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
-----正文-----
唐韵×诺朗岜娄
围炉拿烧刀子取暖的时候,唐韵有点怀念起南疆的日子。
年节里,任何生意的铺子大都挂了锁,任北风鹅毛呼啸着刮擦过又历经一载霜冻日晒的屋檐门板与上头庆新年的花样儿红彩。镖局里头的“老油条”们多在年前赚了大票,有家有口的自然早早儿购置了年货土产,连同自己不多的行李一起打包上预订好的车马;无家回的外乡客则是干脆敞开腰包,往客栈妓馆等处保暖丰足地迎年;剩下守门的几个汉子是年青有力或鳏寡急钱的,想着赶早能抢到最新一批单子——严寒天、又赶在年节中,必定是要紧事,加价至翻几番都是有的。
第三种原本处境最伶仃,但见到一个两个留了,便又多了三个四个……最后十多个家乡口音宗门派别各异的汉子都留了守门。飘雪的天无聊且寒冷,也索性奢侈,聚在后院最大的通铺间里,关紧门窗烧了炉子,于堂口关二爷像前席地而坐,围着吃喝起拼伙的一屋好酒肉。到了兴头上面门火热鼻头挂汗,敞开衣襟或干脆脱了上衣都不爽快,复又敞开门,雪便就面粉似的扑进来,化在一方方板实的肌肉块上。
——南疆就不同,长久被暖春锁住了。他虽只在数个难得不过度潮湿的秋天造访过几日,却足以收满了关于黔地的记忆。
唐韵侧身对门,扑进来的风挟着雪粒凉着他半边脸和身,另半边则被炉火烤得滚热。职岗守门的恰来换班,搓着冻得通红的脸,推门时差点打着唐韵。双方互相都不在乎,互道了一声难为,那汉子便咒骂着天气接过一碗热酒暖身。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mysadhappy.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