”
“不用了。”季有仪说,“我马上就走,一点还要飞A市,有场活动。”
“我看他胆子挺小的,你好好养吧,等什么时候他想见我,再带过来。”
“行。”
“我来得急,没准备礼物。”
季有仪起身,放下一张卡,“给他的,你安排吧。”江慈在楼上蹲着,听不清他们坐着说了什么,但是看到季有仪放下一张卡走了,也没有要见他的意思,忽然就很失落。
“宝宝,你坐这干什么?”
季屿时来找他,抱起人。
江慈埋在他怀里,“影后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有的事。”
“她很忙,给了我一张卡,要我给你买礼物。”
“嗯?”
季屿时亲亲他,“不要胡思乱想,我喜欢的,她一定会喜欢。”
“她同意我们在一起,是听我那脑子不好的舅舅说我欺负你才来的。”
“真的吗?”
“真的,祖宗,谁不喜欢你?”
季屿时去厨房开火做饭准备喂老婆,一边给季衡打电话。
接通的瞬间,对方还没开口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通骂。
“季衡,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通知你了,谁让你这么能搞?”
季屿时:“你是不是有病,你跟我妈提强制干什么,你不知道她最听不得这两个字吗?”
季衡:“不是,我就说漏嘴了,真不是故意的,我说你媳妇是抢的……”
“然后她说什么也要过去,压根劝不住……”
季屿时:“给小慈转钱,不然我去告状,说你收我三千万。”
季衡服了。
往江慈号上转了五万。
江慈刷着手机呢,跳出来提示消息,吓了一跳。
季衡:“不是我小气啊,外甥媳妇账号限额,只能转这么多。”
季屿时转过头对江慈做了个口型,“收着。”
江慈对他笑笑,哒哒哒跑过来抱住他,猛亲一口。
季屿时低头咬他嘴巴,缠着又亲了一遍。
季衡炸了:“你们能不能挂完电话再亲?季屿时,你干脆镶他身上算了。”
江慈脸红但不改,抱着季屿时又亲。
季屿时:“我觉得你提议不错。”
季衡怒而挂断。
他就多余跟恋爱脑说话。
江慈眼睛弯弯的,“你把他气死了。”
季屿时:“没用的舅舅,气死正好。”
江慈就抱着他蹭蹭,“你家里人都好。”
“那以后也是你家里人,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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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完结还挺久,毕竟最激动人心的那一段还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