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下雪了。

#Phone sex #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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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在干嘛？”微信电话在饭点过后准时拨入进来，隔着块屏幕哈欠连天的问候，这可是晚上七点，这已经不是阴间时差可以概括来的作息。鱼翅夹着手机，正把纸盒子塞进塑料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刚吃完外卖在收拾，你下次来我们不能点这家了，辣椒炒肉都见不到肉。”哪边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过没有听清，像是闷在被窝里发出的动静。

“哦……又吃外卖哈 ？”

“这不为了夏老师还能见到一个四肢健全的，稍等一下，我开个外放。”

“我再炒个饭把自己烧了怎么办，嗯？离了基地可就再也没尝过夏老师烧的饭了啊。”手机被架在洗手池边缘，手机对面的动静渐渐小下去，竟然没声了。不会是我卡了吧，鱼翅擦干手去看屏幕，没错啊，平时直播用的就是5G，不应当会卡才是。

“夏老师？……夏老师？别睡了老夏！”

“啊，没什么。”对面传来熟悉的吸鼻子的声音“有点想你，成都降温了突然，一个人睡有点冷。”

“感情我就是您人肉暖宝宝呗？”

夏之禹在床上翻了个身，他那边也是开的外放，放在床头柜上，靠近床的地方估计是临睡前随手放那的电子烟，拿起来吸了一口，这只烟弹也快空了。睡觉前手机好像有什么消息，不过……好像在支撑着自己倒向床铺之前脑子已经彻底断片了。

“翅啊，我前几天给你买的快递到了没？”

“什么快递，不知道，丢掉了。”

“好狠心喏，翅宝～”

什么快递，鱼翅当然没扔掉，反而那东西正尽职尽责的藏在他宽大的衣服衣摆下面，轻微的震动，说是挑起‎‍‍欲‎‎火‌‎‎的勾引，此刻倒不如是一种近乎是按摩的放松，水状的润滑顺着大腿根下滑，不过反正家里没人，他也懒得处理，任由那些干涸在腿根内侧了。

“我一会去拼乐高，等会挂了。你最近不是昼夜颠倒做专辑吗？不再睡会？”

“起来了……别，听你拼乐高也挺有趣的。”

“哎，鱼翅，是你那的动静吗？怎么嗡嗡的？”

“没有吧，夏老师你是不是熬夜熬过头出现幻觉了，哪里有声音啊。”

“唔……？大概吧。”

马达声。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一点，这几乎就是今夜混乱的导火索，混乱而又潮湿的夜，空气之中燃起烈火，思念变得稀薄而致命，沙发前的小茶几上满是乐高零碎的积木，原来在此刻，鼻尖缺少点电子烟熟悉而腻人的味道，都会如此的叫人陷入低迷的情绪漩涡里。

我想你了，在电话将要挂断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砸的地动山摇。

但目光还是先回到当下吧，回到只是恶趣味和无意遮掩的羞涩里去吧。

鱼翅拆开一盒乐高，沙发太高，他不得不坐在地板上，去看散落一茶几的零碎玩意，平日里坐姿就不太讲究，这次后面多了个小配件，坐下去的时候那设计精良的圆弧，恰恰好刮过关键位置，差点闷哼出声才想起，操，电话那头还有个不知是醒还是睡着的夏之禹。

是睡还是醒着？夏之禹当然醒着，虽然不过从平躺换成了侧卧。手机开着淘宝，最后一条消息是店家客服的回复。“亲，当然是可以的呢，只要上我们的那个app就可以的呢，还有视频功能哦～”

“你拼的怎么样啦？半天就听见你那咔哒咔哒的，跟订书机一样。”

如愿听到了对面哗啦哗啦翻说明书的声音，看来是一时半会不会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了，“我还有两步就结束了，这个难度不是很大。”

