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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容与将瓷片抵在腰侧时,闻到了鳞片缝隙渗出的海腥味。
浴桶中的药汤早已凉透,他盯着水面倒影里那三枚菱形鳞片。它们沿着脊椎生长,在烛火下泛着铁器淬火般的青蓝。窗外朔风卷着雪粒扑打窗纸,却盖不住鳞片相互摩擦的细碎铮鸣。
"喀嚓——"
瓷片在鳞片上刮出火星,反倒催生出第四枚鳞甲。李容与闷哼一声,舌尖尝到新鲜的血味。这与他预想的不同,昨夜剜心取血时分明连铁器都能腐蚀的血液,此刻竟在滋养这些非人之物。
暗处传来衣料摩挲声,李容与猛地将瓷片掷向屏风。鎏金指套从牡丹缠枝纹后探出,稳稳夹住染血的瓷刃。
"殿下好兴致。"裴九知转着瓷片踱出阴影,霜发间沾着未化的雪,"这汝窑瓷枕是前朝旧物,抵得上冷宫半年的炭例。"他腕间翡翠扳指映着鳞片幽光,戒面裂纹似又深了几分。
李容与浸入水中,药汤漫过锁骨金痕:"督主夜探皇子浴房,倒不像是司礼监的规矩。"他故意搅动水面,让鳞片碰撞声混着水响在殿内回荡。
裴九知忽然俯身,蟒袍广袖垂落桶沿。鎏金指套勾起一缕湿漉漉的蓝发:"三日前西殿运出的药渣里,混着南海砗磲的碎屑。"他指尖顺着发丝滑向李容与后颈,"这种专克蛊虫的宝贝,如今只有皇陵守墓人手里还有半匣。"
水面剧烈晃动,李容与反手扣住裴九知手腕。鳞片突然暴长半寸,在对方苍白的皮肤上割出细痕。两人同时僵住——那伤口渗出的血竟是诡异的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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