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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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的第一站是武藏国枫之村。他站在村外的高山上，俯瞰小若枫叶的村庄，与他离开前没什么变化。

当他敲开记忆中的门，迎来的不是桔梗，而是面容苍老的枫。

“桔梗呢？”犬夜叉诧异道。

“姐姐她十八年前去世了。”枫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会？难道是奈落？！”

“你怎么会知道？”枫惊讶地看向犬夜叉，她对犬夜叉印象不深，当年奈落出世之战她只见过一眼这个红衣妖怪。

“奈落他做了什么？”犬夜叉咬牙切齿道。

枫叹了口气，把人引进屋，给犬夜叉泡上一杯茶后，撑着腿缓缓坐下，给眼前看起来不是坏人的少年讲述四十多年里的事。

犬夜叉跟着杀生丸离开的那年，奈落因妒记恨犬夜叉，新仇旧恨一起爆发，劫持无果后，被桔梗发现，也得知桔梗无意于犬夜叉。

此后，奈落使尽浑身解数讨好桔梗，在强势的攻略之下，桔梗也对其渐渐产生好感。而人与妖年岁不相对，相处五年，他面容不老，而桔梗逐渐色衰。

于是奈落萌生不该的念头，他劝桔梗与他一起成妖，如此便可厮守千年。

“桔梗不会同意的。”犬夜叉打断枫话。

枫疑惑地看向他，问道:“没错，姐姐拒绝了。你们很熟？”

“呃，算是吧。”

“后来两人之间的争吵也越来越多，桔梗姐姐工作辛劳，奈落不能体贴反倒添烦。一次妖怪来袭，正逢两人大吵，奈落出走，姐姐与妖怪对战时受了重伤。”

“奈落没有救她？”犬夜叉问道，以他对奈落的了解，这个老敌人一定会趁机让桔梗成妖。

“姐姐知道奈落心性，恐他趁着她重伤逼迫她成妖，在奈落赶到之前自尽了。”

以奈落的残暴程度，不可能留下这个村。犬夜叉说道:“桔梗是不是留书让他不要伤害你们？”

枫愣了愣，点头。

“他是我多年的敌人，我自然了解他。”

他继续说道:“你们是不是把桔梗火化了？”

闻言，枫掉下了豆大的眼泪，为桔梗不平:“姐姐一生守村，未曾做过坏事，寿尽时尚不能留全身于世间。”

犬夜叉没有说话，如果不想让奈落计划成功，桔梗的肉身必须被毁，这与上一世的死法相同。

辞别枫，犬夜叉牵着阿哞走到前世被封印的那棵树下，对着没有一丝箭痕的树身发呆。

桔梗死了，是不是意味着戈薇在不久之后就会穿过来？故事线要与前世重合了吗？

犬夜叉迷惑，不只是对这一世的走向，还有他的情感。他发现当自己想到戈薇的穿越时，并没有那么深的期待，好像很多东西在时间的冲刷下变淡了。

停留了一会，他骑着阿哞朝东边飞去。

“你这个骗子！”犬夜叉把手里的剑扔向地上的人。

他与阿哞在飞速移动时，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勒紧了牛绳，差点把阿哞拉断气。

阿哞还缓缓从空中降下时，犬夜叉看见杀生丸跟没事人一样淡淡看着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才有了刚才高空掷物的暴力现场。

“半妖，你可真难缠。”杀生丸话里嫌弃，却控制不住嘴角淡淡笑意。

“出尔反尔的混蛋！”犬夜叉控诉他的不守信用。

杀生丸没有辩解自己的行为，离开是想让犬夜叉自己成长，而如今被找到也是他愿意的。

“半妖，弟恭呢？”杀生丸说道。

“哼！骗子有什么资格要弟恭，而且你也不友。”犬夜叉双手抱胸，气鼓鼓说道。

“兄友弟恭，若你做得到，吾亦可。”杀生丸循循善诱。

“真的？”犬夜叉想了想两人做在一起和善吃饭的画面，激起鸡皮疙瘩，摇头说不要。

意料之中的反应，杀生丸看了他一眼，说道:“想跟着？”

犬夜叉点头，以为他又要抛下自己，“又想甩开我？！我告诉你，我跟定你了！”

“看你本事。”杀生丸话音刚落，身影似风一般快速东行。

阿哞非常有眼见力地跑到犬夜叉跟前，驮着他跟随杀生丸。

比起竞争，更像是你追我赶的游戏，自有别样‌‎‌情‌‎‎‍趣‍‌‍‎‎在，两人乐在其中。

后来杀生丸回忆起今天的事，发觉自己多心了，酒香不怕巷子深，他其实完全没必要担心自己的陪伴会导致犬夜叉荒废对力量的追寻，反而是自己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杀生丸按着原计划朝东边走，一路上欣赏异地风光，在犬夜叉对美食玩物爱不释手时，他利用各种手段了解八方消息。

“蠢狗。”杀生丸看了一眼身后正在吃炸丸子的犬夜叉，心想这人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东西。

“杀生丸找茬是吧，我又怎么你了？”犬夜叉气愤地说完，恶狠狠地又大口咬下一颗丸子。

杀生丸嫌弃地看了眼某人嘴唇旁的一圈油，起了逗弄之心:“要是那个东西有毒……”

说完，还给人家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犬夜叉被杀生丸的话吓了一跳，他知道人类的毒很厉害，由于他没走过天涯，对异地了解甚少，因此对杀生丸的话半信不疑，他举着手里的五串炸丸子不知如何是好。

杀生丸好笑地看着他对炸丸子恋恋不舍的表情，说道:“怎么？不敢吃了？”

用激将法对付犬夜叉几乎百发百中。犬夜叉很快就上钩了，他瞪了杀生丸一眼，怕人抢似地一口一个丸子，鼓起了腮帮子努力嚼。

两人路过集市一趟，犬夜叉已经把肚子吃撑了，他懒洋洋的趴在阿哞身上，看着走在前面的杀生丸，恍然觉得这样子的日子好像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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