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四个字变成简简单单的食物，变成了一份可以随意向他人索要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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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回的情话太烫耳，虽然知道只是逢场作戏，但向文轩还是不可避免地脸红了。

“编这种莫须有的约会有意思吗？”

齐恒的话一字不漏地落尽了崔知昭朵耳里，他给烧起来的火又添了把柴，“早上想吃什么？过来的时候带给你。”

“蜂蜜蛋糕可以吗？”

“好。”崔知昭的语气十分宠溺，就像是在蜂蜜罐里浸了大半年的柠檬，一点酸味儿都吃出不出来。

当‘蜂蜜蛋糕’从向文轩嘴里脱口而出时，齐恒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殆尽，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是过去七八年里求和的号角。

但现在，这四个字变成简简单单的食物，变成了一份可以随意向他人索要的早餐，齐恒压着暴怒的冲动挂掉了对方的电话。

向文轩并没有因此而动怒，他只是略带惊讶地看着齐恒，嘲讽道：“不是吧？你该不会以为我只能围着你齐恒一个人转吧，谁给你的自信？”

齐恒的表情有些受伤，喉结滚动却欲言又止，最终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干涩的打扰，然后落败而逃。

驱车离开的齐恒转头就去了酒吧，十点多的夜店刚刚热闹起来，他本想找个角落痛痛快快喝上几杯，不料刚进门就遇见了朋友。

一群人热情地招呼他入座，二话不说便开始灌酒，“可算给我们给逮着了，一喊你出来就推脱忙巡展。”

“嗯？巡展忙到哪儿去了？”胖乎乎的男人揽过齐恒的肩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展子那早他妈结束了，说吧，怎么还在B市赖着不走？”

齐恒找胖子讨了根烟，点燃狠吸了两口，他也说不清干嘛非要跟向文轩耗着，耽误了行程不说，还让自己窝火。

骚的纯的漂亮的懂事的自己哪样找不到？满足自己的胜负欲吗？或许不全是。

如果不是，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来，齐哥笑一个。”胖子用他肉嘟嘟的手指在齐恒脸上戳了戳，“总不能让一伙人看你摆臭脸不是。”

齐恒牵起嘴角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各位爷看这样还满意不？”

“得得得，你还继续垮着脸吧。”胖子长长叹了口气，“反正你也没走，这段时间多跟兄弟们出来聚聚，开心点。”

但齐恒对胖子的好意并不买账，“算了吧，没那心情。”

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开口了，她吐了个烟圈，将红棕色的卷发拨到肩膀一旁，“听说唐舜回国了？”

她看了齐恒，端起桌前的酒抿了一小口，唇钉立刻和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原来为这个……”胖子立刻用胳膊肘碰碰齐恒，咋咋呼呼说道：“趁着大好机会，赶紧啊。”

“赶紧个屁！”齐恒声音不大，在座的人里有的和自己并没有那么熟，“他都快结婚了，临门一脚我去跟他说我喜欢了你好多年？神经病吧。”

“见过面了吧。”女人的口红蹭到了杯壁上，她抽了张卫生纸擦了擦，不紧不慢地问：“不觉得憋屈？”

“嗯，吃了顿饭。”齐恒无所谓地耸耸肩，“他生活顺遂就好了，知不知道其实无所谓。”

女人懒洋洋倚在沙发上，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最好。没人是傻子，感情这事儿久了都能明白，他没提兴许也是在给你找台阶下。”

胖子从两人的对话中咂摸出了些味来，问道：“不是那你有啥可烦的？”

是啊，自己有什么可烦的？齐恒看着燃尽的烟头没说话。

可他越是想就越是气不顺，一口气连灌了两杯酒说：“我好像……被床伴给踹了。”

“不是吧？这都行？”胖子捂着肚子笑得直抽抽，过来半天才缓过劲来，他在齐恒面前竖起了大拇指，“牛逼！”

“齐哥，这事关你作为男人的尊严，你得追回来。”胖子满嘴跑着火车，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齐恒黑着脸，表情有些尴尬，“试过了。”

“没成。”

“那个模特？”女人皱眉陷入了回忆，“你情儿不只他一个吧，踹了就踹了呗，正好换一个。”

“还是说你觉得可惜？”

“怎么可能。”齐恒低下头自言自语，“他也配？”

胖子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乐呵道：“就是就是，再找一个嘛。前几天的局上我看见一小孩，啧啧，长得那叫一个像。”

“你肯定喜欢！我现在就给你问问。”说着胖子就准备从兜里掏手机。

齐恒摇摇头，“不用，代餐吃多了容易腻。”

打齐恒喝酒开始，女人的视线一直就没从他身上挪开，她丝毫没给对方留面子，一语中的，“放不下就是放不下，直说也没人会笑话你。”

看气氛不对胖子赶紧跳出来打圆场，“程渊你不懂，这是男人要命的胜负欲。”

“噢？是吗？”

“一个月！”齐恒放下狠话，今天十八号，满打满算还有一个月，“下个月的今天如果搞不定，老子就不伺候了。”

“打赌？”程渊难得精神起来。

“嗯。”

“赌什么？”

“这个数。”齐恒用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程渊想起了自己的往事，眉间尽是戏谑，“好，我跟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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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这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工具人，不出意外后面也没有戏份，但是关于她应该大概或许可能会另外刨个坑，是“金主的老婆竟然说要包养我？”的故事，目前只有个大纲和开头所以猴年马月更也不一定。（那你说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