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个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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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包了脚，医生判定是扭伤，开了些膏药和敷药，取了一副拐，又开车，半途路过军警部，孟君青下车上班去了，说晚上回去陪春苗。

司机把春苗送回了家。

孟家里各房各餐都是下人备好了送到各个屋里的。午餐单调却精致，鱼片粥酸香可口，粉蒸肉入口即化。春苗想，他从前也是吃糠咽菜的脏汉，现在竟像小家碧玉的小姐一样养起来了。

昨晚被孟君青抱起时，相公是气喘吁吁的，下定了决心把体重减下去，便留着肚子，只吃六分饱，剩下了小半碗肉。

就把小春从屋外头叫了进来。小春正端了碗筷和窝头吃剩菜。春苗一看，是些混到一起炒的剩菜根和肥肉。

“你就吃这个？”春苗惊了双眼，即便从前在农村老家，他也不至于吃这样不堪下咽的东西。

小春像是觉得平凡一般，说着：“我吃这个惯了。孟府的下人们吃得都同我差不多的。”

春苗就拉了一只凳子让小春坐下陪他一起：“反正这些我是吃不完的。我见不得浪费粮食，以后，你同我一起吃罢。”

小春立刻摆手推辞：“那怎么行？小夫人，咱们尊卑有别，下人是不能和主人同桌吃饭的。”又怯怯瞄了眼门边，“这要是让别人看到告到老夫人那里，我就要领罚了。”

“可我的确是吃不下了。”春苗看着碗里的几块濡嫩的肉糜，眼光一忽闪，说道：“这屋门关着的，你陪我吃吃饭，说说话，有谁能知道呢？…就当我命令你的，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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