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占有欲具体表现在，我宁愿砸了也不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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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应该试试被七十厘米的管子捅嗓子眼是什么感受。”

齐恒坐在车里反复咀嚼着崔知昭临走前的话，明明意有所指，却故意让自己听不懂。

他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窝火，说不清气从哪儿来，但偏偏让人不爽。

饶是大半夜，他还是给助理发了消息，他告诉对方巡展的事多盯着些，自己可能还要在B城待上一阵。

齐恒像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小孩，那玩具吧，破破烂烂的自个儿也没多喜欢，但就是见不得别人抢。

可怕的占有欲具体表现在，我宁愿砸了也不会给你。

对向文轩，齐恒总是莫名的自信，就算真生气了又如何？

他觉得只要自己稍微用点心、装模作样道个歉，对方就会没了脾气。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向文轩再一次受伤的表情了。

昼夜更替，朝阳从地平线上升起躲在云层里露出一角，今天是个阴天。

向文轩没精打采地来到拍摄基地，今天的他看上去比两天前更累，vivi安静地走前面，替他挡去了大部分问候。

他的眼里满是红血丝，眼下是连遮瑕都盖不住的黑眼圈，镜子里的人憔悴至极，宛如一个瘾君子。

化完妆后，向文轩竟然靠在化妆间的沙发上睡着了。房间的门虚掩着，途经的工作人员刻意放缓了脚步，不忍打扰。

选手们被叫到拍摄棚进行最后的彩排，贺星远远就看见了他，自己的缪斯瘦了，荆棘缠绕在他的脚腕，拖着他的身体往下拽，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贺星每多看一眼都觉得是折磨，他们之间隔了太远，远到自己无法触摸他消瘦的脸庞，但心里禁锢已久的感情却早已冲出围栏。

这次拍摄是他们最后一次棚内拍摄，根据节目策划以后的拍摄将由室内转向室外，地区也不局限于B城，不过具体的安排贺星还不得而知。

录制时间将近，vivi叫醒了熟睡的向文轩，她将一杯咖啡递给了对方，解释道：“璐姐给的，她说今天录制应该比较久，怕您半路睡过去。”

“比较久？”向文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神难掩失望，“今天拍什么来着？”

“水下。”这时，张璐适时地走了进来，她的目光扫过向文轩，语气笃定，“一看就是又没好好睡觉。”

“你知道的，下水本来就费事，所以快把咖啡喝了，不然一整天拍下来你撑不住。”

向文轩苦笑起身，将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这还没拍呢，我就已经快不行了。”

他连打了好几个呵欠，伸了伸懒腰，“体谅一下，我昨天一宿没睡。”

张璐笑着调侃，“听说跟齐恒吵架了？”

“齐恒找过你？”向文轩神情不悦，攥了一手心的汗，“他都说了什么？”

张璐和齐恒是旧认，爷爷辈沾些亲故，她与齐恒不算熟，更不知向文轩与齐恒之间那一言难尽的复杂纠葛，只是见两人关系亲密也从不否认，便默认了双方是在交往。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问我们拍摄基地在哪儿，可能是想过来探你的班。”

向文轩心中警铃大作，“你把地址给他了？”

“还真在吵架啊？”张璐颇感抱歉道：“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就直接发给他了，早知道我该提前问问你的。”

“算了没事，他还说了其他的吗？”

见张璐摇头，向文轩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他编辑好一条骂人的消息，正准备发给齐恒，转念觉得不妥又把手机揣了回去。

他爱来就来呗，上赶着过来挨骂是好事呀，还怕他不成？甩脸色谁不会？

“文轩哥该走了，那边在催了。”vivi站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走吧。”

这次的拍摄是与某奢侈品品牌的首席设计师合作，将采取水下摄影的方式，选手面前放置了三个人台，每人根据上一次比赛的排名选择人台上的一个单品。

人台上的单品各式各样，向文轩本以为贺星会选那条挂着的裤子，因为无论是从设计还是从剪裁，它都更适合水下的拍摄。

但贺星却直径地绕到了人台背后，一把摘下了挂在人台头顶的假发。

他拿起假发，朝主持人挥了挥手，“你们没说这个不能拿吧？”

直到主持人点头默许，贺星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不少人投来了幸灾乐祸的目光，没人知道贺星是怎么想的，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他的确想获得最后的奖品，但这不是他最终的目的，那个奖品充其量不过是个手段，他来这里势必是想和向文轩产生交集的。

贺星掂量着手中的假发，陷入了回忆，他忘记是哪一年，一张照片的主人住进了自己的心里。

他的爱欲、他的渴望，此时此刻如同这假发上的弯曲一样迂回，他希望这含蓄的致敬能够被照片的主人看懂。

没过多久，单品被一一瓜分，排名靠前的选手兴许还能为自己挑着一件满意的衣裤，排名靠后的便只能拿着饰品面露愁容。

射钉照在水面折射出碧蓝的光影，厚实的玻璃将墙内外的人隔开。

贺星睁开眼，近在咫尺的静物也因在水底而变得扭曲，眼前是身着潜水衣的摄影师，更远处他只能依稀看见三个模糊的身影。

褐色的长发像水藻一般散开，鼻尖吐出的气泡缓慢上升，最终在水面上破裂开，出一朵朵小花。

向文轩看见的是贺星凹凸不平的背脊，他赤裸的肌肤。

他在水中舒展着身体，没有一丝羞涩，美丽又动人。

贺星嘴唇上的红煞是惹眼，与四周的冷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双手贴上了玻璃，像是在海洋馆里想要触摸鲨鱼，深情凝视着向文轩身处的方向。

一声干雷落下，窗外乌云密布像是即将暴雨的模样，心不在焉的向文轩回了回神。

这短暂的出神说不清是因为不安还是因为沉浸，亦或仅仅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雨。

他这才发现，先前那种熟悉感来源于何处，无论是妆发还是造型，贺星今天都像极了当年的自己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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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应该大概以后隔日更（｡ò ∀ 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