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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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杀生丸想道。

据杀生丸所知，犬夜叉与奈落的交手总共不会超过五次，而他不可能从这只手可数的战斗了解如此多的敌情。

仿若他已经认识了奈落很多年，这种了解……真的让人不爽。

犬夜叉突然转身，被杀生丸的脸色吓了一跳，战斗结束了，这人的表情怎么比刚才还冷上几分。

“你怎么了？”犬夜叉问道。

杀生丸深深看他一眼，后者被这一眼吓得激灵。

“喂，你怎么了？”正是因为杀生丸的无言，犬夜叉更没底，不问个清楚心里不踏实。

杀生丸瞥了一眼远处正在支火的几个人，压低声音道:“问了，你就会说？”

“我！”犬夜叉差点咬到舌根，半晌，一番将欲出口的豪言壮语在短暂的犹豫中削弱，“我选择问题回答。”

杀生丸冷哼一声，掐住他的下巴，不满道:“你心虚？”

“没有。”犬夜叉拔高了声音，只是眼神游移，不敢直视杀生丸。

杀生丸就这么盯着犬夜叉看了片刻，似是几不可闻叹了声，放下手，朝对面的人群走去。

那冷清的背影看得犬夜叉心口发疼，不住扪心自问，杀生丸已经是他的亲密之人，竟不能告知重生之事吗？

而在杀生丸走着走着渐渐勾起嘴角，眼里闪过一瞬精光。

夜深，邪见和阿哞的鼾声此起彼伏，犬夜叉睁眼呆呆看着火堆。

半晌，才转过眼珠瞥向斜对面的杀生丸，心里暗叹:“杀生丸一定在生气，都不坐我身旁了。”

脑里一番天人交战，扰得他烦躁不堪，不禁嫌弃自己:“我俩都成了，说出来难不成杀生丸还敢始乱终弃？”

抓住这想法，犬夜叉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他站起身，悄悄地凑到杀生丸跟前。

大眼睛吧眨吧眨地盯着杀生丸，将人满满地装进了眸子里，他屏住呼吸，真真觉得自己捡了个大‌‎美‌‎‍‎人‎‍。

大‌‎美‌‎‍‎人‎‍睁开眼，没有愣怔，像是早知道犬夜叉在这似的。反倒是犬夜叉被吓了一跳，反射性往后仰，因是盘腿坐着的姿势，使不上腰劲，后脑勺眼看就要与大地亲密接触。

余光瞥见杀生丸的衣袖在电光石火间猛然摆动，不消一瞬腰间传来稳定人心的力量。

犬夜叉愣了一下，腰间的手已经被人撤了回去，他偷偷观察大‌‎美‌‎‍‎人‎‍，见人没有再绷着脸，很有眼见力地顺杆爬:“杀生丸。”

只叫他名字，也不再往下说。

杀生丸略微垂眸看向犬夜叉:“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坏事？”

“我才没有干坏事！”犬夜叉压低声音反驳道。

杀生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犬夜叉接着说。

犬夜叉指尖无意识揪着衣袖下摆，吞吞吐吐说道:“你今天不是要问事情吗？我就来了啊。”

一系列小动作落入有心者眼里，杀生丸没想到犬夜叉会这么快敞开心扉，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一时间心里触动。

杀生丸手腕划半圆，隔绝声音的结界倏地生成落地。

“你怎么知道奈落不会杀回来？”杀生丸直截了当问道。

这直球打得犬夜叉有些发懵，他挠了挠脑袋，老生说书般的语气说道:“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那就长话短说。”杀生丸不给他打蛇球的机会。

犬夜叉瞪了他一眼:“喂，你还听不听了！”

杀生丸冷哼一声:“蠢狗，是你来找我的。”

犬夜叉被呛得一噎，翻白眼，作势要走，还没起身就被人拉住衣袖，一踉跄顺着力道倒在了杀生丸怀里。

他挣扎着要起来，少年和青年的力气差别不小，愣是被人死死压住。

“说。”杀生丸收紧手臂，近乎禁锢怀里的人，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知道自己挣脱无望，犬夜叉在某人大腿上揍了一拳解愤，恼怒说道:“我跟奈落是死敌，几百年前我就认识他了。”

杀生丸沉默一会，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盯着犬夜叉柔顺的发丝:“你记得自己多少岁吗？”

话音刚落，他观察到犬夜叉放在腿上的五指骤然紧握裤腿的料子，褶成一条条分流的小河。

“……我其实经历过。”犬夜叉声音有些暗哑。

“你会相信吗？我做过一场梦，梦里面跟现实有很多契合的地方……”

杀生丸抓住关键词，皱眉问道:“你说你做了个梦，梦里过了数百年，而且奈落那种杂碎还占据了大多数内容？”

这怎么听起来有些像……春梦？

犬夜叉摇头，说道:“他是敌人，想要杀死我们，一统世界。”

他在杀生丸怀里转了个身，让彼此面对面:“你……会相信我吗？”

杀生丸看向他，那双大眼里写满了不安、期待、隐晦的爱意……

片刻，杀生丸点头，他伸手揉了揉乌黑的小脑袋，说道:“谅你也不敢骗我。”

“……”看见面色缓和的杀生丸，犬夜叉本以为这人要说出些什么甜言蜜语来，却不想是这般扫兴话。

犬夜叉不满地撇撇嘴，继续说道:“梦里，四魂之玉被碎，奈落步步为营设计拿到大部分四魂之玉，我跟戈薇他们追着这个混蛋跑来跑去，打过的架十只手指都数不过来，当然了解奈落的阴险手段。”

然而杀生丸的重点全然偏离，他心道还好不是情敌。

“那梦里的你和我怎么样？”杀生丸问道。

“……”

在杀生丸的注视下，犬夜叉艰涩开口:“上一世的你不喜欢我。”

“喜欢的是一个人类女人……不久她可能就会出现了。”

杀生丸不作言语，难以相信自己会喜欢一个人类，当然，怀里这个暂时人类除外。

犬夜叉身上失落的气息太明显，导致杀生丸对那个梦里不喜欢小狗的“杀生丸”颇为不爽，说道:“那他肯定是瞎了眼。”

他的语气完全不像在说自己，就像在评论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人，毫不留情。

犬夜叉见他这么说自己，忍俊不禁，心里因为得到恋人的无条件喜爱而满足，修长白皙的双手猛得抓住杀生丸胸前的衣料，挺直身子盯着杀生丸，恶狠狠说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你敢丢下我，我就把你浸猪笼！”

杀生丸微微牵起嘴角，说道:“我们一起。”

“哈？我为什么要陪你！”犬夜叉瞪他一眼，不满道。

杀生丸将他拉近:“民间不成文规定，奸夫‍‌淫‌‍‎妇‌‎‍一起浸猪笼。”

“……”犬夜叉浑身“腾”地一下变红，人类柔弱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快速跳动，半晌，他才骂道:“臭流氓！”

犬夜叉挣扎着要离开，扭来扭去，被一记“硬物”警告，才歇下来任由某人抱在怀中，其间还割地赔款，落得个嘴唇红肿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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