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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食物中毒引发了低烧,我吐到无力,被chin带着人经过一系列的医疗处理,我终于能平稳地躺在病房里了,因为他们又不敢对没优化过的身体注入抗生素,只得输入葡萄糖,其他靠我自身免疫力。我昏昏沉沉地看着人影晃动,就在我分不清真实与幻想之际,我好像看见了宫臣,他略带担忧地看着我,并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想伸手拉住他,让他别走,可他的动作太快了,我没能拉住……
退烧后,我意识清醒过来,看着chin正在观察我身前的仪器,他看都没看我就说:“还好你自身免疫力不错,没想到11区的食材对你这个外来人这么危险。”听到这话,我大约也想明白了,因为我的身体没被优化过,所以恐怕根本无法适应这里任何没有经过处理的食物。我郁闷地撑起身子说:“我可能见到宫臣了。”
Chin听到我的话,这才把目光转回到我身上:“在这里?”
“恍惚之间,”我犹豫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幻觉?”
“这个简单,我让人去查一下监控。”Chin马上安排亲随甲去查。很快就得到了答案,是我看错了,我暗暗叹气,难道是我太想找到宫臣了?Chin似乎察觉到我情绪的低落,建议我:“你要不要试试这里的羊水舱。”看着我一头雾水,他继续解释,“羊水舱是模拟人类子宫设计的,会让人有身处在母亲腹中的安全感和舒适感。我们也会有需要休息和放松的时候,所以偶尔会去使用它。”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可以吗?”我也学着chin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值,完全看不懂,chin点头:“当然可以。”
Chin带着我进入了另一个需要三重验证的空间,大门一打开,我发现里面立着很多像硅胶质感的大罐,有几台正在使用中,chin示意我脱光衣服躺进输送通道:“你需要休息多久?”
“一般你们休息多久,我就跟你们一样吧。”我迟疑着,“不过,为什么要脱光衣服?”
“呃?你不是哺乳生育出来的吗?”chin反而不解看着我,“你出生的时候穿着衣服?”
面对chin认真的眼神,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有点害羞,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问:“出来以后从哪里拿衣服?”
“结束后,你从另一头出来,会领到干净的衣服。”chin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我这才卸去了部分尴尬的心理,快速地脱光衣服,躺进通道内,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我努力睁大眼睛还是什么也看不见,就在我以为还没开始的时候,我的身体似乎已经缓缓地漂浮起来,居然一点杂音都没有。那种浮在水中却能自由呼吸的感觉,真的让身心都变得轻盈无比,我安逸地闭上眼睛,不知过来多久,一个女声温柔地提醒我可以起来了,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另一个通道里,一旁叠放着衣物,我边穿边想,真是太减压了!
出来后,看到chin在外面等我,想着他应该也算这个研究所比较重要的人物,怎么能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这个不算重要的人身上。
“谢谢你。”我真诚的对他说,“羊水舱很有意思,我以后可以再来吗?”chin表示当然可以。
我不好意思地说:“看你挺忙的,不用一直陪着我。”
Chin放下手中设备笑着说:“观察你的情况,也是我的工作之一。”我这才明白,因为11区已经不存在像我这样的人类,他之所以会去黑市把我买回来,也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观察研究对象。
行吧,你要这么说,我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我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仪器,打趣问:“我还以为这种人类研究实验会像电影里那样,出什么变异体,丧尸之类的。”
Chin忍不住笑起来,他笑起来真的很像我曾经认识的宫臣:“也出现过你说特殊的情况,但在我的管辖区内没有发生过。”
我坐下来好奇地问:“你们为什么要研究这些呢?”