他照着客服说的，登上app，果然是能看到的，玩具挂在最低的档位上面。夏之禹动动手指，稍微拉高了一点，如愿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没咽下去的闷哼，还有大约是没拿住的零件掉回桌面的啪嗒一声。

“嗯…”

“翅宝怎么啦？”对面的语气里隐约间已经带上了恶作剧成功一般的笑意，鱼翅已经无暇去再过多思考什么了，他几乎是狼狈的贴在茶几上，蜷缩成一只虾米，用以抵挡体内烧灼的猛烈的欢愉。

一个常态人，道德和固有生存环境，难以启齿的莫名羞愧，在滔天的欲望面前，他仍有什么依然维持着。不是猫咪，不是老虎，不是被雨夜淋湿的走丢的小狗。鱼翅是湿漉漉的人类，即使浑身湿透但依然站立的，人类。

“没怎么，是头发，我已经拼到头发了，这个还挺难的，我好像拼错了……”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性感吗？没有了，不会有了，即使此刻身边燃起大火，或者陡然拔高的海平面淹没成都无辜的楼房，即使世界在下一秒毁灭，崩塌，灭亡。鱼翅，夏之禹重重的吸了口气，即使那一切真的发生，他也不会把眼睛离开这个远在千里之外，故作无事发生的鱼翅身上。

“要拆了重来……”明显的已经有些气息不稳了，可还要假装一副没事人的状态，仿佛此刻正衣冠楚楚的坐在手机面前直播一样。

操。为什么此刻我们要分离在两个城市的夜里。

“你有想我吗？鱼翅。”

“嗯？谁…谁要想你啊。”

“真没想我？”危机感，鱼翅几乎把架在那里的手机盯出幻觉，白色的屏幕渐渐模糊，是那个人无害的笑

“没……老夏？！夏之禹！你别，你，你给我调回…给我调回去！”

“别啊翅宝，开个视频给我看看呗？嗯？”

“想，想都别想你！”

视频电话已经拨过来了，在混乱的马达，难以抑制的喘息里那动静显得格外可憎，眼镜还架在鼻梁上，不过此刻也已经被泪水打的模糊，鱼翅几乎贴着手机去看，混乱的光斑此刻天旋地转的搅合在一起，只是坐起身这一个动作，那该死的不肯罢休的玩具便顶着前列腺蹭过去了。

要死了…在鱼翅堪称空白的大脑里，这几乎是唯一的清晰的念头。

可能摁到了什么，总之是没了声响，鱼翅仰躺回去，头靠在沙发上，体内的动静似乎又回到了一些温和的频率，又或者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喘息，他思考不了那么多了，脚蹬在茶几上，上下撸动着寻求一个解脱。

身体热的要命，而灵魂却因为空虚而感到寒夜的冷风。好像要被撕裂了，肉体沦陷于烈火而灵魂冻毙与寒风，为什么此刻我们要相隔那么遥远，连一个交换体温的拥抱都做不到。

“翅……”手机里传来了夏之禹的声音，视频没有挂断而是被接通，不知道那边的究竟看了有多久，不过很快画面就重归于黑暗。应该是被鱼翅扣在了桌面上吧，夏之禹想。本来是一场‍‌‌‍‎情‍‎‎‌趣‎‌‍‌‎，可最后却落到这样的地步，思念很快就来势汹汹把他们卷在其中了。

既然一切表达都不尽如人意，那么，最寻常的表达就足够了。

“我想你了……”没被挂断的视频中，传来了他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话。

“北京，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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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一只乌云盖雪小猫的评价（？观后感）我想把它放在这里。因为确实不知道还有哪里能放了。

漫漫长夜无人与我作伴，只能拿你邮过来的小玩意儿和零碎玩具解闷。你却突然把电话打过来，又顺带着胡闹一通，把我的理智尽数打散，拼出一份思念通过那块小小的电子板传播。我说下雪了，其实后半句是。

“见一面吧，我们去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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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结束后我也想和小猫出门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