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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李容与的竖瞳在黑暗中泛起磷光时,祭天台下的龙气链正发出不堪重负的铮鸣。
裴九知将昏迷的李容与藏在太医院药柜下的暗格中,鎏金指套刮擦过对方颈侧暴突的鳞脉。吞下苏衍的蛊虫后,李容与全身鳞片已完全转为暗金色,脊背弓起的弧度呈现出诡异的流线型——与《南海志》记载的鲛人皇族战斗形态分毫不差。
"咳......"
李容与突然咳出一团缠绕着银丝的蓝血。血团落地化作活物,竟自动爬向裴九知腰间鎏金错,在刀柄上蚀刻出星轨纹路。裴九知瞳孔骤缩——这纹路与二十年前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密信背面的火漆印一模一样。
"子时......到了。"
李容与的声音已带上非人的混响。他猛地睁眼,完全竖立的瞳孔锁定了裴九知锁骨下躁动的龙形封印。暗格外传来整齐划一的铁靴声,黑骑卫正在逐寸搜查太医院。
裴九知突然撕开自己前襟,抓着李容与的手按在龙形封印上:"咬断它。"银血顺着手腕淌下,在两人相触处蒸腾起带着沉香味的雾气,"用你的鲛人齿。"
李容与的犬齿暴长三寸。当齿尖刺入封印的刹那,整座太医院的地面突然倾斜——隐藏在地下的初代药鼎正在苏醒。黑骑卫的惨叫透过暗格缝隙传来,伴随着血肉被高温汽化的嗤响。
"原来祭天台......只是个幌子。"李容与的竖瞳看穿地层,直视深处那尊半埋的星轨悬壶鼎,"真正的初代鼎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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