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墙上那片叶子，画上去的风雨飘摇

-----正文-----

八

蔺言没有想到那是他最后一眼见到活生生的郭余，正如每个小说的欧亨利式结尾，一切都来的情理之中。

肇事司机坚称是郭余自己跑到了马路中央，蔺言赶到时只能看到一具已经凉下去的身体，周围一片狼藉，但是郭余的身体却仍然完好，就好像仍在呼吸。

蔺言听着警察絮絮叨叨的说着些话：“通信记录最后一条是你，但是没有接通……“

那时他在开会，蔺言想，很重要的会议，决定最新的产品评测。

“他的通讯录有很多未接来电，两百多条，都是别人打进，就一个打出电话……“

可是他在开会。

“监控结果来看是死者自杀行为，不知道生前有无任何表现……“

蔺言一下子想起那个夜晚，郭余在他身前磨蹭，抢过手机扔到一边。

“死者有精神病史，生前曾经接受治疗，今年三月出院……“

三月，蔺言终于想起来，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郭余的脸上，那张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那是他们初见的时间，他们在酒吧相遇，那片昏暗的灯光下，只有那个轻如羽毛的吻显得那样真实。

他好像都想起来了，又好像都在忘记。

郭余曾经告诉过他，不要参杂在他的生活里。

他曾经声嘶力竭地问过，在大雨里追向对方，问他为什么不可以，但是郭余依旧笑着，即便那个笑看起来那样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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