“永生不是人类从古至今的追求吗?”chin心平气和地说,“虽然我们的技术还不能保持肉体死亡,但只要脑部不死,作为这个人的个体便可以继续存活下来。”这下子我也有点明白,为什么法律规定的都是脑补死亡才定义为真正的死亡。
“那……你活了多久?”我不由得联想到了吸血鬼。
Chin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你知道吗?人类的记忆存储是有限,活得越久,就会有越多的记忆被覆盖掉,所以当我们决定换掉现在的身体时,会把选择把一部分记忆删除,删除的这部分则通过某种方式储存起来,等你需要的时候再去看。”
“你之前说,觉得我眼熟,就没去看一下吗?”听到这么个新奇的理论,我忍不住出谋划策。
Chin很遗憾地说:“看过的,但是没有关于你记忆。”
“虽然听你说的这个技术很厉害,但如果我真的快死了,我并不想用这种方式继续活下来。”我一边思考着一边说我的想法,“人生的珍贵就在于它是有期限的。在有限的生命里全力以赴,与自己喜欢的人相遇相爱,这些皆因时间的短暂才会让我们格外珍惜。”我看向chin,“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Chin因为我的话陷入了沉默,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现在11区的生化人不就依靠着这种技术延续生命吗?只是大家的选择不同而已。我带着歉意对chin说:“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也有人确实追求永生吧。”
为了躲避chin审视的目光,我老实地在地下层窝了两天,第三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又求着亲随甲带我去羊水舱,亲随甲直接回绝了我:“chin没在,我不负责观察你。”
“chin说了,我可以随意使用的。”我义正言辞的说。亲随甲十分看不惯我,但还是把我带去了羊水舱,因为男女有别,我等她离开后,才脱光躺进通道,这次我直接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黑暗里漂浮的温暖。忽然我感到了熟悉的气息,可我拼命睁大眼睛还是看不见是谁,他似乎越来越近,呼吸轻拂过我的脸,柔软的唇小心翼翼地贴上了我的嘴唇,从蜻蜓点水似的啄吻,渐渐加重加深,他的舌尖从容地挑开了我的双唇,探入温暖的口腔里,毫无遗漏地扫过我的唇齿,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了,我竟然无法抗拒!我竟然无比渴望!他用力地吮吸着,几乎带走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氧气,我的呼吸声被他撩拨地越来越重,他却在此刻离开了我的嘴唇,发出了动听的轻笑声,他的手臂在黑暗中准确地缠抱住我,手掌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却动弹不得。
我几乎要喊出他的名字了,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细细碎碎的呻吟和轻喘。他似乎也兴奋起来,居然直接托起我的大腿,用力地揉捏起臀部,嘴唇紧贴着我脖颈和肩甲啃咬,又痛又痒,我后仰着头,用力呼吸,仿佛随时会窒息。我们赤裸着身体,在黑暗中,亲密无间,一瞬间我分不清到底是羞耻还是兴奋……
他不满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变换了手段,用舌尖色情地舔过我的耳后,扶住我跃跃欲试的阴茎,按着他的律动抚慰我,他硬挺的阴茎一下一下地顶在我的后庭,却不急于进入,我要被他折磨得要发疯了。
腰身控制不住摆动,仿佛在热烈地求欢,他享受着我难耐的渴望,直到我快被他逼到临界点,他忽然松开桎梏,拉开我的两腿,将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毫不迟疑地挺入了我的身体里,我从胸腔内涌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长吟,他不给我喘息的时间,狠狠扣住腰腹,狂风暴雨般地撞上我的身体,我看不到他,听不见他,也抓不住他,可身体的本能几乎陷入他可怕的律动中,被迫与他一起迎来高潮……
白光一闪,我几乎脱力了,然后他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想要暂停羊水舱的使用,可是chin却从来没告诉过我。时间一到,我又从另一个通道出来了,这是这次chin等在那里,我惊讶地看着他,慌忙地拿起衣物胡乱地套上,不知说些什么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他们大概没人会在羊水舱里做爱吧……
我终于找到了重点,忙开口说:“刚才,刚才宫臣就在羊水舱里。”
Chin听到后却摇了摇头:“不,刚才只有你在里面。我一直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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